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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勒戈壁的,告訴我,是誰干的,我宰了他全家,一條狗都不放過。”張坡見韓天辰不理會自己,轉臉看向大猛幾個人,都是認識的,大猛撲騰一聲在此跪了下去,大聲哭嚎著,“我也不知道,我和天辰哥回來的時候,順子哥就已經被人給……”
蓬的一聲,張坡卯足了勁,一腳踢在了大猛的肚子上面,草你-媽的一群廢物,順子都死了,你們還不知道是誰做的。
張坡罵完,接著又是一腳,將李學剛也給踢飛出去,撞翻了樓道的寫字桌,準確無誤的撞擊在了墻上,身子軟軟的倒了下去,李學剛和大猛一樣,像個傻子一般,根本就感覺不到身上的痛了。
張坡還想對其他幾個人下手卻被陳亞一把拉住,“夠了,你他-嗎的像個瘋狗一樣想要干嘛。給我住手。”
“順子死了,我他-媽的能不瘋嗎?”張坡一拳打向墻上,鮮血順著之間從雪白的墻壁上面流了下來,那邊的韓天辰依舊和順子自言自語著,陳亞看了看張坡,又看了看韓天辰來到前者進前顫動著聲音說道,順子已經走了,他是我們最好的兄弟,他一定不希望看到我們這樣,順子走了,但是我們還活著,我們不僅要活著,還要好好的活著,為順子報仇。
不停擊打的張坡聽到陳亞的話停了下來,一把摟住陳亞,將頭埋在他的肩膀上,不停地聳動了起來,陳亞眼淚也在不停地打著轉。
“順子哥死了,我就是個廢物,連自己的老大都保護不了。”大猛不知道哪里來的勁,剛剛差點被張坡一腳踹的背過氣去,現在居然說完之后猛然沖了起來,狠狠地撞在了墻壁上,一次次重復著這句話,一次次重復著這個動作,看著大猛如此,那邊的李學剛要是如此,最后兩個人撞的骨頭都斷掉了,身子沒有了一絲力氣,二者又慢慢的爬進,不停地抽打著對方的臉龐,啪啪聲響,驚動了陳亞。
“好了,你們也不要自責了,責任不再你們,我們還是好好出去,讓天辰哥一個人靜一靜,陪著順子走完這最后一程吧。”陳亞對著已經渾身沒有一點好肉的大猛兩個人說道。
大猛幾個人停了下來,跟著陳亞毫無動靜的走向了樓下,對著順子的尸體自言自語半個多小時,眼淚將順子身上的被褥都浸濕了,從他們相識的時候說起,如何成為兄弟,如何憑借著雙手和兄弟門打下一片大大的江山,從他們踏入黑道的那天起,就注定了會有這么一天,只是沒有想到,會來的這么快,而且對象還是順子。
淚哭干了,話說完了,韓天辰松開了順子的手插入了手袋里面,當看到小紙上面的一行字,韓天辰咬牙切齒,恨不得將小紙上面的那個人碎尸萬段。
“你們把順子送回家去吧,讓他一路走好,落葉歸根,一切安頓好了,我自然會出現。”韓天辰對著大猛幾個人說道。
“不準送走,我要順子一直陪著我們。”張坡聽到韓天辰的話,一時沒有控制住情緒,再次說道。
“張坡冷靜一點。”陳亞說道。
“不準送走,不準送走,我們是兄弟,說好一起走到最后的,誰都不可以先死。”韓天辰拍拍張坡的肩膀沒有說什么,朝著外面走去,陳亞拉著張坡跟上,這邊的事情就交給了大猛幾個人。
“天辰哥你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做好的。”另外一個小混混扶著大猛說道。
來到出租屋外面,陳亞和張坡跟在韓天辰的身后一句話不說,韓天辰也不知道心中所想,只是時而眉頭緊皺,時而臉色略帶殺意,顯然是在盤算著剛剛的事情。
韓天辰突然停下腳步,失神張坡差點一頭撞了上去,韓天辰掏出他們兄弟這些人上高中拿會最好的紅塔山,遞給陳亞張坡一根,自己點燃一根,然后將剩下的最后一根,點燃插在了地上。
“天辰哥,告訴我這件事情是誰做的。”張坡狠狠地抽了一口煙,平靜了一下說道。
張坡不要追問了,既然天辰哥不想說,我們就不要在逼他了,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想想怎么救陳晨和云龍吧。見到韓天辰只是低著頭抽煙,陳亞接過說道。
這個時候韓天辰才想起,剛剛張坡可是慌張跑過來的,加上此時只看到了陳亞和張坡,一絲不安襲上心頭,盯著陳亞表示不解的問道,“救陳晨和云龍,他們出了什么事情。”
“云龍現在不知死活,陳晨倒是沒事,剛剛我們回來的時候,遇到老九的人了。”陳亞說道。
“老九的人?他們有多少人,居然能將云龍重傷?這不可能。”韓天辰知道云龍的實力,目前除了自己,想必連那怪人和野人都不是云龍的對手,何況老九手底下的混混。
“當時還有警察,是警察要挾云龍,才把他們抓走的,如果不是云龍讓我們走,相信現在我們也進了局子了。”陳亞想著當時還有幾個人拿槍,雖然不知道真假,但是從衣服和手中的槍支足以判斷,他們可能真的是警察。
“警察?他們怎么可能和老九的人攪在一塊,當年老大在的時候,警局通吃,他們局長不是最痛恨老九的為人和他的手下嗎?”韓天辰接著說道。
“還記得當年被你砍過的那個馬武嗎?他表哥是副局,就是他帶頭抓走了云龍他們。”陳亞說道。
“馬武,又是他,如果下次再有機會,我一定要了他的命,絕對不會在給他第二次禍害我們兄弟的機會。”韓天辰惡狠狠地說道,此時說起話來也微微有些震怒了,順子被人干死在出租屋,現在云龍和陳晨又出了事情,四兒手底下的大將也被自己廢了,現在他們面對的最大敵人就是老九,自己這邊只剩下了三個人,這場仗要怎么打?
“你們別扯這些j8玩意了,快想想怎么救出云龍和陳晨,看得出來他們剛剛可是下死手了,這會他們還不知道被折磨成什么樣子了呢。”一旁的張坡插了句。
“現在老九是我們最大的敵人,他已經知道了我帶著你們回來了,只要他一定不除,我們就會有危險,現在我們就剩下了三個人,你們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不可以在出任何事情了,對于陳晨他們兩個人,就交給我來安排吧,局子里面我有人。”
“我們知道了,只是這件事情非同小可,牽扯到了老九和警察,我怕他們設了套子等你鉆,太危險了,天辰哥陳晨,他們也是我們的兄弟,這件事情還是我們三個一起來吧,我知道你身手好,我們可能拖你的后腿,關鍵時候,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給你丟臉。”陳亞接著說道。
“也好,你們到時候只要聽從我的安排就行了,廢話我不說了,現在我去找一下縣城局長,打聽一下,你們換加出租屋,這個地方已經不安全了。”韓天辰說著就想朝著局長所在的政府大院走去,卻被陳亞喊住,天辰哥,還是我去吧,你也知道,之前都是我和他在打交道,應該好說話一些。
“還是我去吧,之前你和他打了那么多次交道,都沒能拉攏,我怕這次他還會來那一套。”韓天辰接著說道。
陳亞想了想,對著韓天辰說道,“今天是星期六,局長不再政府大院,他會在北關西域小區。”
“知道了。”韓天辰說完,根據陳亞提供的地址朝著北關西域小區走去。
縣城的局長叫薛金德,是個長得有些粗壯的中年人,此人兩年前,就和陳亞打過多次交道,不過一直都沒能拉攏過來,因為對方鐵面無私,素有黑炭包拯的美譽,所以這次韓天辰的約見可能會遇到一些困難,不過他實在沒有什么太好的辦法,因為云龍陳晨還在警察的手里,他不想與他們為敵,只能先禮后兵。
兩年沒來縣城,變化不算太大,韓天辰很快就來到了西域小區,小區內停的都是一些大款富翁的豪華車,顯然這個小區的檔次還是蠻高的,想不到這個鐵面無私的黑炭倒回享受,韓天辰沒有做電梯,而是走了樓梯,這期間,避過了不少視像頭,當然他所選擇的都是死角,別說是西域小區的保安,就是國家隊的也別想在視頻內找出一絲他的蹤跡,直接來到了b棟17樓,按響了門鈴,里面沒有聲響,過了一會再次按了兩下,就在韓天辰以為薛局長不在家的時候,突然里面傳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是誰啊。”
韓天辰沒有說話,他知道這樣的高檔小區,里面的人此刻一定在打量自己,果不其然,過了半響里面女孩子的聲音再次響起,“我們好像不認識?請問你找誰?”
“我找陳局長辦點事情。”韓天辰確認了里面的卻是個女孩子,不是那種保鏢或者殺手之類的人物之后,這才應了句。
里面的女孩子一聽就知道韓天辰什么意思了,十有八九都是找陳局長辦事的,只要辦事,大禮肯定少不了,不過看對方雙手空空,女孩子微微有些皺眉,不過想到對方能在禮拜六找到這里,那么這個人一定不簡單,愛貪小便宜的女孩子終于打開了門。
“局長正在洗澡,你稍等一會。”女孩子說完,徑直走向了屋子里面,韓天辰看著女孩子離去的背影,不僅有些稱奇,女孩子年齡在十八九歲左右,一雙靈動的大眼睛很是迷人,皮膚白皙無瑕,打扮更是時尚,讓人看上一眼便知道那是走在時尚前沿的女孩子,韓天辰抬頭看了看墻上掛著二人的合影照,從各個方面判斷,韓天辰都猜到了這個是薛局長的女兒,只是很想不通,只有父女,為何不見其夫人?不過這些都不在自己的考慮范圍之內,既然不曉得,韓天辰也就不愿意再去想了。
女孩子離開以后,韓天辰打量起了薛局長的客廳,墻上的都是那些古代名畫,另外一間大房子里面的家具也都是達芬奇的,面前桌子上面的一套茶具,更是鉆石鑲邊,一看便是價值不菲。
就在韓天辰雙目四周打量之時,一個四十多歲,頭發不是很多的大便叔叔從衛生間走了出來,身上還裹著浴巾。
“美琪,這位是?”薛局長看了看韓天辰,沖著臥室里面喊道。
“找你辦事的。”女孩子人影都沒看到,在臥室里面喊了一嗓子。
聽到這個,陳局長頓時會意了,起身將女孩子的臥室門關上,轉臉打量起韓天辰來,當他接觸到韓天辰的眼神之時,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但就是想不起來眼前的人是誰,兩年前的韓天辰雖然身為大哥,但是行事一向低調,加上與薛局長打交道的一直是陳亞,所以前者才一時沒能認出來。
“找我辦事,不知道小兄弟什么事情能麻煩到我,如果方便的話可以直說。”薛局長開門見山道。
“今天晚上我有兩個兄弟被副局抓了,我想局長明天能把他們放了。”韓天辰也不避諱,將來的目的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