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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頭罪犯坐了下來,脫掉上衣,露出一排排令人膽顫的肌肉,另外一個罪犯倒是識趣,趕緊上前幫著按摩起來。
“小子犯得什么罪?怎么進來的,”帶頭罪犯率先開口道,說話聲音和剛剛完全兩樣,聽起來很軟,只是左臉上面的一道直通腰間的刀疤很是猙獰,韓天辰知道這家伙什么意思,接下來就是虐虐新人的時間了,現在是找茬階段。
在帶頭罪犯說話的時候,另外一人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來到韓天辰的身邊脫下褲子就尿。韓天成嘴角一勾,斜眼看到了對方鉛筆粗細的玩意,眼中寒光一閃,下了決定,只是對方沒有故意將其尿到身上,韓天辰這一刻并沒有發怒。
聽到帶頭罪犯的話,韓天辰苦笑,自己犯了什么罪進來的,殺人?還是因為將副局弄殘了,如果不是為了救兄弟,這個地方恐怕他一輩子都不會輕易隨便的進入,無論怎么說,這里面的隨便哪一條,都不是眼前的這幫自以為是的悍匪所能比的。所以對于這些人絲毫不敢任何興趣。
“你是怎么進來的。”韓天辰摸了摸鼻子,苦笑之后,看著那個帶頭罪犯反問了一句。
“也沒犯啥事,就是偶爾殺殺人,強強奸,販賣販賣毒品啥的,按理說這也不算啥,人家鬼子都打到家門口了,國家不是也沒本事給趕出去嗎?因為就只能拿咱們這些人出氣了。”帶頭罪犯沒有怪罪韓天辰的反問,只是一臉肆虐的隨意說道,說完之后還對著其他幾人聳了聳肩,顯然這些在他們眼里都不算什么,經常干,這算啥哦。
“小日本打到了家門口,你認為是國家沒本事,還是因為后方有你們這群……人?”韓天辰本來想用渣來形容對方,猶豫了半天對周突出了一個人字,也許在從它口中將這些人說成是渣,太有損他的形象了。
“小子,你很囂張,他媽的居然敢這么跟我們大哥說話。”聽到韓天辰這么說,話中之意明顯存在著侮辱,帶頭罪犯還沒開口道,身后的一個大漢叫罵道。
“說吧,他們叫你們進來怎么整我,是不是得罪官員進來的犯人都會遇到這么一番特殊的待遇,另外你們照辦了有何好處。”韓天辰沒有理會后邊那人的叫囂,依舊看著那位帶頭罪犯,眼中忽然變得冰冷,毫無表情的問道。
“果然有種,是條漢子,在兄弟面前還沒這般,既然蹲了銅一間號子,大家也算緣分,哥們就讓你死的明白,很簡單要你一只手一條腿,至于我們的好處嗎,也就不過是能自由一段時間。”帶頭罪犯起身,活動活動筋骨,對著韓天辰說道。
“在這派出所,要我一條腿一只手,而你們就能輕送的離開,這是誰給的權力?”韓天辰不想在派出所鬧事,他只想救人,他從今是特種兵,當一天兵就是好樣的,決定在對方沒有犯多大錯誤的情況下,絕對不能將其殺害,再給國家抹黑,給老班長抹黑,從今是,現在更是,他代表的不是個人,而是國家,地方的政府官員無論黑白他都沒有權力直接介入,但是被對方打一頓,被對方侮辱一頓都沒有什么,他心里容不下的是這幫蛀蟲。
“大哥,別跟這小子廢話,老子我來廢了他,兄弟們都急等著出去瀟灑呢。”帶頭罪犯身后的一名大漢,足足有兩米多高,魁梧無比,只是那一臉猥瑣的表情將大漢的形象全部抹殺。
說完之后不待帶頭罪犯有所反應,大踏步朝著韓天辰走了過來,一手抓住他的頭發,便要將其硬生生的提起來,可是提了兩次毫無反應,大漢有些發怒,剛要雙手一起抓住,這個時候韓天辰開口了,冷冷的說道,“我不想惹事,回去告訴那個指示你們的人,我很快就會讓他知道什么事無知的代價。”
“去你-媽的,我。。”大漢開口罵道,另外一只手毫不猶豫的抓住了韓天辰的肩部,寒光一閃,后者肌肉暴突,兩只眼睛仿佛快要掙脫開來,陡然身子一顫,雙手反扣,大漢慘叫一聲,韓天辰的雙手直直的扣入了大漢的手臂之處,大喝一聲將其筋脈拉斷,鮮血濺了一地,頭未側從大漢的身子下面過去,猛然發力,將大漢扛了起來,砰然一聲巨響,直直的撞向了一旁的墻壁之上。
離小石房不遠處的楊子和另外一個警察悠哉著抽著手中的香煙。
“呵呵,八哥在里面,這些有那小子受得了,聽到嗎,叫的還真凄慘啊,局長就是局長,雖然是個副的,但是這權利大啊,隨隨便便就從北城監獄搞來這么幾個大頭,這小子有的受咯。”
“那可不,現在混亂的年代,在這窮鄉僻壤的小地方,局長那可是一句話就能輕易要命的主,得罪了他,哎,這小子年輕氣盛啊。”
帶頭罪犯臉色一沉,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小子看似說話不溫不火,想不到動起手來如此狠,轉臉看看那個滿身血跡的小弟,帶頭罪犯心里有些虛,但是既然應承下來,那可不能退縮了,否則上面怪罪下來,那可是要這輩子將牢底坐穿的事了,想到外面的花花世界心里一橫,“兄弟們廢了他,誰制住了他出去一千萬直接入戶,倒時不想在國內,到非洲都行,那妞,那屁股,隨便折騰。”
幾個人面面相覷,這條件著實誘人,可是看到后面那個大漢,似乎又有些不敢,帶頭罪犯看到剛剛韓天辰那一下子著實兇猛,可能將他們都給震懾住了,又大聲嚷嚷道,“兄弟們不要怕,剛剛大森一時輕敵才落得這般田地,難道兄弟們這么多人,怕一個毛頭小子不成,一起上,只要制住,要他一條腿一只手這事就完成了。”
幾個人再也忍耐不住紛紛撲向韓天辰,韓天辰不是手砍就是腳踹,頓時鮮血飛舞,慘叫連連,韓天辰怒吼招招下了死手,不多時幾名大漢便倒在了地上哀嚎起來,帶頭罪犯一怒掏出一把匕首朝著韓天辰刺去,后者冷笑一聲,身子一側,閃了過去,同時雙手抓住對方的手臂微微用力匕首脫落,猛然向前送去,咔嚓一聲手臂撞在石墻上面,變得血肉模糊起來,身子再次用力抬腿一腳踢在對方小腿上面,又是一聲骨頭的脆響,帶頭罪犯跪了下去,韓天辰手一松,大漢身子徑直軟了下去,手中的尿液還在向外流淌著,到死他都不敢相信,帶來的這些人都是江湖上面數一數二的人物,怎么在這個小子面前兩招都沒走過,就全部被廢掉了,如果他們知道韓天辰在來之前,一人獨創兄弟門,九龍堂,面對那些江湖上面一等一的高手,瞬間就能擊殺,那么他們也就不會再有輕敵和為了自由就來找韓天辰麻煩了事情發生了。
第八十八章
聽到第一次慘叫聲,楊子還跟那個小警察幸災樂禍的討論著,但是接二連三的慘叫傳來,楊子臉色微微變了樣,待他上前查看的時候,立馬被眼前的景象嚇住了,小警察更為夸張,手槍都忘記了拔出來,更不要提制止了,五六個大漢一分鐘不到全部被這個小子放倒在地不說,而且個個身上都出了血,看著那滿地的稻草都被染紅,那血腥味四散飄來,兩個人都傻眼了,相比之下,楊子還要好一些,畢竟這個變態他就知曉了,而且見過對方多次打架?哪次手軟過。想到這里楊子才略微有些意識到,自己莽撞了,對付這樣的變態就應該將其頂到對方的腦門上面,然而在進行肆虐,但是現在后悔已經來不及了
石房里面的這些人如果再不救可能流血都要流死了,在身旁小警察的再三推搪下,楊子才一聲大叫趕緊拔出手槍大叫著讓韓天辰舉起手來,同時叫身邊的小警察趕緊喊人,這里有個魔頭殺人了。
過不多時,呼啦啦進來一群人,全副武裝,手里都抱著重型武器,各個高舉槍支,一步步的朝著小石房靠近過來,楊子見到武裝部隊趕了過來,身子一軟,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不用想,這些都是副局長打電話叫來的。
武警上前,大聲叫嚷著,使用暴力制止了韓天辰,將其帶上武裝車送往了北城重型監獄看押的地方。
“楊子哥,這個犯人啥來頭,怎么這么厲害,一會的功夫啊,五六個重刑犯就這樣被放倒了?”看到韓天辰被押走了,這時候的小警察才緩過勁來,抽著一根煙狠狠地吸了一口,對著身旁的楊子問道。
“啥來頭,這么跟你說吧,在縣城就沒有他擺不定的人,副局,老九,老四。”楊子也是驚魂未定,聽到小警察談論這個問題,楊子立刻賣弄了起來。
“這些可都是大來頭,這小子出息啊。”小警察剛剛還懼怕的要死,此刻居然有些羨慕。
“出息?跟你說這都不算啥。”楊子將口中的半截煙一丟,睜著眼睛說道。
小警察腦子也靈光,趕緊抽出一根,給楊子點上。
“這么跟你說,副局的腿就是他兄弟廢的,兄弟門現在一團糟,上頭四大戰將那些死的死,傷的傷,都是這小子幾個小時之前獨創干翻的,就在剛剛,他又想去血洗九龍堂,幸好我及時趕到,才制止了悲劇的發生。”說道這里的時候,楊子一臉的驕傲,哪里還有剛剛被嚇得半死的摸樣。
“啊,不會吧,是他兄弟廢了副局的腿這我信,可是獨創兄弟門,九龍堂那就有點玄了吧,要知道兄弟門的四大戰將,七八刀,九龍堂的八小暴虎在縣城可都是通天的人物,這怎么可能?小”警察不相信,這事誰不親眼見到誰都不會相信。
“你不信,那我就沒話說了,反正事實擺在了眼前,剛剛你也見到了”。楊子說這話,還指了指后面的小石房,的確如此,小警察這時才信了三分。
武裝車里的韓天辰,被武警擊打的渾身都是血,地上也已經完全被血跡浸染,不過這對于韓天辰來說就像是家常便飯,半化人,鐵打的身子一般,韓天辰現在不是那種,經過了病毒的洗禮,他不僅沒事,而且生命如同小強般根本就打不死,身上插個一刀兩刀,雖然也血流不止,不過很快就好了。
躺在地上的韓天辰想到從今在戰場上面流血流淚從來都沒有皺一下眉頭,如今進了局子想要救兄弟,居然被折磨的這么凄慘,尼瑪這叫什么事情。
韓天辰雙手握的咔嚓作響,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副局搞的鬼,心里當即決定,回頭一定要嚴辦了副局,讓他知道花兒為什么這么紅。
同樣的來到北城監獄,韓天辰被丟盡了一個牢房,在這個牢房里面,韓天辰同樣沒有遇到云龍他門,不過卻遇到了深山怪人。
從怪人的嘴里韓天辰得知,云龍的確在這邊,不過另外一個兄弟他是真沒見過了,第一天韓天辰遭到了同樣的待遇,幾個重刑犯想要肆虐韓天辰。
“你們不要想著法子折磨他了,他不是你們能對付的人。”當時怪人這樣勸到,但是沒人能聽得進去,結果可想而知,一個個腿斷胳膊舍,抬進抬出。
“那么多人進來都沒能完成你們副局交代的任務,我勸你還是不要在想著去擄老虎的須子了,”對待最后一拼人,怪人同樣很是同情的勸道。
“尼瑪,等我們擺平了他,在收拾你,老不死的能耐了,居然敢跟我們玩心理戰,尼瑪我們可不是嚇大的,”那個犯人這樣說道。結果被韓天辰一招打斷了八根骨頭,具體是哪八根,怪人記不得了,因為當時他根本就不愿意再看了,尼瑪木有意思。
刺眼的光芒照在韓天辰的臉上,溫度越來越高,兩名警察看了看渾身是血的韓天辰,對望了一眼,想要利用燈光和溫度來加劇他的不適,這一招是犯人常用的方法,不僅可以增加嫌犯的焦慮,還可以觀察整個審訊過程,但是這一招貌似好像對韓天辰不是太好用,后者用手擋了擋,看著眼前兩個警察,韓天辰一時有點找不到方向,自己被關押在北城監獄已經過去了三天,今天是第四天,期間被兩位獄警莫名其妙的提到這個審訊室,剛開始好詢問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像是聊家常一樣,后來就是提問一些犯罪問題,起初韓天辰還解釋一番,后來被對方用了刑,也就緊閉著嘴巴,沒有開口的必要,顯然這一切又是副局長布下的局。
“蓄意殺人,無辜傷害警務人員,無論你招還是不招,我們都有足夠的證據,保證讓你這輩子將牢底坐穿,起來,走吧。”其中一位警察站了起來,發現韓天辰嘴緊得很,無可奈何,只能再次說了同樣的話,隨即帶著他離開,來到了大刑室,針扎,板子凳,辣椒水一套完整的逼供完事之后,照例將韓天辰扔到了一間石室里面。
身上的血液都已凝固,韓天辰哼了幾聲,雖然死不了,但是苦不堪言,頹自做了起來,對于對待敵人,或者罪犯,韓天辰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出手,當時和副局叫板,一個原因是對方太狂,無法無天,第二個便是對方侮辱了自己的母親,但是在監獄不同,哪怕對方在對他使用大刑,韓天辰也不敢靠著一雙鐵拳打出去,如果那樣自己就真的沒有回頭路了,真正的成為了一個殺人魔頭,人民的公敵。
在監獄的另外一間房子內,副局長坐在輪椅之上,看著韓天辰被折磨的不成人樣,仿佛變態的心理又得到了滿足,想到三天前自己被對方的兄弟打慘了腿,以后就只能靠著輪椅度過下半生,副局的怒火就不斷上涌,所以現在他抓準了機會,想要折磨這個小子,如果這小子出去了肯定要找自己的麻煩了,所以副局想要弄死這家伙,弄死之后雖然這種事情可以壓下來,但是薛局長那一關仍舊不好過,不過現在副局長不擔心,在這之前,一籌莫展的副局長居然接到了薛局長的電話,讓他不惜一切手段將韓天辰抓進牢子,這真是想什么來什么,一時激動地副局根本就沒想到這是韓天辰和薛金德之間的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