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又是那個慣犯?」教官知道老闆認得常犯的那幾個。
「不知道,面生的很,我還第一次看到剛翻出來沒多久又翻回去的。」
唐澤修跟允承心中同時感到訝異,誰能猜到攤販老闆竟然是教官的內應啊!
「看到學號沒?」教官又問。
允承瞬間忐忑不安。
「我眼睛可沒那么好,那小伙動作太快啦!」
兩人一聽才松了口氣,就聽見腳步聲越來越靠近,教官走到掃具間門口停下,貌似自言自語的說:「每年這樣抓,躲藏的地方也就這么幾個,一點新意也沒有。」
唐澤修馬上瞭然,他將允承往內一移,自己從門后站出來,一手仍是抓著他的手腕對教官道:「教官,我自首。」
允承見他竟然出去頂罪,馬上不干了要出去承認,但唐澤修緊握他的手不讓他動,給了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是你!你也不可能會逃學,這是干嘛呢?」教官大驚,這可是年級第一的學生,每次都代表全年級演說,全校都認得。
「我?剛剛肚子一陣絞痛,來不及去廁所,屎有點弄到內褲,怕別人知道,所以翻墻出去買件免洗內褲換起來。」門后的允承差點忍不住笑出聲,馬上收到唐澤修警告的眼色。
教官聽到這樣的解釋也有點尷尬:「這?下次這樣可以偷偷來跟教官說,翻墻總是不好。」教官竟然就這么信了,可見平時唐澤修的形象有多好。
「是,我知道了,希望沒有下次,謝謝教官。」他乖順的答。
教練拍拍他的肩,接著巡視去了,允承等了一會才敢從門后出來,望著教官離開的方向道:「太夸張了,是不是功課好的學生說什么師長都會信?」
唐澤修抬手拍了他腦門一下:「你干什么去了?」
「臨時要惡整同學,出去買點道具。」
「你為了這種事爬墻?」
「本來想說不影響上課時間,應該沒事。」他將手上的塑膠袋帥氣的往后一甩:「剛剛謝啦!下次你要翻墻找哥幫你打掩護。」
他又敲了他一記:「我不用翻墻,你也不是哥。」
「誰知道,哪天真的沾到屎呢?」他說完隨即溜走,不想再挨一次爆頭,但他忘了,他從來沒跑贏唐澤修過,果不其然唐澤修追了幾步后,手臂一勾就將允承的脖子困在臂彎里,另一隻手在他頭頂狂搓。
「哥!哥!我錯了!」他一被抓住秒認慫。
唐澤修這才滿意的放過他:「下次再為這種事翻墻,不等教官抓我第一個宰了你。」
「是,哥。」他調皮的做了一個敬禮的動作跑了。
大尾午睡起來,全班同學都看著他發笑,他這才發現頭頂一陣清涼,原來他頭上被擠滿了刮鬍泡,泡泡高高的隆起,像一座白色尖塔,他雙手往頭上一抓,大叫:「好啊!余安燃!」他隨即往笑的彎腰的阿燃身上抹去。
阿燃一閃大喊:「允承也有份!」
大尾轉身正要抓允承,沒想到此時阿超擠了一手的刮鬍泡直接往他臉上抹下去,害他差點吃了一嘴,他一下子看不清楚方向,三個人抓準時機各自手拿一罐刮鬍泡開始攻擊他,他一下被抹的全身都是開始胡亂抱人,教室瞬間一團混亂,桌椅都被撞得歪七扭八,無端受坡及的人也不少,直到上課鐘響,導師一進門看到這混亂的畫面無奈說道:「這次又是誰生日?你們一定要一次比一次夸張嗎?」
滿身刮鬍泡的大尾無辜大喊:「老師你評評理,我的生日還有半個月啊!」
「行了行了,又是你們幾個,還不快去清乾凈。」導師一聲令下,大家趕緊將教室回復原狀。
#
放學后唐澤修在圖書館的書架中間,正在找歷史報告要用的資料,一個學弟走到他身邊,從書架隨意抽了一本書翻開,突然開口小聲說:「學長,我知道你的秘密。」
那學弟眼睛盯著翻開的書沒有看他,但唐澤修就是知道他在跟自己說話。
「什么?」
「你跟我是同一類人,但你一直注視的那個人不是。」
他心頭一震,這個學弟也是嗎?他發現他的偽裝了?發現他一直看著的人?
「學長,我不清楚你看他幾年了,但我看得出你用情太深,遲早要出大事。」
他這才仔細看他,是一個個頭嬌小的男孩子,五官算是可愛型的,氣質不讓人討厭。
「為什么對我說這些?」
「不知道,可能是因為太孤單了,想找個同類說說話。」他闔上書,轉頭對他微微一笑,不知道為什么,唐澤修感覺這個笑容里有允承的影子。
「你哪一班的?」
「忘了自我介紹,我是高一三班的羅文章。」他將書放回書架上:「學長要不要放棄不可能得到的人,考慮考慮我?」不可否認,這個學弟有他吸引人的地方,但在唐澤修眼中,他與其他人并無差別。
「我沒有要放棄誰,更不會考慮誰,請你換個目標。」說完就想離開。
「像你這樣的人我看多了,最后都不會有好結果。」他緩緩的說。
他腳步一頓,背對著他說:「你搞錯了,我并不需要結果,我想要的只有過程。」
「喔?你所謂的過程是指什么?」他看著他的背影問。
「他在我身邊的每一分、每一秒。」留下這句話他頭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