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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教這些年發展得相當好。」溫暖的魔教大聽里,歐陽楚天舒適的靠在椅背上。
總司命大人微笑:「這是有原因的。」
他淵博的說:「制勝秘笈一向非常重要。在淵淵廣博的古書中,易經廣受大眾推崇。易經廣述陰陽之理,又說明陽中有陰陰中有陽,它也搏大精深說明中、正、應、比、乘、承。因此有人說:間坐小窗讀周易,笑看人生,不亦樂乎?身無半畝憂天下,讀破卷中交古人。也有人說,乾兌離震巽坎艮坤等八卦卦意精深,六十四卦則是人生的六十四個専題。其實研究你就會知道,世界隨時都在變。易經主要是說如你抓到規則就不怕變。這第一項談的就是變易。第二項談的就是易,也就是說在變的過程中一定要找出它變化的軌跡。第三項談的就是不易,也就是由前面相同之中,找到不變的道理。讀透易理,無異知悉世間原理原則。武功和武術中,講的是勝,江湖和門派中,講究的也是勝。勝就是立足江湖、啟俠道的根本。知悉易理并擅用,成為致勝寶笈,就是最根本制勝的的王道。」
楚阡陌知道,魔教本來色彩很神秘,融合了本土、西藏和天竺那邊部份的色彩。
所以對江湖上的一般人而言,魔教是很令人猜疑的教派,也有很多人對它的以往有不少疑問。
但是現任的魔教教主卻打破那層神秘的面紗,讓很多人都看到魔教正常親民和仗義行俠的一面。
在弭平爭端部分,現任教主努力的是「運籌帷幄元帥事,衝鋒陷陣將土功」。
而往昔則是「殺氣橫空紅日冷,征塵遍地白云寒」。
以前和現在當然大有不同!
「魔教有何振興的秘密?你能說明嗎?」歐陽楚天笑問。
「教主早有指示,對歐陽捕快及楚公子,凡您們問什么話都能說。魔教發展的秘密,一向不外傳。但教主他說公子是他舊識之子,所以要我任何秘密都不必隱藏。」
「舊識之子?」楚阡陌如墜五里云中。
捕快歐陽楚天岔開話題:「好,那我請問你,為何魔教如此興盛發展?到底有何秘密?」
「因為有了一樣周朝的中天八卦。」
「什么?有中天八卦?易經中只有先天八卦和后天八卦呀!」歐陽楚天和楚阡陌幾乎是同時間跳起來。
總司命大人含笑:「是的,因為中天八卦是專用于戰術、戰場和武功方面,所以周朝以它而贏得商朝天下后,覺得它是兵家密笈,又覺得公開之后可能會對未來造成烽煙四起,如此于仁義而論戾氣太重,鄭重考量之下,遂將它隱去。」
楚阡陌聽得眼睛發直。
「易經上云:帝出乎震,齊乎巽,相見乎離,致役乎坤,說言乎兌,戰乎乾,勞乎坎,成言乎艮。你們都聽說過吧?」
「啊!」同一時間楚阡陌和捕快歐陽楚天都由椅上跳了起來。
是的,他們練過武的江湖人都知道,致役是規劃,也即是戰術的謀畫;而戰爭或打斗。如果有能夠依據地形,而判斷出必勝方位的區形或物品,當然會勝,攻無不克。
總司命大人向著他們說:「先天八卦相傳是伏義所製,乾在南方,坤在在北方,坎在西方,兌在東南方,離在東方,震在東北方,艮在西北方。那時以東邊為溫暖以離代表,西邊寒冷所以以坎代表。可是到了文王卻將先天八卦圖移位,變成震在東方,兌在西方,離在南方,巽在東南方,艮在東北方,坤在西南方,乾在西北方。無疑以兩者比較,有一個非常大的變動,也就是乾坤大挪移。其中間卻應有一個過渡的方位轉移,才合乎天地轉換的原理,這個未被公開的東西就是魔教得到的中天八卦。」
「可是它也是一張圖而已。」
總司命大人搖頭:「不!那不是圖,那是文王製作的三塊木竹方位,全都安于一個先天的磁石之上。那三塊木竹製做的很精細,其間分為日、月、時辰三板,皆隨磁石而動。是以手上只要持有這個中天八卦,依據它指的方向,站在那指的地方,那就是會戰贏的方位,因為這個中天八卦隨天時地位隨處能旋轉,很輕易就知當天哪方必贏。你們說說,這不是致勝秘笈又是什么?」
倆人不禁感嘆:「真是秘寶!無怪乎這些年魔教所戰皆贏,也政朗人清,贏得江湖的尊敬,也和正教一般,大家和平以對,不起戰端。」
「是的,中天八卦的妙用,的確非凡。」總司命大人不斷點頭。
「這中天八卦是周朝的物品,但不知是如何得來的?」
這時總司命大人嘆了一口氣,緩說道:「是得之于一個周朝的古墓。」
「誰得到的?」捕快歐陽楚天雙眼緊盯著總司命大人。
「現任教主。」總司命大人說:「那也是一個巧合的機緣。以前我們魔教教主是個流離失所的孩子,有天他和母親兩人窮到沒飯吃,想到山林里去尋找食物,到了一處很奇異的崇山峻嶺,教主忽覺腳下一滑,落到一個身形只有小孩能落去的洞中。」
總司命大人說了一段故事:
那一個很奇怪的古墓,似乎那落下去的洞就是那唯一年久失修的通路。
那小來落下古墓,猶如滑著一個斜傾的梯子般,一骨碌就撲的掉落地。待他仔細一看,咦!是一個非常古樸的地方,好像是石室的正中心。這圍著正中心的石室,幾乎都是很古老的石頭堆疊起來的。
這里地上皆以獸皮披地,幾乎是席地而坐,一種很古老的方式。像他落下來的的這樣古樸不怎么樣的中心的地方,有張石桌,他看到石桌上有一張圖,標明類似這樣其馀的石屋一共有八間。他繞了一圈再回來發現那時桌前面有一個似是類似祭祀的祭壇,簡潔莊重。他站在祭壇的前面先打量八間房間的木門。
每間房間都非常簡單,而且木門上都有八卦陰陽的符號。最中心那小而質樸的石製祭壇最中,擺著一個石盒。石盒旁邊有兩樣東西,一樣是竹簡,一樣是戴在手上的血玉鐲。他看了竹簡,驚奇發現:那個竹簡,大意是說這個石盒之內是一樣的寶物,為了所有境內的平安,雖然已發現適合那這神奇的物品絕世能力,但是為了天下和平,必須要把這樣東西先封存在這里。
當時現任教主的那名小孩,什么也不知道,只是非常驚訝。但是他也知道別有蹊蹺,所以抱著好奇的心里,拿起祭壇上所有的東西,裝在他和他母親原本就要摘採蔬食的袋子。匆忙之間他只想出去,去尋找不知他到何處去的母親。但是每八個石屋每間雖然有一個木門,但他人不敢輕易而開。每個房間都繪有一張最普通而粗糙的人物圖,他看了一下,似是有父母和三位兄弟三位姊妹。他想應該要尊重家長,所以拉開了那間門上有三條直線代表「乾」掛石屋的木門。走到門口,迷濛之中,有一個灰發的父執之輩攔住了他。
「伯伯好。抱歉誤闖了你家。」那未來是教主的小孩很客氣的致歉。
「嗯,有禮貌。好。讓你通行。」那位長得很像古時之人的父老,笑咪咪地朝他點點頭,突然一旋身進門就不見了。
當小孩走到第二道門的時候,有一位穿著金色衣裳美麗的小姑娘攔住了他:「我很餓,你有東西可以給我吃嗎?」那女孩問他。他掏出身上僅馀的半個饅頭。那女孩微笑,拿過饅頭。遞給他一把刀:「待會如有個穿黑色衣服的男孩攻擊你,你可以拿這把刀迎向他,放心!他看了這把刀就不會傷害你。」那女孩隨手地給他了一把老式的刀,然后那女孩走入門中不見了。
接著小孩他走向到另一個門,里面出來一位穿著紅色衣服的姑娘。這女孩問他:「你身上那條腰帶還算搭配我的衣服,可以贈與我嗎?」
那孩子低頭一看,想了一會兒,立即把要帶幾下,贈與該為姑娘。那姑娘還笑容可掬地問:「謝謝。但是你為什么愿意給我?」那孩子先是很驚訝這句問話,然后很自然地回答:「因為它搭配你的衣服真的很適合。」
「嗯!你是不自私的孩子。」那女孩點頭,然后從衣袋里掏出一樣小劍:「這把劍你留著吧,它叫寸青,以后你會發覺它的妙處,也不枉來此一趙。」
那小孩似懂非懂。
姑娘只是笑笑,然后一推她的房門,就走了進去。
那小孩看看手中那把暗色的短劍,以及那把老式的刀,他心中全是問號。
這兩樣束西有什么用?他猜不透!然后小孩他隨便走著,來到另一個門前。
出來的是一位較年長的姑娘。
那女孩動作像風一樣快,但是她身上穿的很單薄。
那小孩擔心這位姐姐冷。
「疾如風。」那女子閃身如電,但見旋起一陣風。
「你不冷嗎?姐姐。」那小孩看她穿的單薄,又清瘦。
那女孩微笑:「謝謝你,你這小孩,這般小卻已有體人之心,這正是一位教主應具的品德。」
那女孩順手給了那小孩一本書:「這是易經,帶回去,將來好好讀。」
接著,下一扇門,那小孩遇到了一位暴跳如雷的男子,那男子橫刀向他,猛的呼嘯了幾刀,那小孩舉起前面兩名女孩給他的刀和劍,也不知怎的居然制住了那名爆跳男子的橫刀。
「嗯,勇敢!」那名男子只是驚訝的望著那小孩,然后露出了難得的微笑,一轉身就閃的比雷還快,立即消失。
那小孩接下來又走到另外一扇門。
有一名身著黑色衣服的男子出來,他兇惡的道:「你這娃子怎可亂闖別人的家?」
那小孩嚇到哭出來,但是他沒有畏怯,反而想與黑色衣服男子談談。
「拿出你的刀,大家比試。」那黑色衣服男子說。
此時那小孩想拿方才那名穿著金色衣服姑娘給他的刀。
那把刀,竟然由那小孩的衣袋中飛出,阻住那黑衣男子橫空而來的黑光劍,那名黑衣男子卻反怒為笑:「看來你的確是合格的人選,珍重了。」
接著他一轉,旋身入房。
那小孩好奇的推開他進去的門,卻發現什么東西都沒有。
那小孩又再往另一扇門走去。
出來的是一名年輕穿土色衣著的男子。
他倒沒有挑釁,因為他看到那小孩手上持有姑娘所給的的易經之書。
那名年輕穿土色衣著的男子含笑,敲了最后一扇門。
門內走出一位和藹的婦人。
「母親,您看呢?」那名年輕穿土色衣著的男子含笑問。
那位和藹的婦人打量這小孩全身:「嗯,勇氣、禮儀、膽識、俠氣他都具有,而且他有一顆仁慈、體貼旁人的心,非常適合得到這東西及中天八卦。相信有天他一定能成為俠義之人,善用這樣東西的力量,那世間的人群有福了。」
說畢,他們點點頭:「長久以來,咱們代為保管的周朝的東西,算是可以出世濟人了,我們到此也放心了。」
然后兩人就各自回到他們自己的門內。
那小孩偷偷的瞧著各房間,卻發現八間石屋內都沒有人。
只有每間石屋內墻上掛著仿似他們面容的圖。
「啊!那一定是八卦之門。」楚阡陌驚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