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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與火?還真是勢力相當。」君笠笑著說,躍回地上。
「也不知是水火既濟還是火水未濟?」司徒真向他嬌嗔,然后披上外面衣裳。
「你武功不差,不愧為教主的乾女兒。」君笠說。
「看來你的武功也不弱。」司徒真嬌媚一笑。
「那當然!我現(xiàn)是本教教主的四大使者之一,能勝任這個職位的人,自然不是泛泛之輩。」君笠很有自信的說。
司徒真回眸一笑:「喂!七日后的這個時刻,我仍是在這里。你要找我,趁早過來。」
君笠啼笑皆非:「你大方,我也乾脆。好,我來。」
「以俠的名義起誓。」司徒真媚眼一旋,揚聲說道。
「好!」
兩人就此約定。
君笠先走。
司徒真又在洗澡堂里玩了半天水,然后才披衣而起。
待到了外室,她著上所有衣服,然后端正儀容,低眉斂目,穿過魔教的大廳、小堂、羊腸小道,來到一所密室之旁。
她跪下,俯拜三次。
「教主,我照您的吩咐做了。」她鄭重的說。
密室里面?zhèn)鱽硪粋€混濁的聲音:「好。那下一步,找機會接近他。」
「是。」司徒真恭敬的說。
「下去吧。」
接著的日子,君笠和司徒真常見面,而且兩人的距離愈拉愈近。
到底是年輕人,志趣愛好也接近,能談的話題也不少。
沒多久兩人就如蜜里調(diào)油。
但乘著君笠不在魔教或出去執(zhí)勤的時間,司徒真常到密室旁去請示。
這日她又來,稟報君笠和她的狀況。
「好,接下來我就要測試他對魔教的忠誠度。在我多次的提拔之下,他現(xiàn)在已一躍而在我魔教擔任了相當高的職務(wù)。唉!我是非常想重用他,但是我也實在擔心,他的武和俠的部份雖然很出色,但是一個連身邊女友都能出賣的人,不知對魔教的忠心度是否也是一樣令人起疑?我很懷疑這一點。所以不能避免的,他也必須先通過考驗,否則魔教要是所信非人,多年基業(yè)必將毀于一旦。」密室內(nèi)的魔教教主以混濁的聲音說。
「你不知道,江湖上一直都盛傳一句話:有時候你身邊最好的朋友,卻可能是最可能出賣你或傷害你最深的人!驗諸以往的經(jīng)驗,這句話常常是真的。」魔教的教主混濁的聲音突然慢條斯里。
「是,屬下知道。」司徒真回答。
廣教的教主沉思了好一陣子。
然后他才開口:「司徒真,我將告訴你一個秘密,這秘密是魔教至高無上的秘密。你可以轉(zhuǎn)知他,先挑起他的好奇。來,仔細聽好。」
「是,教主。」
披著虎皮豹皮的床上。
司徒真媚眼如絲。
她枕在君笠健壯的胸膛上,挑弄他的發(fā)絲:「難道你一生的志向,就是當魔教的朱雀凈壇使者?」
君笠的手經(jīng)不起誘惑的,接觸她腰部以上的部份,答道:「當然不。我想江湖上大多的人,一生中都是有最大的愿望,而且非常相同。」
「是什么?」司徒真好奇的問。她翻了一個身赤裸裸的背朝上,黑色的秀發(fā)披灑到君笠的面上。
「二句話: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quán)。」君笠的眼中有著熊火般的野心,他直視著司徒真,并撫弄她的黑發(fā)。
司徒真的心里輕嘆一聲。
果然!魔教教主真的沒有看錯這么一個人。
君笠武和俠的部份是不差,但是野心很大。
司徒真想了很久。
她的難題是:今日她該忠于魔教教主,還是司徒真她自己的愛情?
思考許久,清了清紊亂的思緒,她終于有了選擇。
「那,如果我能幫你的忙真的讓你達到這個目標,成為天下第一人,我想問那你將如何待我?」司徒真輕輕吁了一口氣到君笠的脖頸。
君笠笑著捉住她:「真是酥麻。嗯,這樣說吧!只要你幫我達成我的愿望,我將娶你當我的夫人。」
「真的?」司徒真凝視君笠,似是要確定他的誠意。
「當然。只要你能幫我取到魔教教主的權(quán)力及威勢,一切就大局底定,我即刻實行我的諾言。」君笠的雙眼充滿希望的凝視司徒真半晌。
司徒真心里覺得開心卻有些悲哀,但是這些日子以來,她是對這君笠這英武健碩的男子動了心。
魔教教主交代過要達成使命,而魔教教主也曾是她的救命恩人,在她困頓半死的時候,魔教教主以食物供給她,她司徒真也才有今天。于是司徒真靈機一動,她想到一個好方法,那是個一石二鳥「計中計』的方法。
立時她屏息以告君笠:「好,實在是有心和你廝守,所以我在這里告訴你一個魔教有史以來最大的秘密,這秘密就是魔教的致勝關(guān)鍵。」
「啊?真的?」君笠迫不及待的擁住司徒真。
于是司徒真輕聲告知君笠魔教中天八卦的秘密。
「要開那個機括,拿出石盒內(nèi)的中天八卦,不知如何辦到?」君笠著急的問。
「開機括,必須先拿到一塊價値連城的血玉鐲。」司徒真說。
「血玉鐲?不知在何人身上,似乎很難。」君笠皺眉。
「于別人或許很難,于你卻很容易。」司徒真微笑。
「怎么說?」君笠一時呆住。
「因為那血玉鐲,二年前在古玉市場,是由一個你認識的女人得到了它。」
「那女人是誰?」君笠還是不甚了解。
「不是他人,就是現(xiàn)在教主身邊當智慧女的細雪。」司徒真回應(yīng)。
「是她?是她手上一直帶著的那個血玉鐲?」君笠驚問。
「是的。」司徒真閉上眼睛。
「那就好。」楚君笠說完之后,立即翻身而起,披上衣裳,整理衣冠,打算外出。
「你去哪里?」司徒真追問。
「我去找細雪,去要那個血玉鐲。」君笠胸有成竹。
君笠來到竹廬等候。
一會兒,秀麗的上官細雪向他走來,她穿著智慧女白紗衣裳的衣帶飛飄,但面容看不出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