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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鬧了，我可不想放假的時候還在這重新打印飛機。”鄭晨嚴肅得說。

“但寺喆的鴨翼布局就是為了提高機動性能呀！”程田飛繼續(xù)說。

“不準瞎胡鬧。”楊紫秧也只想著回家了。

“不會再集合訓練嗎？”寒寺喆問。

“訓什么呀，現(xiàn)在邊境局勢正逐漸緩和呢。難不成你想訓練？首飛測試就這樣吧？該記錄的都記好了吧？那我降落了。”程田飛看著身邊的大家。

寒寺喆點著頭：“希望吧！”

就連小野花也沒有察覺到寒寺喆并不想放假，并不想回家，而他的原因竟然是一張放在信封里被寄過來的邀請函，小野花從未當回事的東西。幾天過后，實驗數(shù)據(jù)都已經(jīng)整理妥當，論文也已經(jīng)完善并署上姓名發(fā)給了指導(dǎo)教授。無論是誰，都沒有必要再逗留在研究院，寒寺喆也只能盡量磨嘰到最后，最終與其他人一起封閉實驗室，踏上了各自返家的路程。

隨著下午低沉的太陽，寒寺喆打開了家門。接近一年沒回的家，仍然是原來的模樣。

“爸媽還沒回來嗎？”小野花問。

“是呀，現(xiàn)在他們還沒下班呢！”寒寺喆將行李放進自己的屋，只先將背包里的東西倒在書桌上。

小野花走到書桌旁，看著在兩本書之間的信封：“你打算什么時候回復(fù)邀請？”

“我還沒有想好要不要去。”

“為什么不去？只是湊一起吃個飯而已。”

“再見到鑠和莉安，我沒有做好準備。”

“為什么？因為你們上次的見面嗎？你們之間的糾結(jié)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還有——因為——”寒寺喆頓了頓，“我想我應(yīng)該去——全心全意的愛你。”

小野花靜靜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如同變成了一座雕塑。或許這個在寒寺喆眼中生成的虛擬影像的確已經(jīng)僵硬為一座雕像，它的真身已經(jīng)無心再去管它，因為她也只能用磕巴的聲音作為回應(yīng)：“我——從沒有要求你要愛我。雖然——”

“畢竟你也是個女生。不是嗎？真真實實的女生。”寒寺喆走向前，走到書桌邊，扶住那僵直的身體，讓她再次變得生動起來，“你說過，你希望如我信任潤涵一樣信任你。我最近才明白信任到底意味著什么。我應(yīng)該知道，當我完全信任你的時候，我就敢將自己映射進現(xiàn)實的影像中，因為你會替我分辨哪里才是真實。而我也敢將自己的內(nèi)心完全向你打開，讓你可以通過我的身體再次觸摸真實的世界。也許，我們可以更進一步了，讓我的身體也成為你的一部分。”

“但——但這會有副作用的——”能真實的觸摸到物體，對她的誘惑是極大的，她感到了他內(nèi)心的開放，讓她沒有任何阻礙的完全融入他，而她不想拒絕這樣的機會。

他的眼成了她的眼，他的耳成了她的耳，他的手成了她的手，他的身體成了她的身體。她摸著他的衣服，感受著布料在手掌中的摩擦，體會著衣服下身體的觸感。她拿起桌上的書本，舉到鼻子旁，嗅聞著紙張與油墨的清香。她慢慢適應(yīng)著雙腿在重力下的行走，坐在床邊，感覺著床墊反饋的真實的彈性。她靜坐了一會兒，深呼吸，體驗著空氣的味道。

很快，她意識到自己對這一切過于上癮，趕緊放開了他的身體，連忙道歉起來：“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應(yīng)該這樣完全控制你的身體。”

“沒關(guān)系的。那只不過是短暫的完全的黑暗，我并不害怕。相反我好像挺熟悉這樣的感覺。”他拉著她，一同坐在床邊。

“謝謝你。給予了我這么多，可我卻沒法給你什么。”

“你已經(jīng)給予我了很多，在各個方面。要不是你，我哪有這么好的成績呀！而且你在每個我孤獨的時刻都陪著我，給予我你的一切。”

“你這么說，我會忘乎所以的。”

身下的床，并不那么柔軟，但那幾乎是真實的。星球的重力，并不能隨便改變方向和大小，但那也幾乎是真實的。周遭的一切，也是多姿多彩的，而非單調(diào)的色彩，任何的形態(tài)和物理規(guī)律都得以延伸。第一次，他們體會到身上所穿的衣物也能成為玩耍的道具，總可以有很多方法變著花樣脫去它們，同時再將它們發(fā)揮出更加五花八門的用途。新鮮的感覺也帶來更加狂野的欲望和發(fā)泄，小野花感到她略有點招架不住了，但她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她決定去滿足他，很快適應(yīng)了這些，也將自己帶進同樣的狂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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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我們能單獨在一起的機會太少了！”石莉安抱怨著。她撫摸著朱鑠裸露著的后背，直到向上碰觸到脖頸后的汗珠。

朱鑠仍半壓在她的身上，慢慢平復(fù)著呼吸：“下學期，我們在外面租房子吧，找個距離你近的地方。”

“我想——我們干脆直接結(jié)婚吧！——唉！但在校生要結(jié)婚手續(xù)太復(fù)雜了，基本沒有人能辦成功。”

朱鑠盯著她：“你難不成都已經(jīng)打聽過了？”

“哪有呀！就是聽說的。況且你又從沒說過要娶我。”

“嘿嘿。那現(xiàn)在就明確說，我一定要排除萬難，娶到你。”

“排除萬難？還有什么難嗎？而且你就這么一說，也太隨意了吧，還是剛做完愛的時候。沒人給你說此時男人的承諾最不可信嗎？”石莉安將朱鑠推到了一邊。

“那我就在聚會的時候向大家宣布，好不好？”

“聚會——”石莉安想起了那幾張發(fā)出去的邀請，朱鑠和魯繁星一起組織的小聚會，只有幾個熟悉的老朋友。她很隨便的“哦”了一聲。

“嗯？怎么啦？大家關(guān)系一直都不錯，而且以后肯定會越來越難見面的。”

石莉安當然明白這些。她坐起來，慢慢從堆在一起的衣服里撿出自己的。

朱鑠繼續(xù)說著：“現(xiàn)在只有寺喆沒有答復(fù)了。也不知道他回來了嗎，軍校的放假時間會不會和我們的不一樣呀。要不哪天提前去找他一趟？”

眼前的小房間，沒有任何特點，只不過是另一個酒店的另一間客房。石莉安問：“為什么要提前找他？他不回復(fù)就是不來了唄！”

“因為——同宿舍好幾年，關(guān)系這么好。而且你和他關(guān)系也很好呀。而且——難道不是嗎？難道我一直理解有錯？”

已經(jīng)到嘴邊的話，又被石莉安咽了回去。與寒寺喆之間的糾葛，她仍決定避而不談。她想了一下，轉(zhuǎn)向別的話題：“這樣吧，我同意了。我要你那天向我求婚，讓大家見證。”

“一定一定！”朱鑠抱住她，不讓她再翻那些衣服，“節(jié)后，我們就開始走手續(xù)吧！”

“嗯。我受夠總是來酒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