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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寺喆不得不求助焦婧陽:“他到底在說什么?是說我要認真對待與小潔的感情嗎?但為什么還說小潔不負責任呢?”他不想讓崔潔為難,不知道該回答什么。
“對不起。”崔潔聲音很小,如在向崔成勇承認錯誤,“我的確是沒有說起過,因為總認為他應該是理解的,對不起,但我和他回去再說這個問題吧。”
焦婧陽只給寒寺喆回復了“年齡”這一個詞,但這已經足夠讓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趕緊點下頭,回答崔成勇:“我想,我明白。”
“年輕人,希望你是真明白。”崔成勇站了起來。
“好啦!”何欣潔也站起來,“我們的工作完成。寒寺喆,你還是要花精力處理好載人航天的工作,那個是戰略性的,很重要。這邊你慢慢習慣和了解,你需要補看許多文件才能跟上我們的節奏。很期待你完全融入我們的那一天。哈哈。我們先走了,”何欣潔已經挽起崔成勇的胳膊,“把這里還給它的主人吧。”
兩人沒再說別的話,崔潔站起來也沒說什么,寒寺喆站著坐著都不知道要說什么,這地下的大廳里就從四個人變成了兩個人。
“主人?”寒寺喆還是想問問這個注定是無關緊要的問題。
“畢竟我被關在這里的時間,也許長達幾千幾萬年,所以他們說我是這里的主人,這里的一切都應該歸我。”崔潔重新坐下,“剛才崔教授說的話,關于——我必須向你坦白。你知道的,我總希望能有另一半的陪伴。但你不知道的是,我最初找上的是上校,那時候我們看起來差不多大,但他無法為我——你知道的。其實我根本是個不可能出現在現實中的存在。他很傷心,但也只能服從父親,去找尋對人類來說現實的歸宿。”
“所以我說我明白。”沒有別人的環境,寒寺喆更加大膽,他伸手去拉焦婧陽,讓她也坐下來,“我和婧陽很多年前就討論過這個問題,結果顯而易見。”自己說完后,他發現崔潔的情緒反而更低落,寒寺喆又補充說:“正好男人都只喜歡看起來年輕的。”這句話剛出口,他就不得不趕緊嘗試躲開焦婧陽的巴掌。
寒寺喆這坐在位子上的閃躲動作徹底驚到了崔潔:“你怎么了?”
“她打我,婧陽打我。因為我說只喜歡年輕的。”
“嗯。活該。該打。”崔潔笑起來。
“笑歸笑,但我真的明白這一切將意味著什么,再過十年二十年會是什么樣的情形。因為二十年前我還是小學生時的情形——”他看著焦婧陽,“完全可以推演出未來是什么樣子。”
“但那只是一個方面。沒有人能看到婧陽,可很快就會有人對我產生質疑,我也許只能永遠躲在這里避免任何人看到。”
“這點——我們真沒有考慮過。”寒寺喆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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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莉安圍著浴巾從浴室中走出來,看到那男人仍坐在茶幾前看著手上的會議文件。她淡淡一說:“看來你今晚沒空呀。”
白槐抬頭笑瞇瞇的:“陪你,還是有空的。”
從現在的他身上,石莉安根本找不到當初那種高大的關懷。他身上還剩下的,所展現出來的一切,都只是對年輕漂亮的身體的單純欲望。
“你還是忙你的吧,我走了。”說著,石莉安拿起衣服,轉身要回到浴室。
聽到這里,白槐站起來,沖上去,橫在石莉安還沒來得及鎖住的浴室門口,將她推進浴室,直接推到墻上,扯掉她身上的浴巾。石莉安知道自己根本沒有勝算,她放棄了哪怕半點的反抗。
“你需要我,我也需要你。為什么要走呢?”
石莉安受不了他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我不需要你,你也不需要我,你只是想占有女人的身體。”
“哈哈。占有女人的身體,難道這不就是我為什么需要你嗎?而你,不是總盼望著我去占有嗎?哪能說你不需要我?你啊!這是又任性了嗎!難不成,你想玩點更刺激的游戲?”
“不——”嘴上雖然是堅決的,但她的身體卻無法擺脫他的控制,此時她的脖子已被他的一只手掐住,而他的另一只手則直接扣進了她的下身。沒有任何準備,干澀的疼痛直接傳來,她咬著牙卻不能阻止身體的顫抖。
“不能說不。”他嚴肅起來,“你很清楚,你沒有權利說不。”
“不!”石莉安開始反抗,但掐住自己脖子的手越來越緊。
“你竟然還不老實!”他一側身將她摔倒在冰涼堅硬的地板上,“看來不來點硬的不行了,得讓你記清楚你是什么玩意。”他將她的雙手扣在頭上,很簡單的脫去自己的褲子。“我告訴你,你必須隨叫隨到,我讓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憑什么?”
“憑什么?憑你愿意。”
她很清楚,自己實在太熟悉眼前這一幕了。算下來,應該是十多年前了,在那樣明亮的夜晚,墨語旭就是如此將自己壓在身下,并強奸了自己。但此時,她搞不清楚自己是自愿的還是被迫的,只確定身邊不會再有寒寺喆去阻止身上的男人繼續下去。
她哭了,不是因為自己此時的境地,而是為了寒寺喆,她永遠無法忘記的人。她同時也放棄了,將身體放松下來,配合起身上男人的動作。男人驚喜了,更顯得肆無忌憚,玩弄她,滿足自己的私欲。
但自己就只能如此了嗎?只是如他所說的,是任性鬧別扭嗎?可除此之外,自己還能做什么?就這么放縱下去,又有何損失?只因自己的任性,她失去了寒寺喆,又放走了朱鑠,她已經沒有什么可失去的了。逃離到突尼瓦?那不依舊會發生此時這般的下場嗎?不真正去改變自己,到哪里都會是同樣的結局。
但自己真的就只能如此了嗎?她的心還有一絲掙扎,自認為無可救藥的自己也許能有所希望。只是這希望在哪里?難道仍是已經死去的寒寺喆嗎?身上的男人比平常更加興奮,如同正向戰利品炫耀自己的威猛,宣誓自己的主權。嗯!她的確是他的戰利品,從在突尼瓦時的第一次開始,每次或大或小的掙扎,最終不過是一次次重新成為他的戰利品,在他的左右下越陷越深。但寒寺喆卻是完全的不同。他為她留下的那唯一一次的記憶,那永遠分離前的一夜,她卻希望可以如永恒般漫長。
所以自己就只能如此了嗎?留存在記憶中的可以是永恒的美妙,也可以是永恒的噩夢。寒寺喆帶給她的是美妙,墨語旭帶給她的是噩夢,而白槐也已經給她帶來永恒的——但——但她又能怎樣。
她抬手撫向男人的后背,專心于他的動作,用上自己的一切技巧。
“這就對了。這才是我的乖女孩兒。”男人喘著粗氣,力量越來越大。占有著她纖弱的身體,操縱者她不堪一擊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