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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什么!他竟然趁出差的時候載你去量禮服!」
薇妮氣得像是有人搶走她的男朋友。
「當初這整件事情就很詭異,幸好是沒在公司里頭傳得太開,否則多噁心呀?你想想看嘛不過就是個場勘而已,竟然要總經理親自跑出差,而且帶上的還是財務部的夏經理,原來這一切都是預謀犯案呀?」
而又心只是忙著把弄皺的襯衫重新穿好,不多做任何心得。
雖然說,那天那種無聲的強迫還是令她現在想起都會覺得不太舒服。
趁著空間時間,糊里糊涂地就被叫上了計程車,下了車就已經在店門口了。量尺寸時得步步為營地不多露出任何一點肌膚,挑款式時又在所謂的顧問面前承受了不少名為專業的飛彈轟炸。
幸好,最后定案的成品幾乎只有手臂和脖子以上是空的。
「過夜那晚呢?他有沒有對你做什么?強上你了嗎?」
「是有喝了點酒、叫了些消夜吃......」
「喝酒!喝酒!我就知道!」
「聊了點天后,我就回房間里睡了,什么事也沒有發生。」她拍拍薇妮的大腿,像在安撫一個鬧任性的女友。「你似乎不怎么喜歡他呢?」
「那是當然的呀!他每次開會都把我給釘爆耶!而且!」握緊了拳頭,她深吸了一大口氣,下一秒就要破口大罵的模樣。不過片刻后,卻突然消光了氣。「......好吧,其實也就這樣而已啦。」
「呵呵、」
「說實話,冷靜下來想想以后還算挺不錯的?」
聽見這話令又心皺起了眉間。
而薇妮卻鼓掌了幾聲,頓時讚賞有加。「雖然是個單親爸,但名片上可是總經理喲?而且呀而且,他是我們公司性幻想對象排行榜的第一名哦。」
「我們公司才沒有預算可以辦這種市調,而且他大了我十多歲。」
「你也快要比那小白臉大上十歲啦?」看見又心無從反駁,薇妮指著那盒禮服繼續說。「看看這個,我敢打賭那個人根本不把你的生日當作一回事,就算他記得好了,送的禮物也一定跟他一樣飄著窮酸味。」說著說著似乎是自覺有點超過,她又趕緊解釋。「我一點都沒有看不起窮人,只是他正處于在應該要拼命的年紀,工作卻老是那樣愛做不做的。整天就是把夢想掛在嘴邊,結果做的事都是浪費時間。喜歡攝影沒有什么不好,但真的有心想成為一個攝影師的人絕對不會是像他那副德性。」
「看來你更不喜歡他呢。」又心輕輕笑了幾聲,又漫不在乎地聳了肩。「不過他本來就沒有必要送我,畢竟也不是我男友。」
「不是情侶也可以送的吧?」薇妮指向自己的藥膏和剩半的巧克力。「有沒有當作一回事的問題而已。」
又心想了想,沉吟道。「......但這樣倒是滿好的。」
「嘎?」
「要是他暈船了,那我會很困擾。」
「我的天......」她無奈地搖了頭。「又心呀......其實我今天還有另一件重要的事要跟你說。」
「嗯哼?」
「我要結婚了。」
「哎......」她的專業是數字,并不是語文,薇妮講出的這句話,在她耳里聽起來像是古愛爾蘭語。
「我說?我要結婚了?」薇妮加重語氣又再重復了一次。
「......啊?啊!怎么可能?」解析完了這篇古典詩歌里的深層涵義,又心大叫出聲,這是她這整個月以來感到最驚訝的一次。
結婚本來就是一件稀松平常的大事,每個人都有可能結婚戴上戒指。
除了薇妮以外。
從倆人大學一年級、第一次在宿舍里認識彼此開始,薇妮就是個情場浪女,同時也是不婚主義的宣揚者。
她很驕傲。
也完全不避諱地闊談每個夜晚。
更不介意誰在背后指指點點,反而將之認作是種成就。
所以說,怎么可能?
「你超沒禮貌的!」她戳進了又心的胸部里。「我連你的伴娘禮服都選好了!」
「選好了?」她倒是不對款式過問,有沒有露背或透不透紗之類的,畢竟薇妮比她自己還要更保護那些印記。「怎么會這么突然?」突然乍現的靈感,她看向薇妮仍嫌纖細的腹部。「該不會是......」
「大概有兩個多月了。」賊笑。
「天啊!」她倒抽了好大一口氣,整個人定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