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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那些衣服根本不能稱之為衣服。這裙子開叉到腰際,她一走動,身側(cè)全部曝光。她可不想在這么多人面前表演裸體秀。
“我拒絕。”
依然是那三個字。李董明眉頭深深蹙了起來,“小丫頭脾氣挺倔的?看樣子你還沒有正式融入咱們學校大家庭?不懂這兒的規(guī)矩呢?是吧?”
聽不聽得出來,他字里行間帶著多少威脅的味道。
劉文突然吭氣說,“姓李的。對她溫柔點!好歹人家也是個姑娘。”
“姑娘又怎么了?就算她真的是寶寶,她也不過是被人拍的高級婊子。”
這話一出口,劉文刷拉一下站了起來,雙手一叉腰,滿臉不爽的模樣,“你既然不喜歡她,干嘛還跑過來湊熱鬧?你要想招妓,就回家跟你爸要錢去!別在這兒丟人現(xiàn)眼!這個丫頭,我要了。”
李董明當下回嘴過去,“本少爺給你三分顏色,你還開起染坊來了?你找打是不是?”
劉文立馬拉開嗓子發(fā)話,“怎么著?想打架啊?”
若是這種事發(fā)生在他們學校里,估計周圍圍觀的人,要么勸架,要么轟嚷助架。但是這里的人,除了冷眼旁觀外,不會做第二個表情。
沒人勸架,也沒人轟嚷。他們只管看好戲。
唯一勸架的,就是李董明的貼身保鏢,還有劉文的貼身管家。
兩個隨從你一言我一語,拉著兩位小少爺,不讓他們亂來。
作為這次口角站的中心人物,她正噼里啪啦發(fā)著短信。
短信是六班的喬洋陽發(fā)過來的。
她說,給她一百萬,算是封口費,愿不愿意。
蘇溪米自然不樂意,回給她一句,一百萬,她拿著她的作品去和別人交易都不值這個價,喬洋陽她想白拿名譽不成?
六百萬,一個字都不能少。
喬洋陽又發(fā)了短信給她,別不識好歹,如果她不肯接受這個價格,那她寧愿把錢砸在流氓身上,也不會給她半毛錢。到時候,她想走官司,看看整個J城,有哪個律師敢接她的生意。
蘇溪米心煩得要死。看見喬洋陽短信就煩,聽見李董明和劉文吵架她也煩。她卻不知自己那緊鎖的眉頭,憂慮萬分的模樣是有多迷人。
突然——
蘇溪米下顎被人輕輕一勾,她被逼抬頭看向頭頂上的男生。
“女人,這邊都要為你火燒眉毛了。你倒好,還有這心情發(fā)短信?”李董明捏著她下巴,擺著一副隨時都能侵犯她的模樣。
蘇溪米還來不及甩開那只豬蹄,劉文率先一把揮開他的爪子,“別動手動腳的。注意你的身份,姓李的。”
李董明一瞇眼,徹底光火了起來,“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個騎士了不成?老子我今天就要好好教訓教訓你!”
“啊!少爺別!”
“等沖動!劉少爺!”
兩個仆從勸架的本事不過關(guān),劉文和李董明徹底打了起來。
蘇溪米還在和喬洋陽發(fā)短信。
她對喬洋陽說,她手里有很多證據(jù)證明那副作品是屬于它的,那些證據(jù)一拿出來,官司穩(wěn)贏。
沒想到,那喬洋陽發(fā)了條短信回給她,有本事就把證據(jù)藏藏好,就怕到時候,證據(jù)還沒拿到法官面前就全部消失了呢!到時候,她上告不成,還得反過來叫她賠付名聲損失費!
蘇溪米看見那短信,當真氣糊涂了。
她想也沒想,直接拿起禮盒里的黑色晚禮服,用力撕!
撕爛它,撕碎它,把它當喬洋陽的臉一樣,撕到它體無完膚。
這一撕,兩個少爺瞬間打住了所有動作,鼻青臉腫的看著那丫頭撒潑。
劉文突然笑了,李董明臉色越漸陰沉,想罵那丫頭太不給面子,竟然敢當眾撕他送她的東西?
就在李董明發(fā)飆的一瞬間,忽然看見那丫頭拿起邊上的銀色花簪,往地上狠狠一砸,砸了還不解氣,非要把它踩爛了才肯罷休。
劉文一見,驚呼,“喂!你干嘛呢?我可沒招你惹你,我還護著你呢!這花簪可是原版的,和他那盜版的衣服不一樣。你撕的衣服,頂多也就七八萬。我的可有三百多萬!”原版的和盜版的價格區(qū)別,當真一個天一個地。
蘇溪米哪里聽得見劉文在說什么。她撕完衣服,踩完花簪,把耳鬢凌亂的秀發(fā)隨手往耳根子后一撩,氣鼓鼓地說了句,“不是都送我了?送我了就隨我折騰!你們誰都別吵!這里是七班,一班的人都給我滾遠點,別來這里瞎搗蛋,看著礙眼!”
眾人啞然。
這丫頭哪來的脾氣?說發(fā)飆就發(fā)飆?
李董明惹了她,她不順眼可以理解。可其他的人,沒招她惹她,她也看不順眼?什么理由?
李董明解開脖子上的領(lǐng)結(jié),撩著袖子,擺著一副要啃死她的模樣,上前三步正要罵她的時候,卻見她掏出手機撥通電話。
李董明頓了身子,看著她打電話。
蘇溪米拿著手機等對方接聽。
對方手機一掏出來,蘇溪米就直接吼了他一句,“那些人怎么這么流氓的?太不像話了!”
聽不聽得出來,她這口氣,說得有多委屈。
就跟紅夫人之前說的那樣,她要叫她知道,委屈兩個字是怎么寫的!
對方溫吞一句,“這個社會就是這樣。不是人吃你,就是你吃人。怎么?擺不平么?擺不平就來找我啊!我可以幫你!”
蘇溪米鼓著腮子吼他,“你想怎樣?”
“我不想怎樣,你知道的,我思念你嘴巴里的溫度……”
這句流氓話,蘇溪米一聽就懂,她當下吼給他看,“我憑什么要給你欺負?你滾!這件事我自己搞定!我就不信我搞不定她!”
“好好好,你要是撐不住了,回家來好好舔舔我就行,我等你……”
“啪——”蘇溪米直接把手機往地上砸,砸掉還不算數(shù),她還拿腳往上面踩。
踩完,她瞪著屋里那群對她虎視眈眈的男人,指著他們鼻子就罵,“一個個人摸狗樣,衣冠禽獸!都他媽去死!”
罵完,蘇溪米抄起小本本頭也不甩一下地離開了教室。
教室里,鴉雀無聲。
一群被她罵的衣冠禽獸,目瞪口呆互相相視。
為什么他們要被她罵衣冠禽獸?為啥?雖然他們的確有泡她的想法,可他們什么都沒做啊!這丫頭的反應何必這般激烈?
第二天第三天,蘇溪米再也沒來學校上課。學校同學不住謠傳,她被哪個公子哥給圈禁在家里?夜夜春歌搞得沒精力來上課?
這個謠傳一出來,劉文和李董明又對上了。
劉文喜歡寶寶的是,眾所皆知。李董明雖然沒有劉文那般明目張膽,可他的的確確也喜歡寶寶。就是因為喜歡,所以才想方設法把寶寶穿過的衣服弄回來,雖然只是個復制品,可聊勝于無。他之前羞辱那丫頭的理由,是因為氣她不把他放在眼里。她那副冷淡的模樣,他看著討厭。所以想法子激怒她,讓自己在她心里留有一席之地。
劉文和他正好相反,他只想在那丫頭心中留下好印象,所以一個勁的扮演者騎士的角色。
眼下,蘇溪米曠課沒來,劉文就和李董明杠上了,非說是對方把那丫頭給圈禁了起來,云云。
喬洋陽看見一班兩位公子哥,為了蘇溪米吵成這樣,鬧得這般轟動,她心里極度不平,于是四處放話說,那丫頭已經(jīng)被人給包養(yǎng)了。對方是個老頭子,那老頭子前幾日還和她在電影院里又樓又抱。
喬洋陽把那天她和司千在電影院里看見的一幕幕,全說了出來,說得有聲有色,一半真一半假,聽在別人耳朵里,那些假話也都變成了真話。
聽見這個消息后,劉文眉頭死鎖著,心里疙瘩個不停。而李董明則氣惱異常,一直放話破罵那女人是賤貨。
第七天,那個消失了好幾日的女人,終于在學校里露面了。
她一現(xiàn)身,眼睛通紅的直接闖進三年六班教室,找到喬洋陽后,沖到她面前,當著所有人的面,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喬洋陽不是個善茬,自然不甘落后,她也掄起袖子,二話不說和她扭打了起來。
兩個女人不顧形象的在教室里打個不停。
門外擠來一群圍觀的人,其中自然包括劉文和李董明。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后,二話不說,沖進人群里,把喬洋陽和蘇溪米拉了開來。
蘇溪米臉上掛了點彩,喬洋陽傷勢更嚴重,她是大家閨秀千金小姐,平日里哪會遇上這種事?很少和人動手的她,自然不是蘇溪米的對手。
蘇溪米有過好幾次打架經(jīng)歷,像這種貨色,她還不放在眼里。
劉文扯著蘇溪米,李董明則把喬洋陽拉開。
劉文對著蘇溪米說,“干什么?你惱羞成怒也用不著這樣啊?”
李董明也跟著輕斥,“人家不過是把你的艷遇史曝光了而已。你有這臉皮在這兒鬧事,當初就不應該學人家玩包養(yǎng)的游戲。”
對著兩位大少的指責,蘇溪米根本沒放在眼里,她只把惡狠狠的目光,瞪向喬洋陽。
喬洋陽昂著頭,對著蘇溪米不停冷笑,笑那兩位大少,竟然幫著她一塊兒羞辱這賤丫頭。
喬洋陽拿起鏡子開始化妝,想把臉上狼狽的東西,用粉餅遮掩過去。她一邊化妝,一邊膩著蘇溪米說,“我說你就省省力氣吧。還是趕緊給我滾回你的貧民窟去!我今個兒心情好,你的莽撞,我不計較!”
聽她那話,覺得這娃肚量特大。
蘇溪米一咬嘴皮子,噴了她句,“你們這種人還有什么做不出來的?連人命也敢鬧?”
人命?
兩位大少爺忽然豎起耳根子,眉頭鎖死。
劉文問,“什么人命?”
只是女人之間的八卦抨擊,學校里這種事,多了去了。根本不會扯上人命才對。
蘇溪米依然不甩劉文,她指著喬洋陽說,“姓喬的。我警告你,我最后再給你一次機會!要么咱倆拿錢辦事,我拿了錢,馬上走人。要不然,你就等著被我報復!”
雖然大家都聽不懂蘇溪米在說什么,可是他們都聽出來一個信息。喬洋陽和蘇溪米的恩怨,并不是女人三八丑聞揭秘這么簡單而已。
喬洋陽拿著粉餅繼續(xù)補妝,假裝沒聽見蘇溪米的話,不過她那怨毒的目光,不停轉(zhuǎn)溜在眼皮底下。
蘇溪米哼了口氣,“除了之前的六百萬,我要再追加兩百萬!這是給他家人的喪葬費!你去跟你母親說一聲,明天中午一點,我卡上沒收到賬款。你們就給我等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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