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道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香挺著大肚子,舒舒服服的坐在椅子里,“禮物呢?有帶來么?”
君賦當下摘下手表,放在她桌角,“挪,我的心頭肉。師姐,怎樣?夠誠意吧?”
“哎呀,二哥這么爽氣?連心頭肉都舍得送出去,看樣子我也不能落后。”司千一個樂呵,直接抽出褲腰帶,把那皮帶往她桌上一放,豪氣的說,“挪,師姐,這是身為男人最尊嚴的象征品。小弟送您了。”
宮三軍沒什么話,直接扯下領帶,放在桌上。
白香看著那三樣東西,無語到死,“我還真沒見過像你們幾個這么厚臉皮的畜生。”
她要是把著三樣東西帶回去,她家男人肯定會虐死她。
君賦笑嘻嘻的說,“師姐不喜歡么?那沒辦法,咱們把這些心頭肉,直接送您男人可好?”
白香瞇著眼問,“你們在威脅我么?”
“不不不,咱們哪敢啊!我們這是在討好你呀!”
白香昂著頭,“我感覺不到你們的心思。總覺得你們在找茬!說吧,你們窩在我這兒鬧騰個啥?”
君賦抓抓后腦,思考了片刻后說,“師姐,您去給咱小嫂打個響指唄。”
白香翻白眼,“你們老大吩咐的?”
“不,我們幾個私下決定的。”
“怎么?情況很糟糕?糟糕到他都沒法親自出面來找我談判的地步了么?”
“不清楚,我們問他,他都不說話,我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情況。我們沒法子,只好來找您幫忙出出主意。”
白香揮手說話,“NOWAY,送客。”
君賦撕了一聲,說,“算了,咱們走吧。”
“二哥,就這么算了?”
“嗯,沒辦法,師姐不肯幫忙,我們只好去求師姐夫,來來來,每人獻上第二法寶,送給師姐夫當結婚賀禮。”
其他兩個男人相視一眼,紛紛淫蕩笑了,當場脫了褲衩。
白香立馬轉過轉椅,冷著臉問,“你們干嘛?”
悉悉索索,不稍片刻功夫,那三只畜生人手一條內褲,晃在手里搖啊搖,“走了,兄弟們,把咱們的心頭肉,送給師姐夫當賀禮。”
白香眉睫一黑,立馬吼人,“都給我站住。”
要是讓他們仨個甩著內褲走出自己的辦公室,別說把內褲送到駱緣手里,光是留言傳到他耳朵里,就夠她受的了。記不記得那半個月的凄慘時光?日日夜夜無盡折磨,搞得她整個人都消瘦了一大圈。要不是他心疼了她,去跟陽睿要了解藥過來,要不然,她還得煎熬半個月。
白香無奈,噴了那三只畜生一句,“得了,我讓我表弟過來,其他的事,少來煩我。還有,你們得善待我表弟,要是再讓我聽見你們把他逼到尿褲子,我一定扒了你們的皮。”
君賦搖頭,“這小子幾歲了?怎么什么事都拿出來報告上級?也不嫌丟人?”
最后,白香供出了地址,把陸斯給出賣了。
陸斯可憐巴巴的再度被人綁著回國,和上次一樣,五花大綁外加眼鏡被摘掉。
他就跟瞎子一樣,被丟在地上。他眼前一片白光,隱約能看見一個人影,不過他不確定那是不是人影,因為那人影不動。
“我說,這兒有人么?”
沒人回應。
陸斯一吐氣,嘀咕了句,“不給我松綁,好歹把眼鏡還我啊!”
哐當——哐當——他跌爬滾打,摸索著利器,自力更生,解開繩索。
繩子解開了,可這門在哪兒啊?他環顧四周,除了物體的影子之外,他什么也看不清楚。
走啊走,走錯了方向,噗地一下摔在地上,他摸摸是啥物體絆倒自己。這一摸,他嚇了一跳,“尸體?”
他摸到了一條腿。
腿橫在地上,不是尸體那是什么?一般人不會無緣無故躺在地上吧?
陸斯賊手不停摸啊摸,沿著那衣服,摸到他臉蛋。
溫的。
“呼,不是尸體就好。”他一聲感概。
不過又想,這位先生是誰?怎么坐在地上一動不動?他睡著了還是怎么的?
陸斯把臉越湊越近,他的眼球就在那人影一公分處,他才看清楚對方。
“啊!鬼!”陸斯一聲慘叫。
“我真的這么惹人嫌棄么?”他終于肯吱聲了。
陸斯嘿嘿一笑,“我說,陽少,你這次被傷的不清啊。擺著一副鬼臉,真的要嚇死我了。”
陽睿把頭往窗頭一靠,幾天不吃不喝,他人消瘦了一大圈。
“她昨天還說要我和重新開始,還煮飯給我吃,還親自給我脫衣服,溫柔的抱著我,哄著我說話。”他喉間一通哽噎,“可一覺醒來,她卻對我說,昨晚,她在騙我而已。她討厭我討厭到要死,根本不可能和我重新開始。”
他說得很簡單,不過陸斯已經聽明白了,“啊,她在玩弄你的感情是不是?”陸斯記起來,以前于飛也這么做過,于飛還把那個姓陸的婊子,活活逼死。
那個蘇溪米,挺能現學現賣的啊!
陽睿閉眼沉默。
陸斯就說,“那是你活該。誰叫你對她那么霸道專制?”
“我只是不想失去她而已。”
“手段用錯了。先生,我早就勸你無數遍,女人不能這樣愛。你得學會溫柔和體貼。”
“那你教我?”
陸斯歪頭問,“教你可以,不過你能保證,你能做到我的要求么?”
“我不知道……”陽睿靠著窗戶,氣虛著說,“我不想失去她。無論如何都不想……”
“可是你已經失去了她。她的身子在你身邊,她的心永遠都不會交付到你手里。你還有其他法子?你可以再去試試!我不插手,不過我警告你,下次你再來找我,我可不會給你擦屁股。”
說道這兒,陽睿終于有了絲絲情緒反應。
陸斯說得沒錯。他已經失去了她,就在他聽見她那惡毒的話語后,他才驚悟道,自己在她心里的地位,究竟有多么虛無。所以她才敢在他心頭插那一刀。
想完,他直起身子說話,“你說吧,我聽你的。”
陸斯捂著嘴巴說,“我上次被你小弟折磨到尿褲子,感覺有點丟人。”
陽睿一眨眼,輕問,“誰?”
“那個頭發最短的那位!叫君爺是吧?”
“明天開始,我讓他去你家給你洗一百天內褲。”
陸斯一聽,敲敲心頭,樂得不像話,“陽少,你的處罰太給力了。我愛死你了!”
“還有其他要求么?”
“哦,這次那仨畜生又把我綁起來,手腕疼得厲害。”
“我讓他們每天晚上給你泰式按摩。”
陸斯又笑,“我看上了一個小姑娘,不過那小姑娘不喜歡我……”是個窮光蛋,給我點錢買個十克拉的鉆戒就行。
哪知道,他話還沒說完,陽睿直接說,“嗯,我明天叫人把她綁起來,送去你床上,說吧,要給她下多重的藥?三小時的?十二小時的?三十六小時的?還是一個月的?”
陸斯一聽,呆在邊上,只說了一句話,“你沒救了。”他話都還沒說完,這位大少爺就把話接了下來,看看他的泡妞方式,難怪他會可憐成這樣。
自從那次被她殘忍傷害之后,時隔大半個月,他一次都沒回過家。
蘇溪米安安靜靜的在屋子里,窩在她的書房,畫著她的作品。
這幅作品,不能讓他看見。
絕對不能。
咔嚓一聲。
聽見屋外有動靜,蘇溪米立馬把畫藏了起來,電腦順帶關掉。
陽睿走到她臥室門口,就看見她站在書架前鼓搗著什么。他走到她身側,輕輕摟著她的腰,雙手覆在她腰上,輕聲問,“他還好嗎?”
“別問我,我不知道。”她那冰冷的話,再度刺痛著他的心。
陽睿扭過她的身軀,說了句,“丫頭,我們最后做一筆交易吧!好嗎?”
蘇溪米抬眸問,“有必要么?你向來不是喜歡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和你的交易,都是基于你樂意與不樂意。你若反悔,我拿什么來約束你?”
“放心吧,這次不會再反悔了。”
蘇溪米扭開他的肩膀,走出書房,去了客廳,坐在沙發里。
陽睿跟在她身后,坐在她對面的茶幾上,看著她說,“我準備送你回家,以后,我不會再去找你。”
聽見這句話,蘇溪米終于肯抬眸看他一眼,“我沒聽錯吧?”
“你沒聽錯。我送你回家,孟璃她,你想接走也沒問題,放在我這兒繼續治療也可以。”
“我說過了,我把孟璃交給你,交給你我也放心。你會給她用最好的藥,拖著她那條茍延殘喘的小命來繼續威脅我。不是么?”
“不會再拿她威脅你了。你想把她帶走,轉去別家醫院,我絕不插手。”
“哼,你會這么好心?”她的冷笑,是緣于她的不信任。
陽睿吐氣,“丫頭,往日來我雖然對你專制霸道,但是,我除了對你母親的病情有所隱瞞之外,其他的,我允諾過你的事情,何時有失信過?你不必對我那般懷疑,我說過,我不見你,就絕對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不過……我不來找你,可是你能來找我。我會在家里乖乖等你回來。我會等到你回心轉意的一天。”
聽完這句話,蘇溪米總算收回了她那張冰山冷臉,她靜靜的看著他,問,“真的?”
“嗯!我拿自己的性命跟你保證。”
他這次,是認真的!
陽睿伸手揉著她發絲,輕聲說,“我對你的承諾,一輩子都兌現。不過我也自私的跟你要求一樣東西!你必須得允諾我!”
“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為我守身,我不許你嫁人,不許你找其他男朋友。一輩子都不許。”
關于這點,蘇溪米無所謂。反正她的心都已經死了,她不認為自己還有這個能力為其他男人動心。
想完,她毫不猶豫點頭,“我答應。”
陽睿滿足一笑,看著她的眸光更加柔情。
蘇溪米輕聲問,“還有件事!那孩子……我不想要……”
“孩子我想要!你替我生下來,我給你把你母親的骨灰,和你父親合葬。這是你母親臨死前的遺愿,你可記得?”
蘇溪米哼笑了句,“你也記得?難怪你死死扣著她的骨灰盒子不肯交給我。甚至連最后一眼都不肯讓我見?你就是存心讓我心里留有遺憾,然后好拿這些東西來威脅我?”
“別埋怨我,這是我最后一次對你用手段。這個孩子我必須要!不過你可以拒絕我,你要是不想留下他,我明天就帶你去做手術。”
他都把話說道這個份上了,她還怎么拒絕?
“算了。孩子我給你生。你記得以后給他找個好點的后媽,不要虐待他就行。”
陽睿低著頭,伸手捏上她的小手,她想抽,他不讓。
“最后一件事,我希望你能記住。”他握緊了手里的力道,像是不舍得松開,卻又無可奈何一樣,“以后,你遇到麻煩,你自己可以解決的話,那就自己解決。解決不了,你找任何人都沒用。你只能找我!明白了么?”
蘇溪米瞇著眼看他。
對于他這句話,她明白!怎么可能會不明白?
上次她被喬氏母女欺負,她就是這樣,找任何靠山都沒用。她如果解決不了,她只能找他幫忙。然后被他欺負……
“這是我唯一能夠讓你來主動找我的法子。我是不會允許你拒絕我的!”
蘇溪米輕笑,無所謂地說,“放心吧,我會過得天下太平。”
她發誓,她到死都不會去找他。
陽睿蹲下身軀,把臉埋進她雙膝內,輕聲問,“孩子生下之前,你還住我這兒,孩子出生后,坐滿兩個月月子,我就送你回家。好么?”
“一個月。”
“一個半月,別再和我討價還價。你的身子,必須得養好我才肯放你離開。”
蘇溪米想了下,點頭應,“好。”只要她能自由,她什么都答應。
“我等會兒就走。”陽睿抬眸問她,“你還有什么話想跟我說么?”
蘇溪米看著他,沉默了許久后,只說了一句,“沒有。”
“好!”他二話不說,起身離開。
今天是他生日。她肯定知道的。可惜,連最后一句生日快樂,他都沒能如愿聽到。
算了。
他捏緊了門把,用力擰開后,跨腳離去。
他這一走,就再也沒有回來過。她挺著大肚子,家里來了兩個女傭,還有一個小男孩,聽說是宮三軍的徒弟,有事沒事就給她聽診和把脈。
她在家里閑來沒事,就看電視。
電視里竟然出現了她男人身影,她聽著有點奇怪,新聞里好像在說DY集團被人收購之類?具體情況,據說媒體也不清楚。
蘇溪米看見那則新聞沒多久,她就接到了狄青的電話。狄青說,謝謝她努力。她老公把所有產業都白送給了他。
那個時候她才明白,原來陽睿把自己的地下財產全部轉手送給了狄青,而DY的財產,卻被他給霸占了。如今,他的辦公大廈,就是DY的總部,就在皇室宮殿附近的商業大樓里。那個地方,她去過幾次,是于飛帶她去的。
DOUBLEY正式更名為蒂亞集團
交流,吐槽,傍上書院大神,人生贏家都在瀟湘書院微信號xxsynovel(微信添加朋友-公眾號-輸入xxsynove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