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通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沉水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二師兄獻寶似的說:“咋樣,厲害吧!可以重復用哦。”
陸沉水看著手心泛著微光的蠱蟲,道:“那它們吃什么?”
二師兄道:“若是種到身上,就靠宿主提供營養(yǎng),若是還沒種,你就隔幾天把它泡在蛋液里過一晚。”
“什么蛋?”
“應該什么蛋都行。”
陸沉水點點頭,收了起來。
二師兄見陸沉水總算對這連心蠱上了心,不禁欣慰地想,師父這般思慮確實不易,希望沉水能不負師父栽培,好好善用才好,當下一臉老懷安慰地拍拍陸沉水的肩,說了聲:“回了。”便飛身而去。
陸沉水收起連心蠱就開始想寒月刃,那是任何刀客都夢寐以求的刀,而且它不僅僅是一把刀,它還是一把小巧的匕首,她最擅匕首。師父說她現在是江湖數一數二的刀客,那她拿到寒月刃,不知道能不能問鼎江湖第一刀客?
此去儋州,取道苗疆是最近的路,但是苗疆境內危險,所以師父讓她和池中魚走另一條水路,可是她實在饞那寒月刃……
陸沉水從樓頂縱躍而下,一邊想著寒月刃一邊輕飄飄落在墻頭,她沿著墻頭走,悄無聲息。
從陰影里走來一人。
“沉水。”
陸沉水站在墻頭俯視他。
陰翳了許久的夜突然被夜風吹散了云霧,月光傾瀉而下,落在陸沉水身上,池仲宇看她黑衣颯颯,身上衣料流轉著月華,而她眼神幽深,如浸清泉。
池仲宇難得被她這樣認真注視,想說的話頓時哽在喉頭,都不知如何安放手腳,才擔得起她這般注視。
陸沉水見他忽然局促,有些莫名,她從墻頭跳下來,就地坐在小池邊上想寒月刃的事。
池仲語在她旁邊的一塊相對干凈的石頭上坐下,“沉水若是想去苗疆,我陪你。”
陸沉水不知他如何得知她想要寒月刃的事,不過她不是很在意,遂道:“師父說我不能去。”
“那我們偷偷去。”池仲語道。
陸沉水道:“師父說不能去,便不能去。”她順手翻出自己的刀,仔細翻看著。
池仲語忽然傾身細看她,陸沉水用手肘格開他的臉。
“沒想到沉水也有這么聽話的時候。”
陸沉水摸刀的手一頓,眉心突起,突然出手,暴起一刀砍向他頭臉,池仲語劍半出鞘給陸沉水抵住。
陸沉水繼續(xù)施壓,池仲語把劍身一斜,刀勢急轉,他趁機閃避開來。
下一刻感覺陸沉水的身形如影子般貼在他身后,池仲語看不到她的刀,但他本能地察覺到一股寒意,折腰避過,往后急退數仗,腳步還未站穩(wěn),身側竟又掠出一道黑影!
他和陸沉水時常交手,但他知道她從未認真對待過。
池仲語不管怎么閃避逃脫,陸沉水都像跗骨之蛆如影隨形。
這邊陸沉水卻始終都找不到給他致命一擊的機會,她并沒放水。
陸沉水身形消失在暗影里。
池仲語已經掛了彩,她雖沒得手,可勝負已定。
他望著那團陰影,眼中迸出火焰,不愧是沉水,好強。
陸沉水走出來,她的臉在陰影里,月光落在她腳上,“為什么不出劍?”
池仲語道:“沉水,我的劍永遠不會指向你。”
“幼稚。”陸沉水甩頭走出一步,見池仲語還杵在原地,“還不跟上。”
池仲語連忙跟上。
兩人沒有過年就出門了,池仲語留下音信言道是想早點趕到儋州。
所有人都不信,卻又所有人都沒去戳破。
落芙蓉也不感意外,她對鏡細細貼著額上的花鈿,她的池仲語長大了,總是要飛出去跌得一身傷,才會懂得她對他的好。
姑蘇城到萬卷山,路途不好走,嶺南又多霧障,山地潮濕,蛇蟲鼠蟻橫生,不好應付。其實苗疆并不是個招式心法一流的門派,他們之所以讓人聞風喪膽不外乎蠱毒二字。
唐家堡善毒便足以令其在武林占得一席之位,而“蠱”往往比“毒”更喪心病狂。
苗疆五毒教行事詭秘,教主是誰、教派落于何地、教眾人數幾何至今成謎又更增添了一絲神秘。
陸沉水和池仲語在走進一座紫霧騰升的山谷后意識到,怕是已經進到苗疆境內。
陸沉水拿出羅盤看了看,朝北邊走去。
按說他們此行南下,不該去北邊,不過池仲語知道陸沉水話一向不多,見她不解釋也習慣了,兩人疾行了一段,忽聽一陣低沉的樂聲悠悠傳來,在這空山幽谷格外滲人。
陸沉水下意識握緊袖中刀。
※※※※※※※※※※※※※※※※※※※※
陸沉水的性格不是屬于很討喜的那種,算是非常規(guī)女主吧,有的人就是對感情的領悟非常遲鈍,我想試著寫寫這種人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