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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上次的女人是一伙的吧?”
林景豪抬眼看他,唇角揚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若蕭寒很不喜歡別人在他面前冷笑,這讓他有一種捏死對方的沖動,于是他笑意盎然地對林景豪說:
“呵,上次她在我身下的感覺很**。如果她肯再次投懷送抱,我就留你全尸,如何?”
林豪景瞳孔大睜,目光冷厲如刀鋒,死死看著眼前那張笑臉,四肢奮力晃動一下,但卻無法移動一分,從四肢傳來的酸痛與骨骼的脫離令他無力言語。
若蕭寒笑如惡魔,拿來角落的皮鞭在林豪景的身上輕輕滑過,接著沒有預兆的揮下去。
鮮血的血跡很快在被劃破的衣物邊緣顯現(xiàn)出來,林豪景悶哼一聲,一口白牙幾乎咬碎,眼神兇狠看著眼前人,仿佛要擇人而噬。
他憤怒的樣子,讓若蕭寒份外愉悅,狂笑著抽了林豪景幾鞭子,而后狀似無趣地跟身邊的黑衣人建議道:“這鮮血淋淋的會把我的貴客嚇壞的。”
黑衣人詭異一笑,走到一側,按下按鈕,細密的水柱噴薄而出。
男子的慘叫聲,立刻飛出了牢室大開的大門,響徹了陰暗的地道。
正在地道里尋找林景豪囚禁之地的顧戚冉,玉手頓時一抖,連忙飛奔著聲音朝來的方向。一路上,她意外地沒有遇到任何阻攔。一種泥足深陷,落入別人陷阱的危險感,頓時涌上她的心頭。
站在門口,一臉寒冰的顧戚冉死死盯著懸在半空,身上爬滿密密麻麻的螞蟻的男人,心頭一緊,無邊的恨意蔓延開來。
與第一次截然不同,這一次,她不用再掩飾什么,她像是是被踩到尾巴的貓,全身寒毛聳立,做出攻擊姿勢面對那笑容囂張的男人。
“生氣嗎?”若蕭寒輕啟唇瓣,笑如罌粟。
顧戚冉抿了抿嘴角,冰冷的臉上透出暴風雨前夕的平靜,腳步緩慢但卻堅定的一步步走到林景豪身邊。
“我來了。”
奄奄一息的林景豪抬起眼,虛弱一笑,無奈道:“你每次都這樣莽撞。”
顧戚冉眼含淚水,俏皮一笑,故作氣惱道:“誰讓你每次都扔下我一個人。”話落,不忍再看林景豪慘烈的模樣,毅然轉過身,挑釁地抬起了下巴,冰冷的眸中帶著怒火。
“一命換一命,如何!”
“你以為你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顧戚冉來到若蕭寒的面前,那無邊的憤怒一瞬間化成嫵媚的嬌嗔,身體無骨攀上若蕭寒壯碩的身體。
“我以為,你對我很滿意才對。”顧戚冉貼著若蕭寒的耳根輕輕哈氣,風情萬種的姿態(tài)分外嬌媚誘人。
若蕭寒輕輕搖擺了頭,手指撫上那精致的細膩下巴:
“得到你太容易了。”
看到他眼底的暴戾,顧戚冉心底一驚,果真是難對付的人物。
“竟然為了一個廢物接近我,還真是罕見的癡情。”
若蕭寒手指緊了幾分,說不出的溫柔從嘴中流出,好像情人的輕呢,舒適的表情好像在享受最美味的晚餐。
顧戚冉痛得皺了眉頭,忍不住一腳踩上對方的腳背
若蕭寒隨意地踢開她不動聲色地攻擊,然后惋惜的對林景豪說:“我真想知道,這女人為了救你被多少人睡過。”
羞辱感鋪天蓋地,顧戚冉卻不敢動作,惹怒了他,受苦的只會是林景豪。祈求的目光投降林景豪,別看……
黑衣人舀起鹽水潑了過去,林景豪悶哼一聲,豆大的汗珠混著鹽水順著臉頰落下,滴在衣襟。
顧戚冉咬牙切齒道:“你究竟要怎樣?”
若蕭寒啞然失笑:“游戲才剛剛開始呢。”
林景豪痛苦低吼一聲,滿眼的恨意看向若蕭寒。
“小冉,你走!”
第一次,無與倫比的挫敗感包圍住她。
顧戚冉閉上了眼睛,不再試圖反抗,更不再透露一絲的表情:“我以為傳說中的撒旦不干脅迫女人的事。”
若蕭寒嘖嘖兩聲,眼中幽光一閃,渾身散發(fā)著危險氣息。
“不過就是一個階下囚,你何苦緊咬不放。”頓了頓,顧戚冉主動勾起若蕭寒的脖子,勾唇一笑:“上次才做到一半呢,驗完貨不用嗎?”
看了一眼頹敗的林景豪,若蕭寒哈哈大笑,打橫抱起顧戚冉,往外走去。
“女人,伺候好我,給你想要的。”
夜深,別墅內(nèi)的燈光將周圍修建好的草坪鍍上一層金邊,不時一道影子將那金邊遮住。
偌大的房間四面盡是鏡子,一地零落的道具分外懾人,顧戚冉倒抽了一口氣,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若蕭寒犀利的目光牢牢鎖著她:“女人,喜歡這里嗎?”
這個變態(tài)!調(diào)查中并沒有提及他這方面的嗜好,顧戚冉強作鎮(zhèn)定,勾唇一笑:“喜歡如何?不喜歡又如何?”
若蕭寒擁著顧戚冉走了進去,蠱惑道:“寶貝,選一樣玩具如何?”
手銬、鎖鏈、蠟燭、鞭子……選你妹!顧戚冉心里一陣怒罵,臉上卻是言笑晏晏,返過身回抱住若蕭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