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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一個三百六十度甩尾停在別墅前,若蕭寒快步跑進去,顧不上管家的問候,直接闖入顧戚冉的房間。
“這是在干什么?”若蕭寒臉色冷冽,但眼眸卻顯示出十分的焦急。他快步走到顧戚冉身邊,不由分說就要查看顧戚冉的傷勢。
顧戚冉揮手打開他,身體向后靠墻,也不看若蕭寒,任憑鮮血從自己的腦袋側面流下。
她只知道,如今若蕭寒是在乎她的。那么,她越痛他是不是越痛?只要能讓他痛,要他不斷地,不知不覺地,把自己放到他心中更重要的位置上去,她這點痛算什么?
若蕭寒身上散發出危險的氣息,微瞇著眼睛也不再動作。看著眼前這一幕血紅,唇角揚起,輕輕道:“這是在干什么?”
雖然是第二個相同的問句,但意思卻截然不同。
顧戚冉何嘗不知,但,那又如何?這樣才證明若蕭寒痛了啊,多么令人開心的事情。
顧戚冉的臉冷若冰霜:“在自殘,你看不出來嗎?”
若蕭寒深深吸進去一口氣,他以為讓這個女人在自己身邊,他就可以不再想這個女人。但事實證明,無論什么時刻,他的腦海總是有這樣的影子。當然,他并不認為這就是喜歡。在他看來,這不過是貓捉老鼠的游戲,他是遇到了一只有趣的老鼠而已。
“想自殘是嗎?我成全你。”
幽冷的話語剛說出來,若蕭寒就已經抓住了顧戚冉的頭發,對準剛才已經被撞破的玻璃狠狠地撞了過去。
顧戚冉驚叫一聲,捂住滿頭血跡的腦袋,渾身顫抖著,看向若蕭寒的眼神中滿是恐懼。
若蕭寒的臉上笑意盈盈,他語氣輕柔地問:“我成全了你,你是不是應該感謝我?如果你還需要,我不介意再次幫助你。”
顧戚冉拼命的搖頭,強行控制著將自己眼眸中的恐懼藏在最里面。此時的她,再也沒有自殘的想法了,本以為若蕭寒會很緊張自己,沒想到竟然來這一出,難道這個家伙,只是想要將她捆在身邊,來懲罰她的偷盜嗎?
這樣一來,她的日子……
“來日方長,明天我會讓管家吩咐我的命令,我希望到時候你會認真的履行。否則,我不介意再一次成全你。”若蕭寒轉過身,走向門口時,表情閃過一絲掙扎。
他的心底竟然有一絲觸動,這代表什么?
房間內,顧戚冉抱著自己的雙腿,腦袋上傳來的眩暈,讓她有了暈過去的欲\望。她想起了林景豪,不知道他怎么樣了。她記得當時那份協議上說只要她答應,就會放掉林景豪。那現在應該是沒事了吧。如果有事,組織肯定不會答應。對于組織,她還是有幾分信心的。
漸漸的,眼睛好像被膠水粘到一般,再也睜不開。終于,顧戚冉暈倒在地。在暈倒的同時,房門打開,管家指揮著幾個穿著白衣服的人將顧戚冉抬了出去。
淡淡的薰衣草香味在鼻尖飄蕩,顧戚冉便是在這樣的味道中醒來,睜開眼睛的瞬間,楞了一下。
這個房間不是昨天的那個,是一個新的房間,一張長與寬大約三米的大床放在房間正中間,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東西,而她此刻正躺在這張大床上。
陽光在雪白的墻壁烙下金色的斑點,刺眼的反射進眼睛,一陣疼痛。
摸著已經被包扎好的腦袋,顧戚冉有些摸不清若蕭寒的想法。這個男人究竟要怎樣,傷了她,又救了她。看他的樣子,自己的傷帶不給他任何的痛,那么,她要如何才能讓他痛?
讓她在這里跟他安然無事一輩子?做夢。
那么,如何讓他痛?
開門聲打斷了顧戚冉的思考,來人是管家。
“顧小姐,少爺讓你穿上這套衣服。”管家將衣服包括鞋子在內放在房間入口地方,再次將門關上。
顧戚冉皺眉看著門口的衣服,雖然沒有細看,但那獨特的紅白色調與波形花邊已經透露了衣服的性質。
女仆裝。
顧戚冉的嘴巴差些氣歪掉,這個男人,讓她穿女仆裝嗎?
客廳好像被一百熊孩子糟踐過后一般狼藉,各種垃圾扔在地上。而若蕭寒正默默喝著手中的可樂,她身下沙發是整個客廳唯一的凈土,方圓兩米內干凈光潔。這就是顧戚冉來打掃后,看到的情形。
似乎并不知道她的到來,若蕭寒沒有回頭看她。她的心底不禁松了一口氣,巴不得這個家伙永遠都不要看到她。
“現在,打掃,不完,不吃飯。”若蕭寒喝著口手中的可樂說。
再次掃視一圈周圍,顧戚冉只覺得腳底直冒寒氣,也知道了為什么一夜之間客廳會變化成這樣。
若宅的客廳不可謂不大,幾乎相當于一個酒吧,打掃完差不多得到下午了,中午飯是肯定沒得吃了。
“啪”的一聲,管家將洗手間的打掃工具扔在了顧戚冉的腳下,對若蕭寒彎腰行禮,接著忙去了。
顧戚冉看了眼若蕭寒,禁不住握緊拳頭。
她在心中默默對自己說:深呼吸,顧戚冉!協議的期限是三年,只要忍過三年,她就是自由的!為了林景豪,加油!
深深吸一口氣,顧戚冉開始打掃起來,汗水一點點的順著臉頰滴落,呼吸跟著漸漸粗喘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