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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他們還在聽這個老頭說話,見他走了,根本沒反應過來,還以為是要干什么,于是被罵了一個狗血噴頭,冤枉的很啊。
顧戚冉忍不住露出笑意。
這個老頭,還真是有意思。
一連幾天進入著不同的練習彩排,不時將進度曝光給記者,另一邊若氏集團的代言人接手計劃也在進行,不時會在公眾地方進行宣傳片的拍攝。
兩大集團好像在進行著相同的事情,有些人嗅出了其中的一些貓膩。
這兩大集團,還真是杠上了。
所有人都在猜測,顧戚冉一個從未踏足演藝圈的新人,如何才能站在雷氏集團的代言人舞臺上,又如何可以蓋過歐若雅,這個猜測令所有人在不屑的同時又隱隱期待著。
這段時間,報社可是樂開了花,心底巴不得這樣的事情多來幾次才好,一邊瘋狂的編造言論。
比如,顧戚冉接手了那不勒斯導演的賀歲新戲,如何的辛苦,如何被那不勒斯導演罵,如何堅持。
比如,歐若雅與若蕭寒兩人親密進入歌劇院,大秀恩愛,兩人包下電影院,浪漫背后疑似有內情。
比如,顧戚冉被那不勒斯導演收作關門弟子,親自與那不勒斯導演在片場吃飯,親如父女。
看到這則消息,那不勒斯臭了一天的臉,大發脾氣,將片場搞得一團亂,所有人被扣工資,敢怒不敢言。
距離這則消息過去不過一天,顧戚冉依舊不敢招惹那不勒斯,深深的體會到了火藥桶三個字的深刻含義。
“噗,水這么燙,想燙死我啊,你誠心盼著我死是不是?”那不勒斯導演一如既往的暴躁聲音回響在攝影棚里面。
顧戚冉將腦袋更低了幾分,以最快的速度扒拉完手中的盒飯,抹了抹嘴巴站起來。
換做開始,她一定會轉頭看過去,但如今卻是見怪不怪了。
“您好,我叫白楊,你便是我在戲中的女主吧,很高興見到你,本人要比照片漂亮多了。”旁邊男人沖她走來,做出要握手的樣子。
顧戚冉露出很職業的微笑伸出手:“您好,我是顧戚冉,原來你是我戲中的男主,比我想象中的帥多了。”
兩人工整的對答,只是下一刻,兩人都笑了,這是友好的笑意,至少,表面上看是這樣的。
前些天,導演突然將原來從未露面的女一號撤掉,換她上場,當時消息宣布下來,她自己都無法置信,而導演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今晚的試鏡,如果感覺滿意,那這件事情必然是鐵板釘釘的事情。
“好了好了,各部門人員準備就緒,小冉,你在哪里,還不趕緊過來,還有那個男主角,趕緊出來。”
那不勒斯大吼著嗓門,揮動手上的喇叭,有的沒吃完的只得將飯盒扔掉,跑到工作崗位上。
這段戲除了那位男主角之外,還多了一個女二號,而這女二號她也聽過,是演藝圈一流偏下的明星,口碑還算不錯,但只是看了一眼,她就搖了搖頭,也終于體會到了媒體的強大。
此人根本就是——
“化妝師,你剛才給我用的是什么粉底,我說了我要用國外的法琳牌,看看你給我找的什么東西,還國產,要是愛國的話,你怎么不出生在抗日年代,要不是我忘了帶粉底,你豈會有給我化妝的機會,要知道想給我梅仙兒化妝的人可以從這里排到國外,你算什么東西。”
沒錯,此人根本就是潑婦一枚。
尖叫聲令所有人都捂緊了耳朵,同時皺了眉。
“梅仙兒,你還不快去場內準備。”那不勒斯也是不例外的皺眉,臉上的不滿任誰都能看出來。
梅仙兒神情忿忿,嘟囔著嘴巴似是還想說什么,但最終還是乖乖的走到場內,抬眼便看到了她。
“你是誰,怎么有資格擔任女主角,我不服,我奮斗幾年才到了如今的位置,你又憑什么,就憑你那扔到人堆里就找不到的臉蛋嗎,不知道哪個人有如此的品味對你有興趣。”梅仙兒剛站立到位置上就開始發潑,罵人都不帶臟字,果然是有一定境界。
顧戚冉心底暗自感嘆,安定站在自己位置上,她知道,一切有人會替她解決。
“梅仙兒,你要是再多說一句就不要演了,真當我的時間是個屁嗎,你以為隨便放就行?”那不勒斯原地跳腳,直接對著喇叭把聲音放大了無數倍。
可謂是一山更比一山高,都是罵人的高手啊。
顧戚冉忍不住再次感慨。
燈光師,攝像機,群眾演員都已經準備好,隨時等著導演一聲令下開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