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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戚冉,你從一開始就是輸的,即使我因為假裝輸了,在雷明浩那里受盡屈辱,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我是最大的贏家。
房間內,林景豪雙手狂亂抓動頭發,最終似乎忍不住了,一頭向墻壁撞過去,顧戚冉低呼一聲,連忙擋在前面。
似乎撞在被窩里面一樣柔軟,淡淡的香味鉆入林景豪的鼻尖,手下意識的將前面的東西抱住,全身的火熱頃刻間從身體轟隆轉移到手上的柔軟。
那是一種枯木逢春的清涼,也是一種無法抵抗的誘惑。
林景豪將顧戚冉狠狠的抱在懷中,顧戚冉微微掙扎了下,也就沒了動作。
如今,春藥發作,再不解決的話,林景豪的下場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林景豪只覺腦袋一陣,難受令他化身猛獸撲上去、
在他面前,現在剩下的就只是一個女人,一個可以供他發泄欲\望的女人而已。
顧戚冉心底涌出一股悲哀,原來她跟景的第一次竟然是要在這樣的地方進行嗎。
頃刻間,只剩下最后一道束縛橫在眼前,林景豪卻停了下來,臉上有著掙扎,動作也停止住了,拼命扯動著頭發,乞求哪怕一絲的清醒。
“不,不可以,冉,你快走,我雖然一直很想要得到你,但絕對不會是這樣的場景,這樣的時候,你快走,不要管我,不然,我會后悔一輩子。”
正如林景豪所說,如果今天沒有將自己給了林景豪,那么,她便會后悔一輩子,而林景豪此時所說出的這句話,令她最后的困擾也掃了出去。
男人如此為她,她又有何不能做。
“景。”顧戚冉有些憐惜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扭動下身體,引誘著男人的下一步動作,如果不及時將春藥解開,那么落下的后遺癥也是足以令任何一位男人痛不欲生。
她不想要景那樣,所以,她必須放蕩。
“景,我美嗎,快要占有我吧,我真的好像要。”口吐若蘭,媚眼如絲般要擠出水來,
這一刻,欲\望淹沒了理智,林景豪大吼一聲,粗喘著鼻息,伸手抓向那最后一道束縛。
就在這時,砰然一聲,大門被猛烈撞擊開來,顧戚冉轉頭看去,眼睛卻是再也移不開。
“寒,就是她,就是她,竟然將自己的男友騙過去并將春藥在不能察覺的時候放入了她男友的嘴中,等的就是在他男友欲\望沖昏頭腦的那一刻將我推進去,然后她自己撤離,毀我的清白,還好當時他們的門沒有關嚴,我有聽到,不然,我都不能想象如今我的樣子。”
若蕭寒身后,歐若雅走出,雙眼憤恨看著他們,手指由于顫抖跟著抖動起來,那臉上有著一絲委屈,還有著劫后余生的害怕。
若蕭寒,為什么每次總是在這樣尷尬的境地與你見面。
強烈的羞辱感心底而生,一個很推將正抓來的那只手推了出去,顧戚冉伸手拿來一邊的衣物遮蓋住,對于歐若雅那個女人,她也的確被她此時的這一手給驚嚇到。
想不到歐若雅打的竟然是這個主意。
試想,一個男人可以接受一個已經不是處女的女人,但一定不能接受曾親眼看到與別的男人干事情的這種女人,而顧戚冉如今儼然成為了后者。
此時的林景豪哪里還知道什么,眼看見到嘴的的食物都剝開皮了,竟然又要穿上皮,不禁大怒,伸過去的手被若蕭寒牢牢的握在手中,由于力道太大,有著清脆的骨節聲音響動,在偌大的房間中異常清脆。
無形的冷氣撲來,顧戚冉緊了緊身上的衣服,趁著這會空擋,身體靠在墻壁上,衣物將自己完美的遮擋起來。
嘴中嘶吼著,林景豪本能的攻擊著若蕭寒,但卻被如若蕭寒縷縷打在地面。
顧戚冉猛然驚慌起來,如果不能及時解了春藥,那么結果——
想著,顧戚冉已經站在了林景豪的身前,堅定站著,一字一句:“如果想要攻擊他,那么,就先攻擊我。”
身后林景豪貼身上來,下體無意識的摩擦著她的臀部,手指大肆揉捏著她的胸部,一只手竟然要伸進去她未穿好的衣服當中。
此時哪里還顧得上阻止,顧戚冉只得用力將林景豪震開,但卻無濟于事,林景豪總是可以輕易的纏上她,對于若蕭寒沒有絲毫的反應。
此時的他滿腦子都是女人,其他的事情根本就放不進大腦。
顧戚冉深深的無奈,此時若蕭寒站在這里,她自然是不能給林景豪解春藥。
“想要我離開嗎?”像是看著最好笑的喜劇,濃濃的戲謔浮現在若蕭寒的眼底,看著顧戚冉一遍遍將林景豪甩開身體,但卻怕傷到林景豪的樣子。
心口莫名疼痛。
這個女人,竟然要跟其他男人做那種事情嗎?
他不允許,在合約沒有結束之前,她永遠都是他的寵物,他一個人的寵物,他寧愿臟著手,也不愿被人碰觸他的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