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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少丞，對慧欣小聲地笑道：「跟他一起辦案會很辛苦喔，他是個一板一眼的人?！?

他冷哼一聲，「所以這起案件的三個被害者在那一柜？」

「包含第九號開始的三個柜。」

他逕自走向雪柜，靜怡卻拉住慧欣。

「怎么了？一直板著臉？」

慧欣將剛才在警察局發(fā)生的事情告訴她。

她噗哧一笑，「妹妹，你別想太多，他的個性就是這樣，而且他是擔(dān)心你?！?

「他不是嫌我跟著他很麻煩嗎？」慧欣不解。

「看你用那個角度去想嘍?！?

「靜怡姐，你好像很了解他？」

靜怡笑而不答。

「熱血的笨蛋，你要不要過來?。俊股儇┖暗馈?

慧欣臉色不悅地走過去，案件中三個被害者的雪柜都已經(jīng)拉開。

當(dāng)慧欣看了一眼尸體，忍不住乾嘔起來。

「看胸口切開的手法，【開心鬼】用刀蠻熟練的。」他說。

「怎么說？」

「下刀取心臟的位置很準(zhǔn)確，沒有猶豫的痕跡，拿刀殺人也是需要技術(shù)和勇氣的。」他頓了一下，「三個被害者都是女性嗎？」

「對，分別是二十五、二十、二十二歲，而且都衣衫不整?！?

「都很年輕，沒有被侵犯？」

「沒有，都是勒斃后被…挖走心臟?！顾龘撟臁?

他望向慧欣，「劉哥不是有一本黑色的資料夾，放在那里？」

「資料夾？」

「對，劉哥會把他承辦的案件內(nèi)容寫在里面?！?

「爸爸過世后，他的東西都沒動過?！?

「既然這樣，我們?nèi)ツ慵铱纯础！?

他們跟靜怡道別后，她站在雪柜旁邊，一邊撫摸著尸體的頭發(fā)，一邊微笑著。

他們在開車前往慧欣家的路上。

「我知道這是你不想回憶的往事，但是我一直很想知道?！股儇┣械卦儐柣坌?，「當(dāng)年我不在現(xiàn)場，你可以告訴我劉哥被殺害那天的詳細(xì)情況嗎？」

她撥弄脖子的項鍊，抿唇道：「五年前的那一晚，爸爸因為跟同事?lián)Q班而休假，我們一起到餐廳吃飯，在走回家的巷子里，看到一對男女正在爭執(zhí)，男生好像有些年紀(jì)，那個女生則穿著學(xué)生制服，看起來女生想要離開，而男生緊拉她的手不放?！?

她繼續(xù)道：「那個男人突然從口袋掏出手槍狹持她，爸爸見狀想衝上去制服他，他反而將手槍瞄準(zhǔn)了爸爸?！?

「如果是劉哥，的確會不顧自己安危這樣做。」少丞喝一口咖啡。

「他歇斯底里般地對女生大吼，說所有人都拋棄他，連你也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他們在交往？」

「可能吧。」她嘆一口氣，「他突然問女學(xué)生，希望對她開槍，還是對我開槍?！?

慧欣掩面，「那個女生毫不猶豫就指向我，當(dāng)那個男人舉槍瞄準(zhǔn)我時，爸爸擋在我身前，后來就…」

「我心急地抱著爸爸，那個男人卻從后面打暈我，我醒來時已經(jīng)在醫(yī)院?！?

「其實我…」他欲言又止。

「嗯？」她望向他的雙眼。

「如果我也在現(xiàn)場，我們一定會一起平安無事地制服歹徒的?！?

她淺笑，神情落寞，「學(xué)長，爸爸常?？洫勀?，每次提到你都很開心，謝謝你在他生前一直陪伴他?！?

他沉默不語，眼眶泛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