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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謹聽父親這么說,也就沒在說什么,不過,心里卻嘆氣,今年怎么就抽中他們三個了呢?
“來了,來了,李智,你東西都準備好了嗎?”相比李謹的糾結,祁逸塵可是興致高昂,太積極了,給人以唯恐天下不亂了感覺,這人還沒到,聲音就遠遠的傳了過來。
“已經好了。”李智有些無奈的應了聲。
“很好,丫頭快點扶著你家小姐過來。”
祁逸塵的急不可耐,讓在場的嘴巴抽搐了一下,看他高興的,好像他是執筆的,而不是被畫的那個一樣,還親自去帶人過來,真是怪人一個。
李謹看著隨著顧清苑隨之而來的眾女眷,皺眉,走到大奶奶的跟前,低聲道:“你們怎么也來了?”
“公主覺得很好玩,我們也就陪著過來了。”大奶奶說著,看了看場上的三人,當看到是他們的時候,怔了一下,“老爺,是…。他們。?”
“嗯,是他們。”
“這……這怎么可以?”大奶奶驚了一下。
“父親說無妨,所以,你也瞎操心了,招呼好客人,別怠慢了。”
“好,妾身知道了。”大奶奶應著,心里忽然有些復雜,這次竟然是顧清苑為他們畫臉兒。
大奶奶心里復雜,而在場的小姐,心思就更加復雜了,顧無暇更是極度的羨慕,嫉妒,惱恨使勁兒的扯著手里的帕子,暗恨:顧清苑這個賤人,竟然能接觸到他,真是太可恨了,包括悠然公主看到被畫之人是誰后,再看執筆的人,眼里也是閃過不喜。
“顧小姐你站在那里不要動,被畫的人,會主動走到你跟前的,聽到有人喊”畫“的時候,你就抬筆畫一下就行了,明白了嗎?”
“明白了。”顧清苑握著不知道是誰放到自己手里的筆,聽著祁逸塵的話,應了一句。
“明白就好,那,我第一個來。”
這句話,成功的讓顧清苑的嘴巴歪了一下,咬牙,這廝真是個怪胎,不知道他心底的黑暗面兒是不是有受虐傾向,如果是那樣的話,也許,自己該畫的重些,他才會高興吧!
“好了,畫吧!”
話落,馬上就感到臉上涼了一下,快速,利索的動作,讓祁逸塵愣了一下,桃花眼里閃過驚訝。
祁逸塵意外,在場的人也沒想到這位顧大小姐動作那樣迅速,沒有絲毫猶豫的下筆了,他們本以為這位顧大小姐已經知道了自己是誰,怎么也會斟酌一二吧!
只有太子笑了起來,看著祁逸塵的花臉兒,正色道:“逸塵還不走開,還想再被畫一次嗎?”
“再畫一次當然沒問題,只要某人也畫,我可是很愿意。”祁逸塵渾不在意,說著,還毫不掩飾的向某人投以挑釁的眼神,在注意到夏侯玦弈掃過來的眼神后,更是得意的笑了起來。
太子見此,輕咳一聲,“還是算了吧!一筆就好了,你下來吧!”
祁逸塵也知道不能太過了,要不然把某人惹急了,那可就沒得玩兒了,不過他雖然下來了,可卻沒閑著,拉著太子就走到了顧清苑的跟前,淡然道:“畫吧!”
顧清苑聞言,動作重復,利索一筆下去,隱隱聽到驚呼聲,挑眉,不知者不罪。
可等到最后一個的時候,卻遲遲沒有人喊話,這樣顧清苑皺眉,“沒有了對嗎?”
“不,還有一個,馬上過去。”祁逸塵快速回應,好像生怕顧清苑不畫了似的。
“夏侯玦弈你不會是怕了吧!”
站在夏侯玦博弈身后的兩個侍衛,聽著祁逸塵不怕死的話語,雙雙迅速低頭,看祁公子那興奮的樣兒,他們心里十分懷疑,主子這次會被畫說不定就是他在里面做了什么手腳。
夏侯玦弈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看了祁逸塵一眼,長袖飛舞,手起手落,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再看,就發現祁逸塵好像定住不動了。
“夏侯玦弈,你…。你竟敢點我的穴道。”祁逸塵不敢置信道。
“送他回去。”
夏侯玦弈的這句話,立馬的讓祁逸塵變了臉兒,為了讓夏侯玦弈這家伙被畫,自己可是費了不少的勁兒,現在最精彩,激動的時刻就要到了,怎么可以離開?看著向自己走來的夏侯玦弈的兩個侍衛,祁逸塵臉色幾經變化,忽而一改得意張揚的口氣,開始求饒,“弈,我不說了行不行,我保證再不多說一句了。”
祁逸塵還真是長了八張臉,說變就變,眾人感嘆著,不由暗想,而能把祁逸塵這樣的人治住的夏侯世子,又該是個怎么樣的人呢?
兩個侍衛聽著祁逸塵對主子討巧賣乖的話,真想送他一句,早知現在何必當初,樂極生悲了吧!他和主子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主子是什么樣的人,他不是很清楚嗎?主子既然發話了,就不會改變,多說亦無用。
祁逸塵看夏侯玦弈無動于衷,兩個侍衛也連一絲遲疑都沒有,架著自己就往外走,也明白自己是得意忘形了,惹毛了那家伙了,可該死的仍然不甘的要命,夏侯玦弈被畫臉兒,這事兒一輩子可能也就能見這么一次。
“太子,太子幫我說說話呀!這個時候讓我離開,還不如殺了我,我……。”祁逸塵的話還沒說完,本來架著他走的侍衛,竟然提起內力,帶著他飛速離開,眨眼消失在人們眼前,徒留他不甘的聲音消散在空中。
祁逸塵離開,場上徹底靜了下來,這讓眾人不知該如何是好,是畫還是不畫呢?
“弈,你別在意,逸塵他就是愛玩兒。”對于祁逸塵不遺余力的挑戰弈的底線,想法設法的想看弈破功的熱情,太子有的時候還真是覺得挺好笑的。
“嗯!”夏侯玦弈淡淡的應了一聲,抬腳走到顧清苑的跟前,看了一眼她手里墨黑的毛筆,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而這個時候亦感到有人站在了自己前面,也確定了此人就是第三個被畫之人,夏侯玦弈,顧清苑已準備好出手了,可好一會兒,卻沒聽到有人喊話,不由皺眉,不就是畫一下嗎?為毛這廝好像很抗拒?顧清苑正不解,一個聲音傳來就為她解開了疑惑。
“太子哥哥,要不算了吧!你也知道弈哥哥他有很深的潔嗜,要用毛筆在他臉上畫一下,實在是太難為他了。”悠然公主輕移蓮步走到太子身邊,通情達理,善解人意道。
原來是有潔癖呀!不過,聽公主柔的能滴出水的聲音,這“弈哥哥”不是是別有它意吧!
太子聽了點頭,“顰兒說的是,弈不用畫了,本來就是一個游戲,沒必要太為難自己了。”
顧清苑聽太子和公主都開口了,那是肯定不用畫了,哎!本來應該是一個歡快的游戲,可現在差不多成了玩兒心跳了,一點兒也笑不出來,只想哭,這凝重的氣氛呀!夏侯世子果然是砸場子高手。
就在顧清苑準備把筆交給蘭芝的時候,忽然感到自己的手腕被握住了,在顧清苑微怔間,手腕已經被放開。
“小姐,奴婢給你松開絲帶。”蘭芝的聲音入耳。
“嗯!”顧清苑點頭,看來結束了,絲帶去掉,眼睛有一瞬間的迷茫,恢復清明后,赫然看到夏侯玦弈白玉般的臉頰上多了多了一點黑,見此,顧清苑了然,看來剛才是他握著自己的手腕,主動點的。
“弈哥哥,你……。”看夏侯玦弈沒有接受自己的好意,悠然公主臉上閃過一絲受傷。
“公主好意微臣心領。”說著看向李相,臉上忽然揚起一抹淡笑,狹長的鳳眼微瞇,風輕云淡道:“等一會兒祁逸塵過來的時候,勞煩相爺轉告他,本世子已經畫了,讓他不要太遺憾。”
太子聽了愣了一下,繼而大笑道:“哈哈,弈還真是跟他較真呀!恐怕就是知道你畫了,他卻沒看到,才會更遺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