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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人激動、難捱地仰起脖頸,閉上雙眸,鎖骨中間凹陷處的那顆黑色的小痣隨著他的動作滑動,一如他當初在自己房間故意勾引付懿的那樣。
付懿神智迷糊間,只覺得一陣酥麻如同過電一般通向了全身,很奇怪卻不排斥。
她出于本能地親近身后的少年,向后伸出手放到他的側頸上。
陳湮瀟陡然一頓,倏地睜開雙眼,隨即低頭一寸寸向下。
他將女人換了個方向面對面,低頭抵著付懿的額頭,眸中陰沉沉的占有欲如狂風驟雨,語氣卻是輕柔似水:“姐姐,我好想你啊。”
語調像是在旖旎撒嬌,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付懿睜開半闔著的眼眸,難得有些迷離,看著眼前熟悉的面孔,抬手摸了摸他的臉:“湮瀟。”
就像過去他每次從學校來她這里一樣,溫和熟稔。
熟悉的語氣讓陳湮瀟剎那間墮入瘋狂,低頭便噙住他肖想多年的雙唇。
能說出溫暖他的話,也能說出那么絕情的話。和他想象中的一樣,柔軟溫暖,卻又帶著她特有的清冷,就像沾著晨露的薔薇花瓣。
付懿平日里克己禁欲,可她到底是個有欲望有需求的成年女人。在這種半醉半醒的狀態下,熟悉的少年,并不反感。
陳湮瀟勾著誘著她回應自己,一邊接口勿,一邊推著她走回臥室。
當他將人推下后,眼眸早已通紅,他癡迷看著下面神色迷離的女人,黑眸中燃燒著瘋狂,那是一種名為想要占有的情緒。
他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握住濃黑海藻一樣的發絲,慢慢抓緊,平日里驕傲的白天鵝被迫仰起了高貴的頭顱。
付懿不自覺地皺起細眉,他瞬間又松了力道,又輕輕揉了揉她的頭,像是在安撫。
盡管占著絕對的優勢,少年骨子里卻卑微,甘愿臣服。
他極盡全力地討好著付懿,一聲聲地叫著“姐姐”,時而甜膩,時而瘋狂 ,時而偏執又癡迷。
付懿感覺自己做了一個瘋狂又刺激的夢,在夢中久別重逢的欣喜讓她放開了自己,放下了平日端著的高貴優雅,不管不顧跟著一個少年。
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紗的縫隙間泄下。如同一條金色的細線在兩人間折疊,像是將兩人捆在了一起一樣。
付懿濃長的眼睫動了動,悠悠轉醒。
頭疼得她皺起眉,剛動身便發覺了不對,渾身酸軟得像是去做了什么苦力一樣。
她抬手準備揉揉額角,這是宿醉的后遺癥?果然不能喝太多酒。
在抬手的過程中,她驀然頓住,她手臂上一塊一塊,就像被虐待了一樣。
她下意識轉過身,下一秒便睜大雙眼,她的少年竟在她身旁,和她一樣。此時的少年,渾身上下只有左手手腕處戴了一串佛珠。
發生了什么,不言而喻,昨晚的記憶如洪潮一般涌進腦子里。
付懿只覺得荒唐,下意識地想逃,還沒掀開被子,卻驟然被身旁的少年翻身制住。
一下讓付懿不知做什么反應,只是目光有些發愣地看著少年。
這和她記憶中的少年很不一樣,可她又覺得這才是他本來的樣子。
陳湮瀟俯下身在白細天鵝頸上細細添噬,隨后抬起頭看著付懿,殷紅的唇猶如吃人的男妖精。
少年又俯下身貼近付懿,炙熱又偏執的黑眸直勾勾地盯著她,語氣卻是溫柔柔得瘆人:“姐姐,沒人告訴你,吃完要負責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 入v啦!這章評論紅包哦。
咳,這章我怕影響質量,在我開文前就碼好了,至于詳細的,我還是會寫。
跟以前一樣,keyword放評論。
退一下下本可能開的預收《絕對占有》,這是個大瘋子。
c城上流圈子盛傳一句話:寧惹閻王爺,不惹單家單邪,那是個人人懼怕的怪物。
盡管單邪陰郁可怕,也讓眾多女人為他前仆后繼。可惡魔心里有個想瘋了的白月光朱砂痣,身邊沒有出現過任何女人。
直到某天,他身邊出現了個十八線小明星,乖巧溫柔地被他按在懷里。
網友都嘲諷鐘意只不過是和白月光長得像的替身,鐘意也這樣認為。
單邪寵她,愛她。
甚至深夜情濃時,眸中盛滿的獨占欲,皆因她這張臉。
直到鐘意無意間闖進別墅畫室。
里面密密麻麻貼滿一個少女的畫,或笑或嗔,皆是少女時的她。她才恍然——
原來她是白月光本人。
文案2:
單邪在黑暗地獄游走的時候,碰到一個人,給了他一束陽光,從此他便念念不忘。
可他找瘋了,都再也沒找到給他陽光的那個人。
一場酒局,嬌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折辱調戲。
單邪當場以格外殘忍的手段收拾了那人,隨后朝她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終于,找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