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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他面前,她是不可能示弱的。
從付云海辦公室出來,付懿還沒歇一口氣,又有秘書跑進來,急切道:“付總,沈…沈先生在樓下。”
付懿抬頭起皺眉:“怎么了?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沈則言來找她不是稀疏平常的事么?
那秘書一臉為難:“您還是先下去看看吧。”
“好。”付懿呼出一口氣,察覺到事情不簡單,向袁程交代兩句后,便往外走去。
走出付氏大廳,付懿一愣,沈則言跟以往一樣在樓下等她,只是手里抱著一束花,手上拿著一個盒子。
這要做什么,一目了然。
沈則言見她出來,臉上便掛起溫和的笑,向她走過來。
付懿祈禱他只是來給自己送生日禮物的,可她才祈禱到一半,男人便在她面前單膝跪地,將小巧精致的絲絨盒子打開遞到付懿面前。
他目光深邃又認(rèn)真地看向她,難掩緊張地開口:“綿綿,嫁給我吧。”
絲絨盒子里裝著一枚藍色鉆石戒指,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的光刺到了付懿的眼睛。
沈則言看著付懿,繼續(xù)溫柔地笑著說:“其實我在上次晚宴上便想這么做,可是擋不住意外,今天綿綿生日,希望你答應(yīng)我。”
他停頓了一下:“合作協(xié)議我已經(jīng)擬好,綿綿可以馬上簽。”
付懿被這突如其來的求婚,打得措不及手,深吸一口氣,今天的生日禮物可真是一個比一個驚喜呢。
付氏大樓高處,付云海看向窗外,深深皺起眉。
他身后的周秘書擔(dān)憂道:“要是付懿和沈家聯(lián)手了可怎么辦?”
付云海冷冷地掃她眼:“你管這么多做什么?不管最后付氏落在誰的手里,它都在付家人手里。”
周秘書愕然地看向他:“老付,你!”
現(xiàn)在是中午下班時間,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付氏也是有很多付懿和沈則言的cp的粉的,見到這一幕,都在大喊“嫁給他”。
付懿看向周圍的人,傾身過去向沈則言壓低聲音:“你為什么在這里,這個時候?”
在這個場合這個時間點,不出半個小時,頭條估計就會換成沈家大少爺和她求婚了。
沈則言面上溫爾儒雅:“我們的事越是轟動,才對綿綿越有利不是么?”
付懿抿直了唇,他說得沒錯,可心底總有一股力量在讓她反駁,她開口:“可是…”
“綿綿。”沈則言打斷她,目光認(rèn)真地看向她:“你昨天已經(jīng)想好了,不是嗎?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是最合適的聯(lián)姻對象。”
付懿一怔,理智終于占了上風(fēng),他說得沒錯,她想要扳倒付云海,就勢必需要別人的幫助,沈則言無疑是最適合的對象。
她垂眸看向那價值不菲的戒指,突然就想起兩年前那狼崽子送給自己的那枚簡單的戒指,被她放在臥室的抽屜里的。
沈則言目光發(fā)緊,忍不住出聲叫道:“綿綿。”
付懿回過神,目光重新落在那枚華麗的戒指上,正準(zhǔn)備開口。袁程突然從人群中擠了出來,在她耳邊低語:“付總,有人來給您送生日禮物了,此時正在您辦公室。”
付懿想到什么,神色一凝,她看向沈則言,抿唇道:“則言,抱歉,你讓我考慮一下。”
沈則言神色微動,隨即將戒指塞到她手里,溫和地笑:“綿綿好生考慮,戒指你先保管總著。”
付懿開了開口,但又記掛著辦公室的人,只好轉(zhuǎn)身離去。
周圍圍觀的人,并不知道他們說了些什么,只知道他們付總接過來戒指,便以為沈先生求婚成功了。
不出片刻,網(wǎng)上各大媒體都在宣揚沈氏公子向付氏大小姐也是付氏付總求婚并求婚成功的消息。
網(wǎng)友們頓時炸了。
“我才磕半天的cp,你給我說這個?”
“我們哥哥這就被甩了啊qaq。”
“嗐,在豪門這不挺正常的么?哪有什么真愛,都敵不過利益,況且陳湮瀟和付總又不是戀人。”
“別說,這沈家公子也挺好看,雖然比國民男神差了那么一點。”
“陳湮瀟大概是最慘國民男神了吧,她知道霸總姐姐被求婚成功了么?”
付懿并不知道網(wǎng)上現(xiàn)在正沸騰著,一心著急地往辦公室趕。
打開辦公室門,她心底下意識緊了一瞬。
在對上沙發(fā)上坐著的那個中年男人的目光時,她的心終于放松下來。
她掃了男人一眼,不緊不慢地走到他斜對面坐下,面上毫不意外:“你終于來了。”
孫醫(yī)生見到她下意識便站起來,懺悔地鞠躬九十度,認(rèn)真又深沉:“對不起。”
付懿眸中冷凝一片,沒有絲毫動容,冷笑:“躲了這么多年,怎么突然來找我了。”
孫醫(yī)生抬起頭看向她,滄桑的眼眸中盡是悔恨,目光變得悠遠:“有人告訴我,顏女士的女兒因為媽媽的死,讓自己痛苦折磨了半生,我也有女兒。他還說今天是她女兒的生日,希望給她一個難忘的生日禮物。”
只是他女兒都不知道他這些年在哪里。
他更沒有說,那人用他女兒威脅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