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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帥哥啊!
這個男人跟東方翎走得完全是兩個路線。東方翎眉目清秀一些,而他完全就是英俊了。劍眉闊目,鼻梁挺拔。東方翎這么急著送真的一點都不奇怪。
他皺著眉頭瞇縫著眼看了我好久,冷笑了一下,然后狠狠瞪了本喵仙一眼。
本喵仙全身的毛一下全豎起來了。
嚇死喵了!
他松手了,本喵仙從半空落到地面上,以最快的速度地沖進了沙發和墻之間的角落。
養了。
好。
不好!一定都不好!我要我家奴才!
你給起個名字吧。
有個叫翎的了,那就叫靈吧,靈兒。
不好吧,這名太女性化了,這是公貓,而且音太近,我會產生錯覺的。
黑白貓,白加黑。這樣,你在PVP,吐溫,糊精,硬脂酸鎂,乙酰氨基酚
糊精,就糊精了。
我X!這比奴才起的小花這個名還難聽!
糊精啊,不好吧。
淀粉怎么樣,糊精主要成分是淀粉,還有糖,多聚糖,四糖,低聚糖,葡萄......
麥芽糖。兩人異口同聲。
就這樣,本喵仙在表世界的名字由小花變成了麥芽糖。
對了,你用不用打預防針?
不用,這貓打過疫苗了。不過,嘿嘿。
東方翎那個詭異的笑聲讓本喵仙不害而栗。
他趴在地上,向躲在夾縫里的我伸出了罪惡的手。
麥芽糖,出來,爹帶你出趟門,作為一個成年喵,是時候預約割禮了。
這個魔鬼!
奴才,救我!
作者有話要說:
寫這章的目的?
你是覺得這章看著有點跟主題無關對吧。
其實非常有關。往后看就知道了。
麥芽糖是是神仙?
怎么可能?不是。
為什么麥芽糖總稱自己為本喵仙?
它的名字叫仙。對,它說本喵仙就等同于我說本人東方一。懂?
誰攻誰受?
我X!還不明顯嗎?
人如其名。
9、種馬一生黑
我是個網文作家,叫曹郁蔥,郁郁蔥蔥那個郁蔥。
我的名字有點怪是吧,的確是有點,我每次說完我的名字,十之八九的人都會本能地愣一下。
我名字其實是有典故的。
超生這個詞大家不陌生吧,對,我就超出來的那個。
咱們父母那輩一點重男輕女思想沒有是不可能的。我姐姐出生之后,我的父母在造人這項事業上依舊沒有停止努力。還好我出生及時,他們兩沒努力多久。
但是超一個也是超,我爸媽又是國企員工,體制內的,我的存在一定會導致他們兩丟工作,所以我出生不久就被送回老家避風頭了。
我爺爺奶奶不是什么文化人,大字不識一個,一歲到五歲,我的名字一直是狗蛋。我五歲的時候,要上學了,再叫狗蛋就不合適了。再說了上學需要有戶口,我這個黑戶必須要到大隊去登記上冊了。
這下可把我爺爺奶奶愁壞了。
兩個老人家最后決定,請我們村里唯一一個有文化的,即村里小學的老師,來給我起個名。
這個老師是真的有文化,你想啊,那個年代的大專生還是很牛皮的。
于是乎,這先生就被我爺爺奶奶恭恭敬敬地請進了門,在他喝了一宿酒之后
有文化不虧是有文化,他到底有沒有聽清楚我爺爺說了什么這件事至今成謎,唯一確定的是,他看著院子里種著的小蔥,說了一句。
郁郁蔥,蔥。
我爺爺覺得這名字聽上去挺好聽的,就問他字怎么寫。
先生大筆一揮,寫了下來。
之后,我奶奶要留他吃午飯。
他念叨著,不喝了,不,不不,吃了,沒胃了,不行了,真的不喝了,瀟瀟灑灑,揚長而去。
報戶口這種大事自然是不能耽誤的,于是我爺爺拿著這張紙去了大隊。
大隊的人也是識字的,看到這是四個字自然懵了,就問我爺爺我叫什么。
我爺爺自然是答了:叫郁蔥。
大隊的人當然要尊重我爺爺的意見了,于是我的名字就成了曹郁蔥。
雖然這個名字有點怪,但是沒對我的生活造成什么困擾。
話題有點跑偏了,回到正題啊。
我這次想說的事是關于我的鄰居東方翎的。
實際上,我已經死了。
真的,我真的死了。
怎么死的?猝死。
這件事真的不復雜,就是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心臟突然就停跳了,然后我就死了,很快。
我沒感受到多少痛苦。
對于死亡這件事,我沒什么想法的,畢竟我已經死了。
我只是有點遺憾。
這個遺憾不是關于家人的。
我爺爺奶奶過世了,走得很安詳。我父母退休工資都有,錢不缺,我姐姐嫁的當地人,能照顧他們。我姐夫超級Nice,是個老師,工作還穩定。
我的死肯定會讓他們難過一陣,但是他們會走出來的。
說著說著,我開始難過了。
不說他們了,說我的遺憾。
我的第一個遺憾是到現在一場戀愛沒有。
我死的時候居然還是一個C男
MD,真不甘心。
我最大的遺憾在于,我的文沒有更完。
倒不是我的文有多曠世駭俗,一種馬文就算再立意深刻也就那樣吧,只是它沒完結,心里有個疙瘩,覺得堵得慌。
啊,我心已經停跳了啊。
對了,還有個擔心,我有點擔心我家小花。他上星期跑了,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不知道他會不會因為想我回來。
我當然是希望他能記得我,但是說真的,我一點都不希望他回來。
因為我真的不希望他落到東方翎手里。
東方翎TMD是個BT啊!
我對東方翎的第一印象簡直不能再好了。
天使降人間,仙子落凡塵。
說他一點不過分,真的不夸張。
我們這塊夏天通常是不會那么熱的,但是去年出奇了,熱了那么一陣。這塊裝空調的家并不是很多,電風扇湊合湊合真的就過了,所以我那段真的比較難熬。
那天是個周六,我冰棍吃完了,水也喝完了,墨跡著下樓去買的時候,遇到他了。
他就站在三樓通風窗前面,依著窗臺,斜著眼睛看著外面,右手舉著冰棍兒。
他貌似在發呆。
那距離他嘴唇不到一指寬,已經被咬了一口的冰棍融化而匯成的水流即將觸到他圓潤的指尖了,他都沒有意識到。
要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