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玖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雖然是兩點出的門,但是磨蹭到三點才到酒店,盡管離上班時間還早,但她想蔣先生應該離開了,這樣她也不用天人交戰了。
然而剛進酒店,大管家就候在大堂處叫住了她,論職級,大管家要高于她,他們通常只服務高樓層的vip客人,簡玟之前和大管家并沒有接觸過。
她腳步頓住,轉過身問道:“喊我嗎?怎么了?”
大管家不聲不響地打量了她一番:“你怎么現在才到?”
簡玟莫名其妙道:“我四點才上班,現在還早。”
大管家匆匆對她說:“蔣先生在等你,跟我來吧。”
簡玟有些意外,她沒想到蔣先生還在等她,她跟隨大管家來到三樓的咖啡廳,大管家在吧臺處突然停住:“我問句不該問的,如果冒犯到你的隱私你也可以不用回答,你和蔣先生什么關系?”
簡玟不覺得她和蔣先生的關系有什么好避諱的,于是直截了當道:“之前在俱樂部實習的時候,我曾為他服務過。”
“就這樣?”
簡玟的目光沒有絲毫躲閃:“就這樣。”
她的坦蕩讓大管家找不到破綻。
但他依然狐疑地提了句:“蔣先生從一點就開始等你了。”
簡玟愣住了,大管家催促道:“你快去吧。”
簡玟走進咖啡店,這會咖啡店沒什么人,她一眼就瞧見了坐在靠里的蔣裔,他穿著深色格紋襯衫,身后立著黑色的行李箱,好似隨時準備離開,卻因為她的遲到待到現在。
簡玟是個時間觀念很強的人,她從沒讓人等過她這么長時間,她也壓根沒想到蔣先生會等她。
原本心里那股別扭勁兒被壓了下去,她快步走到蔣先生面前。
蔣裔抬起眸看向她,她沒有穿工作服,紫色拼接外套配上鯊魚褲,雙腿筆直勻稱,少了幾分職業的味道,多了些年輕的時尚感,還興致不錯地化了個妝。
她停在他的面前,一時無言,蔣裔靠在沙發靠背上,開了口:“氣消了?”
簡玟拉開他對面的沙發凳,強調道:“我沒有生氣。”
見蔣裔不說話,她繼而補充道:“蔣先生怎么能認為我會因為陶艷生您的氣呢?就算我生陶艷的氣,也是合理懷疑我的調崗和她脫不開干系,畢竟如蔣先生所說,她是陶總的女兒,我是沒有背景的實習生。但我絕不會因為這件事遷怒于您。”
蔣裔沉默地注視著她,片刻后,對她說:“我前陣子去了趟亞馬遜,耽擱了半個月的時間才回國。”
他沒頭沒尾地說了這么一句,然后叫來了服務生,問簡玟喝什么,簡玟隨口說道:“摩卡,謝謝。”
蔣裔皺了下眉脫口而出:“少喝點甜的。”
簡玟故意回道:“生活已經夠煩心了為什么不能來點甜的?”
她老氣橫秋的回答讓蔣裔眼里浮上縱容的意味,他對服務生點了下頭,很快咖啡就上來了。
簡玟喝著冰摩卡,還在思索著剛才蔣裔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最后她得出一個答案。
他在向她交代行程,交代他消失這些天去了哪里。
蔣裔對她有著異于常人的洞察力,好像他總能迅速找出問題,不是每個男人都有這種覺悟,很多直男可能連女朋友生氣了都察覺不出來。
簡玟試問自己真的因為這件事才轉變態度的嗎?
她承認,是有點,畢竟她不想被蔣先生當成可有可無的調劑品。
蔣裔見她不說話,手指撫過咖啡杯,將杯子挪到一邊,對她說:“手頭壓的事情太多,我今天得趕回廣東處理。”
簡玟垂著視線看著杯中微微蕩漾的液體,纖長的睫毛耷拉著:“蔣先生去了哪里,或者要去哪里,不用向我交代的,我們本身就......沒什么聯系。”
蔣裔的神色蕩了過來,帶著點壓迫感,端詳了她片刻,開口道:“手機借一下。”
簡玟拿出手機遞給他,沒一會蔣裔身上那個老式按鍵手機突兀地響了。
他將簡玟的手機遞還給她,對她說:“你愿意的話,可以隨時聯系我,如果覺得和我有交集是種負擔,也可以隨時刪了。”
他紳士地將選擇權交還到她手上,而后結賬起身,對她說:“再見。”
行李的滾輪從身邊掠過,簡玟攥著咖啡杯的手漸漸握緊,胸口彌漫出一種難以形容的壓抑,這種感覺竟然像是外面正在狂風暴雨,可透過窗戶分明看見窗外晴空萬里。
簡玟側過頭去,蔣裔的身影已經走到咖啡店外,大管家陪伴在側不知道跟他說些什么,他突然停了下來交代幾句,又轉頭看向簡玟,簡玟立馬收回視線端起咖啡。
簡玟的工作依然很忙碌,只是夜班的次數減少了,不知道是不是領班突然良心發現,開始會照顧他們這些新人,并告訴他們年底之前就要轉正評估了,到時候會正式分配他們所入職的部門,如果他們有特別的意向也可以申請。
簡玟還沒有決定要不要申請,她其實挺喜歡俱樂部的工作,不過想到陶艷,她覺得批準的可能性不會太大。
十月中旬的一天,她剛下班回到家中就看見舅舅和舅媽都在家里,火急火燎的樣子,老媽叉著腰教育舅舅:“就你平時慣著他,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我就跟你說遲早要出事。”
舅媽站起身打圓場:“姐,你少說兩句,幫忙想想辦法。”
“我能有什么辦法,深圳那么遠,要在濱城我們還能找找人。”
簡玟放下包,問道:“梁辰怎么了?”
老媽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說是跟人打架把自己打進局子里了,對方鼻梁斷了,開口就要十萬,不給就起訴,你說辰辰這么大的人了,怎么就這么不省心?”
舅舅急道:“現在也不知道那邊是什么情況,萬一辰辰真坐牢可怎么辦啊!要留案底的。”
舅媽看向簡玟,插道:“玟玟啊,你認識的人多,有沒有同學朋友住在深圳能幫我們先去了解了解情況的?明天到深圳的機票不知道有沒有人退票,沒有的話我們就得坐火車過去了。”
簡玟搖了搖頭:“深圳啊,不認識。”
梁辰是去年去的深圳,說是要過去搞投資,其實大家都知道他是去放貸,奈何梁家就他一個獨苗苗,從小就被家里人寵著,盡干不靠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