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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說,他當初去她家給她媽媽的那筆錢,她會想辦法還給他的。
她想說,給我們雜志做個專訪吧!
話到嘴邊,卻變成了
☆、第五十一章 十女九貧 ☆
“你公司沒事了吧?沒有出現什么狀況吧?”
她為自己倒了一杯大麥茶,一邊輕輕啜飲著,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道。
他心里一凜,昨天他們就是因為這個話題不歡而散的。
“放心吧,一切正常!”他笑著,不讓她看到一絲一毫的擔憂。“昨天的事,我再次向你道歉,我昨天一時頭腦發熱,才會口不擇言說那樣該死的話……”
“沒關系,”她聳了聳肩,“我可以理解。對了,你剛才想說什么來著?”
正說著話,熱騰騰的毛血旺端上來了。
他正好趁此轉移話題:“我餓死了,先吃飯吧,吃完再說。”
他只嘗了一口鴨血塊,便對它表現出興致缺缺的樣子,反而對盆子里的其他配料感興趣,飯也吃得很香,并沒有像他當初鄙視她吃烤肉要優雅地一口一口慢慢吃的裝腔作勢樣。
“你不喜歡吃鴨血嗎?”她輕蹙眉頭,好像點了一個他不愛的菜色啊。
“我已經吃過了,挺好吃的,我也經常吃這個的。”他喝了一口大麥茶,把嘴里的東西都吞下去后才含笑說道,“你應該多吃點兒這個,聽說吃什么補什么,你貧血的癥狀怎么到現在還是老樣子?”
“女性貧血現象很正常啊,你沒聽說過嗎?十女九貧啊!”她不以為然地反駁說道。
“是哦,你以前說過的,十女九貧,是貧血的貧,不是貧嘴的貧。”他若有所思地看著她,回答道。
十年前,那個扎著馬尾的小丫頭片子站在河岸邊的樹蔭里,也說過這樣的話。
那時候,他死皮賴臉的跑到她家,因為好奇她家的船是怎么劃的,拼命游說著她和他一道坐船去了河的對岸。
河對岸都是一片沙地,種了許多花生,他也是手賤,一叢叢地把花生藤拔起來,研究一下花生是怎樣煉成的。
然后她跑過去阻止他,本來正蹲著身子在割草的她由于突然站起來而頭暈,差點栽倒,是他及時接住了她。
“你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的怎么好像要暈倒一樣的?”他不無擔憂地問。
“沒關系的,一會兒就好了。”她努力地擠出一個笑容。“我只是因為有點貧血。”
“怎么會貧血的呢?有這么嚴重啊?有沒有看醫生?”
“你不用這么大驚小怪的啦。你沒聽說過‘十女九貧’嗎?”
“哦?原來是這個意思?我還以為是說十個女的中有九個都是愛貧嘴的呢。”他恍然大悟道。
她被逗得“噗哧”一笑,說:“你才真的是貧嘴呢。”
美好的青春歲月令人感懷,每當憶及當年與她在一起的情景,都有百般滋味在心頭。
有一首歌里的歌詞唱道,“贏得了天下輸了她。”
英雄也有無奈處。
幸運的是,他又找回了她。
從來沒有哪個時刻,像他意外與她重逢時那樣令他感恩。
吃完了飯,兩人在霓虹閃爍的路邊慢慢走向停車的地方。
晚飯吃得很飽,需要消化一下。
☆、第五十二章 誰是你媳婦了? ☆
“明天開始我應該會很忙,”默默地走了一段,他突然開口說道,“不能來接你下班了。”
“誰讓你來接我下班了?”她沒好氣地說道,“我自己不認識路啊?”
從浦東跑到莘莊來接她下班,真是腦袋秀逗了的家伙才會干的事。
“周六我媽會來上海,到時一起吃個飯吧!”他在停車場的入口站定,忐忑不安地看著她。
停車場里路燈昏暗,看不清他或她的神情,但這句話后接下來長久的沉默,便足以昭示兩人的心情。
“我為什么要去?”她微微別開臉,不想讓他看到她臉上的緊張之色。“我也很忙的。”
“丑媳婦總要見公婆啊,你別怕,有我在呢。”他笑嘻嘻地說著,其實他心里還是很擔心她會拒不合作。
“什么媳婦啊,誰是你媳婦了?”她慌張不已地澄清著,轉身欲走。“我家就在附近,我先回去了。”
“別走!”他猛地伸手拉住她,眼中一抹幽光,“今晚我們在一起吧!”
“我什么都沒聽見,我現在只想回家!”她雙手捂著耳朵,逃避不已地答道。
“好好,我這就送你回家!”看著她極力逃避的樣子,他有些啼笑皆非。
他開車送她到了她家樓下,在她下車之前,他伸手拉住了她。
“答應我,把星期六空出來給我,我要正式把你介紹給我的家人!”
他言辭懇切,眼神熱烈,說明他是真的非常重視這件事情。
沈心棠凝視著他,一顆心浮浮沉沉,有些欣喜又有些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