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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邵哥你——”葉強咬了咬牙還是不怕死地說出口,“和以前不太一樣了,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邵庭負在身后的手不自覺地握緊,往前一步欺近面前的手下,面無表情地緩緩吐出一個字:“滾?!?
葉強急忙拿著東西想走,邵庭忽然又喊住他:“有女人不代表就是情-婦,多用用腦子,也可能是仇人,查查他以前都得罪過什么人,尤其是年輕的時候。”
葉強尷尬地點頭:“是?!?
葉強下樓時還在暗自思忖,邵庭的確和以前不一樣了,并不是說忽然變得仁慈或是更兇狠,好像是……徹徹底底地變了一個人?可是明明還是那個邵庭啊,真是奇怪。
***
顧安寧醒的時候天已經(jīng)亮了,舒適的陽光從落地窗透了進來,這是三個月來她第一次沒做噩夢,醒來還有些怔忪,躺在床上望著屋頂發(fā)愣。
直到身旁傳來磁性低沉的男音:“醒了?”
顧安寧一聽這聲音腦袋就“嗡”地一聲,面帶慍色地側(cè)過頭看一旁的男人,等看清他身旁躺著那黑乎乎的東西時臉色劇變:“邵庭!”
邵庭不解地看著縮回被子里的女人,抬手摸了摸一旁的藏獒:“傲,打招呼。”
都說藏獒兇殘,可是對主人卻是言聽計從,原本凜冽的眼神看向顧安寧時少了幾分敵意,宏亮地叫了兩聲,那模樣倒真像是與她打招呼的。
顧安寧扯著嘴角擠出一抹笑,轉(zhuǎn)頭看邵庭時又變了臉:“快把它弄走啊?!?
邵庭修長的手指在傲的身上來回撫摸著,黝黑的毛發(fā)看起來透著一股逞亮的光澤,他微微抬眼看她,說的理所當然:“傲是這個家的成員,昨晚你占了它的床,它不高興,現(xiàn)在還想趕它走,顧安寧,你怎么這么壞呢。”
顧安寧臉都青了:“明明是你逼我的!”
她說完又想自咬舌頭,昨晚邵庭沒逼她,是她賭氣自己爬上床的,為了表明決心不愿答應他的條件。
邵庭黝黑的眼灼灼地盯著她,片刻后微笑:“給你看樣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更晚上,寫完上傳,霸王票晚上一起感謝o(n_n)o~
☆、第四章
顧安寧看著車窗外的風景,心情復雜極了。
邵庭給她看的只是一個地址,本來沒什么特別的地方,可是那個地址一眼就讓她怔住了。她這二十多年來去過的地方屈指可數(shù),所以沒有什么地方是去過卻不記得的,可是那個地址,居然讓她有股莫名的熟稔感。
但是她很確定自己從未去過那里,位于榕城的一個偏僻小縣城,但是邵庭說父親之前常去那里,并且給了她不少火車的票根。
顧安寧算了下,平均每半月父親就要去那里一次,然而這一切她卻一點兒也不知情。
這讓她心底越發(fā)不安,好像父親失蹤這件事變得越來越撲朔迷離起來,而且很顯然地,父親有事瞞著她。
顧安寧想抬手捻捻眉心,微微一扯就聽到了手銬鏈子摩擦的金屬聲,她無奈地扭頭看向身旁的男人:“能解開嗎?”
邵庭一直微合著眼,可是顧安寧知道他沒睡著,果然他很快就冷淡開口:“我也信不過你?!?
“……”顧安寧恨恨地扭過頭,也干脆閉上眼假寐。
她明知道不能相信邵庭,而且邵庭這個男人簡直是惡魔和瘋子的結(jié)合體,做事兒也不按常理出牌,比如昨晚,她睡得安穩(wěn),可是早晨去浴室才發(fā)現(xiàn)自己光-裸的頸項上全是曖昧的紅印,就連底-褲外邊也有詭異的凝固液體,她想到這些就渾身惡寒。
還有比邵庭更無恥的男人嗎?猥褻她居然還對她用了迷香!
可是顧安寧知道,眼下她的確無人可信了,父親消失了三個月,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她都不得而知,但是似乎一切比她想象的還要復雜,或許父親早就遇上了危險。
顧安寧用另一只手摸了摸頸項,目光淡淡看向窗外。
她腦子里一直閃現(xiàn)某個人的身影,或許是下意識的,出了事總是第一個想找他。可是上次找他出來,他拒絕的很明顯,他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不希望再見到自己。
顧安寧有些難過,用力汲了汲鼻子,接著身上忽然扔過來一件外套,她嚇了一跳,回頭看到邵庭木無表情的側(cè)臉:“別讓我看到你這副樣子,想哭或者是想別的男人都把臉蒙上?!?
顧安寧難以置信地看著他,隨即把那外套扔回他身上,語氣居然比他還要冷淡:“不必!聞到你的味道我就什么情緒都沒了!”
車廂里的氣溫陡然降至零度,葉強從后視鏡偷偷看了眼顧安寧,既震驚又有些同情。
邵庭徐徐轉(zhuǎn)過臉來,眼底似是蘊了驚濤駭浪,顧安寧挑釁完他又有些后怕,可是輸人不輸陣,還是挺著脊背坦然回視他。
邵庭陰沉沉地注視著她,話卻是對前座的葉強說的:“前面停車?!?
葉強再次同情地看了眼顧安寧,顧安寧微微瞥了眼窗外的景致,這里正是郊外最僻靜的地方,她不知道邵庭會怎么收拾她,先奸后殺棄尸荒野?或者直接把她踢下車?
然而邵庭再次出乎她預料之外,他只是下車抽了一支煙,并且等身上的煙味散盡才復又打開門上來。
顧安寧想,或許邵庭這個人精神不對勁?一般這種從事邊緣職業(yè)的男人都有些或多或少的人格缺陷,有的還有嚴重的心理疾病,她以后一定要更小心一些才是,千萬別招惹他。
顧安寧想到這些,就剛才裝睡裝的更徹底一點兒,歪著頭靠在車窗上,不再關注他的動靜。
睡了沒多久,居然真的有些許倦意了,可是很快手指就感覺到一陣冰涼的溫度,她知道那是什么,還是強自忍耐著。
邵庭的手明明很大看起來很溫暖,可是每次碰到她都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就像此刻,他細細把玩著她的指尖,好像很好奇一樣,還用指腹來回摩挲著。
顧安寧閉著眼,一遍遍暗示自己,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
誰知道下一秒,邵庭真的把她的手指放進了唇間,顧安寧心跳都快停住了,指尖那濡濕溫熱的觸感讓她驚得睜開眼,接著還能感受到他柔軟的舌尖來回舔-舐著自己。
這男人真把自己當狗了嗎?
“你個色-情狂!”顧安寧險些跳起來,可惜還和他銬在一起并不能避開多遠,手還被緊緊攥在他指間動彈不得,她氣得臉頰發(fā)紅,氣鼓鼓地和他對視著。
邵庭微微瞇著眼,看不清眼底的情緒:“你再罵一句,待會舔的就是別的地方,相信你會更驚喜?!?
顧安寧又氣又急,說話便開始不利索:“無恥,你簡直是個、是個變態(tài)又色-情的神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