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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怎么回答呢?這是要實話還是假話,可顧安寧覺得無論自己怎么回答或許都不能讓邵庭滿意。
她一雙澄澈的眸子怔怔看著邵庭,默默點頭:“我第一次愛一個人,這感情沒法那么簡單就收回。”
邵庭嘴角略帶諷刺,良久才低頭在她唇-肉上狠狠咬了一口,當真是咬的。
她軟軟的唇肉被他整齊的牙齒拉扯廝-磨著,接著是他冰涼的指尖毫無預兆地鉆進了她超短的禮服下面……
顧安寧一驚,卻又不敢隨意叫出聲,扭動著身-子和他抗爭:“邵庭,會有人看到!”
“怕白沭北看到?你覺得他會幫你,要不要我幫你喊?”
顧安寧雙眼圓瞠,嚇得不敢再亂動,她知道邵庭真的會作出那般無恥的事情,這個男人有多惡劣她最清楚不過。
她老實地攤在他懷里,任由他擺布。
邵庭果然滿意多了,手指已經蠻橫地擠進了她干澀的腔-壁間,像是要將她硬生生剖開來一樣,不斷往里深入,接著又擠進了另一根,疼的她臉上的血色盡退。
邵庭性-感的下顎伏在她頸窩里,腰后是他早就勃-起的男性象征,顧安寧的身體越發僵硬。他卻還說著讓她羞恥的話語:“寶貝,你會越來越習慣我的,看這咬的多緊。”
顧安寧隱忍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指甲幾乎陷進他緊實的手臂肌肉里:“求你,別說了。”
邵庭也被她吸的難受,在她腿-根匆匆扣弄幾下,沒有太多前-戲,居然解開自己的皮帶就這么頂了進去。
他們在頂層的確是沒什么人,今晚的天氣也算不上太好,隱隱還有烏云攢動,燈光只照射到了下面那一層。他們隱匿在黑暗里做著如此骯臟的事情,她愛的男人,卻正帶著別的女人在溫聲調笑。
他們的笑容籠罩在暖暖的那層光暈里,刺得顧安寧眼眶發脹。她從未如此絕望過,那種被人硬逼著面對事實的難堪和無地自容幾乎要將她所有神經都摧毀了。
她沒有一刻不知道白沭北已經不屬于她的事實,可是邵庭為什么要用這種方式逼她……
他一進-入就直抵她紅腫的花-心,脹的她險些叫出聲,她急忙伸手捂住嘴巴,邵庭在她耳邊諷刺地溢出一聲低笑:“你說白沭北知不知道我們的關系?”
他冰涼的手指拂過她裸-露的手腕和頸項,唇齒已經咬了上去:“這些痕跡,他應該早就看到了。真可惜安寧,你在他心里不再是過去那個單純的小姑娘了。每天看著報紙雜志上你和有婦之夫糾纏,結果身上還有這么多痕跡……”
顧安寧哭得更兇了,眼淚模糊了視線,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而劇烈顛簸著。
她比邵庭矮了不少,即使穿了高跟鞋也依舊要被迫踮著腳,腿-根的肌肉繃得又酸又痛,身-體里的那硬物好像鐵一樣,硬的嚇人,每搗進去一次都讓她全身發抖。
邵庭力氣很大,只頂了幾下就讓她險些摔倒,整個人幾乎是弓著身子趴伏在圍桿上。
邵庭箍著她的腰,站立的姿勢被她含的非常緊,里面干澀的沒有一丁點潤滑,但是這樣更緊致,那些細軟的嫩-肉像是從四面八方涌來,極力包裹著他。
邵庭將她一條腿稍稍提起,她的絲襪早就被他撕開掛在了腿彎,高跟鞋還在秀氣的小腳上微微掛著,要掉不掉的很勾-人。
邵庭開始時其實并不舒服,可是看著她眼角帶淚的模樣,居然真的來了性-質,被她箍-噬的柱-身又壯大了幾分,越發粗-實地充盈著她。
顧安寧被他壓在了扶桿上,小腹抵的難受,偏偏他的東西讓她越發覺得脹-痛,可頭微微一揚就看到了不遠處的一雙人影。
顧安寧急忙低下頭,手指蒼白地抓扶著欄桿。
邵庭吻著她泌出細汗的修長頸項,另一手捏住她的下顎迫她抬頭看向那一雙男女,在她耳邊喘息著:“我說過,我疼的時候,也看不得別人高興。”
這話像是醍醐灌頂,瞬間讓她整顆心都涼透了。是啊,她怎么總是忘記真正的邵庭有多惡劣,完全不似那個偽裝的良善的男人了,吃了多少虧,還是不記打。
作者有話要說:
☆、第十六章
邵庭從浴室出來,濡濕的額發還在往下滴水。他緩慢地走向床邊,上面安睡的女人始終秀眉緊擰,睡夢中也不安穩,將手中溫熱的毛巾鋪整好,分開她白凈的兩條大-腿,替她清理腿根殘留的白-濁。
床上昏睡的人難耐地嚶-嚀一聲,邵庭的動作停了下來,等她呼吸再次平緩下來才又繼續。
那里泥濘一片,兩片花瓣更是紅的像是滲血的玫瑰,雪白的毛巾上還有淡淡的血絲,看起來著實觸目驚心。
他知道自己過分了,明知道這會讓她更有陰影,還是控制不住自己。
“該拿你怎么辦?”搓-揉著她粉嫩的唇-肉,只有這時候她才會乖巧聽話。
當看到她對穆震毫無戒心,欣然答應與他一同進餐的時候,邵庭承認自己是吃醋了,她對一個初識的異性居然能這么不設防,原因只有一個,那個男人像白沭北。
他眼睜睜看著他們走進那個包廂,看著她臉上露出久違的微笑,仿佛對面的人就是那個她夜夜思念的男人一樣。
她說她不是故意的,可是恰恰就是這份無意刺傷了他。
多年的驕傲,第一次被傷的這般體無完膚。
即使隔了兩道門,他依舊能清晰地聽到對面包廂傳來的開懷笑聲,她說了什么讓穆震這般開心?這些疑問讓他嫉妒的發瘋。
嫉妒總是能讓人著魔。
選擇帶她來這里,讓她親眼瞧瞧她愛的男人在看不到的地方過的多自在,只有她這個傻瓜還在一個人顧影自憐、暗自垂淚,一個人活在過去里,連他都一起備受折磨。
邵庭低頭親了親被自己蹂躪的發紅的唇-瓣,眼神變得幽深起來,就該這樣直接地斬斷她的念想,雖然手段殘酷了些,可是結果是他要的就行。
***
顧安寧睜開眼,首先入目的是刺目的白色,偶有海浪的細微聲響傳進耳朵里,他們應該還在海上。
她緩慢地轉過頭,房間里很安靜,她早就被安置回了客房。身下羞恥的部位還有些疼,不似之前那般燒灼地刺痛,她微微偏轉過頭就看到床頭的藥膏,看來是他替她上了藥。
她咬牙想坐起身,可是髖骨的地方也疼的厲害,全身都好像快要散架一樣。
記憶在蘇醒的瞬間鋪天蓋地地襲來,難堪和屈辱,她以為麻木的淚腺還是陡然崩潰,眼淚簌簌地掉了下來。
她現在已經沒臉再去想白沭北,一想便覺得自己骯臟不堪。
房門被推開,那男人穿著浴袍挺拔地倚靠在門口,燈光下一張臉俊朗深沉,雙手環胸:“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