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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代表什么?
尚總剛把自己妹妹介紹給他,陳安之就去找別的女人去喝酒聊天談感情去了,這不是打尚家人的臉嗎?尚家大小姐在他眼里難道當真不如一個黃毛丫頭?尚家是什么人物,能放過陳安之嗎?
蔣陌然想到前世恒星娛樂公司里那些被整掉的各種藝人,突然覺得背脊發(fā)涼,她腦子里迅速反應出兩個解決方案,趕忙躲到宿舍樓后的操場上給陳安之打電話去了。
那邊是沈銳接的電話,他似乎他知道是蔣陌然打來的,十分不耐煩:“有事嗎?安森不方便接電話。”
“呃,”蔣陌然極力忽視掉沈銳的不友好,“我剛剛看到了雜志上的報道,說……”
“你想說什么?”沈銳不客氣的打斷蔣陌然的話,“那種事的話你不需要特意打個電話過來煩安森吧?你想干嘛?”
“沈銳!”蔣陌然也火了,“你這個態(tài)度我沒法跟你溝通!”
“我跟你之間沒什么好溝通的。”沈銳的話里也有火氣,“如果你不想給安森惹麻煩的話,這段時間最好不要聯(lián)系他,省得又給他制造負面新聞。我的話你懂嗎?”
“你有病!我聽不懂!”蔣陌然痛痛快快的吼了他兩嗓子,也懶得再和他說話,干脆掛斷通話。沈銳就像一只愚忠的瘋狗,但凡陳安之有點什么事兒,只要能護住陳安之,誰他都能上去一口咬死!
她越想越生氣,一腳踢飛了路邊的破塑料瓶子。
好心沒好報!
沈銳最好能一口咬死那個記者,再咬死那個編輯,最好連尚文楊一塊咬死死無對證!
蔣陌然覺得自己好多年都沒生過這種悶氣了。
她的手機鈴聲是舒冬和陳安之合作的那首《安之若命》,有人來電的時候鈴聲突然響起來,蔣陌然聽見陳安之那惹人厭的聲音,很不耐煩的給對方丟了一句:“喂?誰!”
“哎呦我的小姑奶奶,誰惹你生氣了?”
“希晴啊……”蔣陌然的聲音放緩了些,“剛才和人吵架來著,你找我有事嗎?”
“沒事吧?”
“沒事。”
高希晴確定她那邊真的沒事,這才說:“林浩今天晚上請個大老板吃飯,聽說那個老板有興趣投資咱們這部片子,所以咱倆作為共同投資人都去列席作陪一下。”
“我作陪?不合適吧?”蔣陌然覺得挺別扭的,女藝人陪大老板吃飯什么的,絕對是緋色艷俗新聞的來源啊,好多狗仔隊聞到這種味兒跑的比獵狗都快,她躲都來不及吧?
高希晴知道她擔心什么:“你放心,是個女老板!”
“哦,那還好。”
高希晴似乎為了投資有著落的事松了口氣,說話也輕松多了:“今天晚上七點四十,秦月樓海鮮城,305包間。”
“好咧,我知道啦!”蔣陌然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下午五點了,“待會兒我找兩件衣服就過去。”
“早點過來啊!”高希晴囑咐一句。
“一定比那大老板早,行吧?”
“行!”
都說女人是繞指柔,再強硬的漢子也能軟化。蔣陌然是個妹子,自然就更吃繞指柔這碟菜了,這會兒被沈銳惹出來的火氣也消得差不多了。學校離那叫什么秦月樓海鮮城的似乎還挺遠,而且她出入學校必須穿著“安全裝備”才不會給自己惹麻煩,她要準備的東西還有很多。
蔣陌然挑了件漂亮卻很低調(diào)衣服撞在手提袋里,又在錢包里放上幾個皮筋幾枚u型發(fā)卡方便待會兒給自己折騰點像樣的造型。
到達秦樓月大酒樓的時候剛剛七點一刻,蔣陌然正好去洗手間換身衣服。這家酒樓的男女衛(wèi)生間洗手池都在公用的空間里,她正和自己頭發(fā)作斗爭時,男廁所里走出了兩個極為年輕的男人邊說邊笑著。
“陳安之想和我爭?好啊,我倒看看他要怎么死!”
第三十一章 江湖救急
蔣陌然聽到“陳安之”三個字,下意識的繃緊了身子豎起耳朵。
“聽說尚家老太爺氣的用拐杖暴打尚文楊一頓?”
“哪兒能啊,這事兒還沒傳到老爺子那邊呢。”
“我看尚文慧也不喜歡陳安之,估計最多是拿這個事兒做文章借機甩了他。這下那個姓陳的攀不上尚家這棵大樹,看他還能囂張到什么時候!”
那年輕人輕笑了聲:“你以為就這么了結(jié)了?文慧是個要面子的人,陳安之爆出這樣的緋聞簡直就是在打她的臉。我昨天和文慧說……”男人聲音低了下來,突然又不說什么了:“呵呵,明天你就知道了,陳安之不會想到自己準備那么久試鏡會毀在文慧的手里。”
“借刀殺人這種手段,您是高手中的高手。”
兩個人打著啞謎,已經(jīng)走出了這個門。
蔣陌然這會兒工夫也弄好了頭發(fā),可腦子里都是剛才那兩個人說的話。現(xiàn)在可以肯定的是,陳安之的緋聞給他惹來大麻煩了,但是這個麻煩還沒上升到尚家人的地步,僅僅是尚文慧覺得面子上過不去可能會去教訓陳安之而已。
她確定了那兩個人不會再回來,這才撥通了舒冬的電話,舒冬這個時候正好在休息,接了電話就哀嚎了聲:“蔣大小姐……我真的真的真的不會和關晨夕有半毛錢的關系,在劇組我連盒飯都不會跟他在一個桌子上吃,我也絕對不會和他鬧緋聞的你放心吧!前兩天你給我打了那么久的電話還沒說夠啊……”
“我要跟你說的不是這個事兒……”蔣陌然嘴角微抽,看樣子前幾天她可把舒冬給念叨怕了。
“那是什么事?”
“沈銳最近有和你聯(lián)絡嗎?”
“偶爾吧,”舒冬想了想,說:“劇組沒有什么大問題的話,沈銳每個星期只會來我這里兩天,畢竟陳安之才是重點。不過沈銳這個家伙還是挺有一套的,好幾次關晨夕下了戲硬拽著我去吃夜宵,都是沈銳幫我擺脫的,不知道他和關晨夕說過什么,反正最近那個家伙都沒來煩過我。看不出這個平時吹胡子瞪眼的家伙還挺有那么兩把刷子的。”
是啊,沈銳要是沒那兩把刷子,蔣陌然才不會把自己家的舒冬丟給那只瘋狗看管呢!
“舒冬,沈銳有沒有跟你說過最近陳安之有什么新戲要試鏡嗎?”沈銳不搭理自己,可他卻沒給舒冬甩過臉子,讓舒冬去問最好。
“好像吧……”舒冬想了想,“聽說是一部抗戰(zhàn)的片子,他有跟我說過去健身房接陳安之類似的話,說是陳安之為了演好那個角色在健身房苦練一個多月了。聽說這個導演在國際上拿過獎,所以不僅陳安之很在乎這次的合作,連尚總也很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