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瑤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的臉色怎么這么蒼白?不是去聽演講了嗎?”丁輝看著整個人都不太對的白臨嘉一臉擔心,剛想伸手試探他的體溫,就被白臨嘉攔住了。
“我沒事,休息一會兒就好。”白臨嘉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嗓音已經啞得不像話。
丁輝就看著白臨嘉爬上了床,然后用被子將自己蒙上,忍不住和另外一個室友面面相覷,彼此的眼中都透露出擔心。
“臨嘉,你有什么不舒服就跟我們說哦。”丁輝忍不住道。
“嗯。”白臨嘉悶悶地應了一聲,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是身體不舒服,只是心里堵得慌罷了。
他不應該這樣的,白臨嘉有些唾棄自己,明明是他自己決定放手的,現在不正是他想看到的嗎,又有什么資格在這里嫉妒?
與此同時,顧奈和江嶼州沒走多遠,男人的電話突然響起。
江嶼州拿出手機一看,對顧奈說道:“抱歉,先接個電話。”
顧奈點點頭,理解地走遠了一些,沒打算聽人家的隱私。
和注意細節的人在一起總是令人舒服,江嶼州對顧奈的好感度不免又上升了幾分,隨即接起了手中的電話。
電話是秘書打來的:“江總,您快回來一趟吧,董事會的那些人突然動手了。”
江嶼州臉色微變,掛了電話后對顧奈說道:“抱歉,公司可能有些急事,我必須趕回去,今天可能逛不成了,下次我再向你賠罪。”
說完他甚至已經準備好迎接顧奈的責備,畢竟是他把人喊過來,結果又放人鴿子,這要是他前任女友,怕是臉色就已經給他擺上了。
聽到公司急事,顧奈一定是最能理解江嶼州的那個人,畢竟一家大公司的總裁怎么可能像小說里一樣天天無所事事只知道談戀愛,公司隨時出現的狀況就能讓他們忙上加忙。
上輩子的她也是如此。
所以顧奈絲毫沒有生氣:“沒事,你快去吧,公司的事重要。”
江嶼州聽出來顧奈的話沒有違心,又漲了不少好感,隨后趕緊電話聯系了自己的司機。
目送對方離開后,顧奈又回了自己的房子,反正和學校離得不遠,待在自己家里總比在宿舍里舒服,而且洗澡也方便。
只不過她還沒坐多久,突然又接到了江嶼州的電話。
“江總?”
電話那頭的聲音聽上去并不愉快,似是在壓抑著怒氣,但在面對顧奈時已經盡力克制:“對不起,可能又要打擾你了,能麻煩你去找一下王校長,幫我借輛車嗎?你幫我找到他就好,其他我來跟他說。”
借車?他不是剛坐車走嗎?
“發生什么了?”顧奈問道。
“出了點小車禍,人沒事,就是車開不走了。”江嶼州解釋。
其實若不是他沒有張校長的電話,也不想又一次麻煩顧奈,平常與學校對接的都是他的秘書,可這一次秘書沒有跟來,他再打電話通過秘書去找校長就很耽誤時間,想到顧奈就在學校,正好剛剛對方也見過她,這才不得已找上了顧奈。
顧奈腦子里立馬閃過各種陰謀,江嶼州剛接到公司有事的電話,就突然出了小車禍,雖然不嚴重,但顯然是拖慢了他趕過去的時間,看來是有備而來啊。
一時間顧奈感同身受,很快答應下來:“不用借,我有車,定位發我,我馬上過去。”
江嶼州想到了她那輛酷帥的機車,忽然有了些期待:“那就拜托你了。”
“嗯哼。”顧奈掛了電話,然后在機車鑰匙和轎車鑰匙中猶豫了片刻,最后拿起了轎車的鑰匙。
對方坐不慣是一回事,她的愛車寶貝著呢,也不是誰都能坐。
第8章
江嶼州那邊給顧奈發去定位后,目光透過車鏡看向前排的司機,語氣盡是冰冷:“這件事我已經報了警,待會警察來了,你就留在這里配合。”
司機哀求道:“江總,我沒想害人,我老婆得了癌癥需要錢,他們答應我只要今天拖住你就給我錢,我才這么做的,我也是被逼的啊,求您原諒我這次吧。”
“你給我開車也有好幾年,如果一開始你直接來找我坦白,或許也不是這個后果。”江嶼州是商人,不是慈善家,對于司機的懇求并沒有動容,說完他徑直下了車,以防司機突然發瘋再次啟動引擎,好在他們的車只是撞到了路邊的綠化帶,沒撞到人也沒被卡得動不了,他趕緊走上人行道離車子遠了些,然后等待顧奈的到來。
附近是大學城,已經位于a市的郊區地帶,想要隨手招一輛出租車并不容易,至于叫車軟件,江總的手機上根本沒有這個東西。
出事的地方離a大不算遠,顧奈開車不到十分鐘就到了,她直接把車開到了江嶼州面前,按下車窗:“江總,上車。”
江嶼州坐上了副駕駛,顧奈看到還在路邊撞壞了的車知道他會處理好,也不多問,只道:“現在去哪?”
“天啟大樓。”江嶼州道,天啟是江氏公司的大名,就像顧氏公司的大名叫華興,旗下有華興電器、華興通訊、華興酒店等多個分支,眾多分支業務組合在一起組成了顧氏集團。
顧奈再次發動汽車,江嶼州看著她認真開車的側臉心情總算恢復了一些,也有了心思跟她聊天:“怎么沒開那輛機車?它很帥。”
“我只有一個頭盔,開那輛你怎么辦?”顧奈睜著眼說瞎話。
江嶼州愣了片刻反應了過來,心中某處不禁柔軟了不少。
期間江嶼州又接了個電話,臉色可見很是嚴肅。
“事情很嚴重?”這回顧奈不可避免地聽到了,便順口提了一句。
“公司里有些老人年紀大了,心也大了。”江嶼州隱晦地說道,并沒有期待顧奈一個還沒有走出社會的大小姐能理解這些。
可顧奈上輩子也遇到過同樣的情況,父親退位,她一個還不到三十的年輕人接任總裁,一些老家伙們自然不服氣,各種心思便生了出來。
當時的顧奈可沒有顧及老人們的面子,誰敢動歪心思,都被她找到軟肋一一打擊,最后進局子的進局子,閉嘴的閉嘴,一場風波最終被她強勢地擺平。
所以此刻看來江嶼州是遇到了跟她相似的情況。
作為過來人的顧奈給出建議:“年紀大了就是容易冥頑不靈,一個上升的公司總是需要新鮮血液。”
江嶼州有些意外地看著她,忽然生出些被人理解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