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at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沈毅飛私心里還是有些泄氣,畢竟剛讓秦繼旬過了兩天安穩日子而已,然后就要讓他拖著重傷的身體到處跑了:“我去做飯了。”
“別苛求自己,你在盡力做得最好,而且絕對比我做得更好。我想你一定不會忘,我對你說過的,我甚至給小刺喝過野獸的血吧?你當時怎么說的?說我給了小刺我能拿出的最好的東西……你也一樣。”秦繼旬拉住了沈毅飛,望著他黑眼睛說著,“現在的情況,要活下去,我們得抗爭,但是更多的……我們也得靠自己的運氣了。”
沈毅飛沉默著了一會,突然很孩子氣的歪頭笑了:“不用擔心,在運氣這個問題上,我相信我比絕大多數人都要好得多!就算再加上你和小刺的,三個人平均起來,我們的運氣依然足夠好!”
“我相信這一點!”秦繼旬也笑了起來,在末世里,至少現階段,秦繼旬所知的人里邊確實沒有一個人比沈毅飛的運氣更好。
這時候,干脆面忽然從它趴著的角落蹦跶了出來,但它沒去蹭沈毅飛,而是湊到了秦繼旬的身邊,大尾巴一甩,就躺了下來。秦繼旬顯然也意外了一下,但是既然干脆面有意親近他怎么會把這個可愛的大毛球朝外推?
秦繼旬在一邊擦了擦手,接著試探性的將手放在干脆面的背上,干脆面的小鼻子抽動一下,毛茸茸的身體也扭動了兩下,可并不是反抗,更像是給自己找一個舒服的位置。這種變相的同意,讓秦繼旬放心的在它背上撫摸了起來。
沈毅飛看著秦繼旬有著剝繭的修長手指,在干脆面褐紅色的皮毛間穿插。那些柔軟的毛發充滿了他的指縫……至少這算是干脆面正式接受了秦繼旬,眼前和諧的一幕,讓沈毅飛先是放心,接著就不由得嫉妒起那個趴在那享受的毛團了。
“秦繼旬,奶的溫度大概正好了吧?”說是要去做飯的某人,依舊徘徊不去,反而給秦繼旬找活干。
“略微還有一點燙。”秦繼旬不知道沈毅飛的“陰謀”,很自然的把手從干脆面的背上挪開,抓著奶瓶搖晃兩下,將白色的液體滴在另外一只手的手背上。
干脆面因為失去了背上撫摸自己的手而站了起來,不過它并沒表現得多失落,因為下一刻,這個色迷迷的毛球退后了兩步,轉而換了個動作和姿勢再次睡死了——它把下巴擱在了秦繼旬的大腿上,兩只前爪也同時緊緊的抱著秦繼旬的腿。
“我去做飯。”想不到怎么不著痕跡的八干脆面弄開,最終只能離開去做飯的沈毅飛在心里“靠”了一聲,能摸秦繼旬的大腿啊,還是抱著的,他更嫉妒了……
嫉妒歸嫉妒,做飯的時候,沈毅飛還是集中了他全部的精力。鹿肉、苔蘚、蕎麥、野菜、蘑菇,還有蔬菜罐頭,都被放在同一口鍋里,本質上講,這就是一鍋雜燴。燉好后味道略微有些苦,那是因為有些野菜燉熟了后產生的枯萎。不過,總體來說,這鍋雜燴還算可以——應該……還可以。
31
31、031 ...
這鍋沈毅飛認為可以的雜燴,顯然不怎么合干脆面的口味,它嘗了一口就立刻打了個噴嚏,扭頭縮一邊去繼續在它的小碗里吃米粉了——這個家伙對嬰兒米粉極端喜愛,尤其是如果加了點野果進去,那就能看見一只干脆面把臉埋在碗里的景象了。
小刺跟他之前喝水時的動作一樣,抱著自己的奶瓶吃得正香,也只有抱著奶瓶的時候,他才會把小長頸鹿放下來一會兒。不過,得承認這個小家伙可真是好養活……
兩個小東西的問題解決了,接下來才是大人們的吃飯時間。
沈毅飛一如既往的給秦繼旬找來了兩個大靠墊,況且今天的他比昨天已經好了很多。從他不是皺起的眉頭,沈毅飛知道斷掉的骨頭還在給他惹事,但是他的臉色好了很多,并且體溫早就恢復正常了——可能也不是太正常,還是比沈毅飛的體溫略高一些,不過那種熱熱的很舒服(沈毅飛把手放在秦繼旬的額頭上真的只是“很單純”的想要測測他的體溫而已)
鍋子也還是擺在那個當做桌子的塑料墩上,沈毅飛用勺子盛了一勺遞過去:“你嘗嘗?味道會不會太怪了?”
秦繼旬張開嘴,把舌頭伸出來舔了一點。看著他的動作,沈毅飛想著自己的衣服是不是穿著有點多?抬手去拽領口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只穿著一件棉背心……
“有點苦,不過很好吃。不是恭維,真的很好吃,而且我原來就喜歡吃苦瓜。”秦繼旬對著沈毅飛比了個大拇指,“不過那條鹿腿剩下的部分,你準備怎么處理?”
“原來你喜歡吃苦瓜?”沈毅飛低聲嘟囔著,然后才是正色回答問題,“一會兒我準備再上一趟樓,多弄些鹽,把鹿腿用鹽腌起來。順便再拿些其他的東西,比如……方便面和粉絲?”
秦繼旬也不知道聽沒聽見沈毅飛的嘟囔,他只是突然很夸張嘆了一聲:“我頭一次知道,自己聽到方便面,也會忍不住流口水。”
沈毅飛頓時笑了起來:“我也是,我覺得我現在能生嚼上一箱。”沈毅飛的話音剛落,外邊就就是轟隆一聲炸雷,看來外邊又要下雨了……
屋外雷聲滾滾,沈毅飛除了那鍋粥之外,又拿出了烤鹿心——是切成片烤的,雖然只放了一點鹽,但是那個味道……能讓人把舌頭吞下去。嗅覺靈敏的干脆面這次立刻帶著一臉米粉竄了過來,不用它做什么“豆豆眼”攻擊,沈毅飛就分了兩小片給了這個小吃貨。
“它吃這么多沒事吧?”就算是沒見著干脆面在外邊吃了多少的秦繼旬,現在也都跟著擔心起來了,畢竟,這毛團的從剛才幾乎就沒停嘴,沈毅飛帶來的野果它偷吃走了大半,又喝了水,吃了米粉,現在還吃鹿心?
“應該沒事,因為我覺得變異的時候……大概把它的脖子以下,尾巴以上,都變異成胃袋了。”并不是開玩笑,沈毅飛完全是真心實意這么想的,甚至他覺得說不定連干脆面那根大尾巴也都能儲存食物。
兩個人又認真的看了毛球吃貨兩眼,不約而同的開始吃起了他們自己的食物。話說,這頓飯沈毅飛做得比上次多得多,跟別說還有那么大一顆鹿心,但是幸好他做多了,吃飯中就只聽見他們淅瀝呼嚕的聲音了。
等到兩個人不約而同停嘴的時候,已經盆干碗凈了。看來不管是外出養家的,還是留守養病的,其實全都夠餓的。不過,沈毅飛還是覺得缺了點什么……
“對了!”從背包里掏出塞在最下邊的地荔枝,沈毅飛遞給了秦繼旬兩個,“這就是我對你說的地荔枝。”
他話音剛落趴地上腆著小肚子沈毅飛還以為它已經撐死了的干脆面,這時候又復活了,直起身子兩只前爪搭在作為桌子的塑料墩上……
“不行。”不只是沈毅飛,秦繼旬也和他異口同聲,不敢給這個小東西繼續塞東西吃了。干脆面扮可憐不成,后腿一蹬,大概是要蹦上來強搶,但是,讓人囧囧有神的事情發生了!沈毅飛的胳膊都已經反應快速的蓋在地荔枝上了,干脆面也已經躍起了一半了,可是它也只躍起了這么一半……
然后這個大毛團就立刻墜下去了,表演了一下什么叫做標準的坐屁墩。話說,不只是兩個目睹了全過程的人愣住了,干脆面自己都愣了。豆豆眼呆滯的看著兩個人,然后猛地發出一聲刺耳的叫聲蹦跶了起來,快速的跑了出去,到了門口又突然扭過頭來,對著兩個人又是一陣咆哮,然后才跑出去了。
大尾巴都極端少有的搭在地上當掃把了,可想而知干脆面這是標準的落荒而逃了。
“噗!”干脆面的小背影消失了,沈毅飛看著秦繼旬,兩個人一同狂笑了起來,“哈哈哈哈!也好……哈哈!這就是……也讓干脆面消食了!”
沈毅飛收拾碗筷的時候還在笑,甚至還差點把鍋給摔了,秦繼旬說他不厚道,但他自己也是笑得肋骨抗議,眼淚都出來了。
總算是清理好了碗筷,沈毅飛拎著出去例行公事的在大雨里洗了個涼水澡,回來后去研究了一下酒精爐的燃料——他一共找到了十二盒密封完好的固態酒精,每塊最多能用三十多分鐘。消耗最多的不是他們吃飯,而是給小刺燒沏奶粉的開水,到現在為止他已經用了四塊。繼續這么下去,必須得找到另外一個法子生火。沈毅飛在心里念叨著。
但是就算燃料緊缺,沈毅飛還是很浪費的又打開了一盒固態酒精,燒熱了一小盆水。他想要讓秦繼旬更舒服……希望他至少能用熱水擦洗一下身體。
秦繼旬經歷了和一頭巨熊(大概還有其他什么兇猛野獸)的戰斗,然后是發燒,接著又在悶熱的房間躺了一天,說他已經被汗水洗了澡完全不夸張——雖然對沈毅飛來說,就算是秦繼旬汗水的味道也一樣迷人,但是對秦繼旬來說,現在汗黏黏的他一定不舒服。
“什么?”秦繼旬在看到沈毅飛端了個盆進來后奇怪的問。
“開水和毛巾,我想小刺需要擦洗一下,如果有多余的水,你應該也想擦一下?”
“都給小刺用吧,一會我來一盆冷水就好了,反正現在的水溫也不算冷。”秦繼旬很干脆的搖了搖頭,熱水對他們來說太奢侈了。
對于他的拒絕,沈毅飛一句話脫口而出:“我想給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