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at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不,不是。”秦繼旬搖頭,“我不是不相信,實際上正相反,我覺得你說的非常有可能發生。畢竟……看看外邊,我們都生活在這樣一個世界里了,那么,還有什么是不可能發生的?”
秦繼旬的語調和表情,很清楚的說明,他絕對不是在調侃或者敷衍沈毅飛,而是真心實意的與他一同擔憂。
“我一會兒就去把我們的應急背包里,塞進一件保暖衣物。另外,我真心希望這只是我胡思亂想,不會有什么降溫的事情發生。”沈毅飛之前就想過會降溫,現在只是這種緊迫感和糟糕的預感更加強烈了。
“人類的遠祖都能夠度過冰河時期,沒道理我們過不去。”秦繼旬對沈毅飛笑笑,用筷子點了點盆里的鹿肉炒野菜,“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吃飯。”
“嗯。”沈毅飛座回去,按照秦繼旬說的做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吃飯。
不過,他們倆為了方便,如今依舊是坐在地上吃飯,桌子也還是那個塑料墩。但是如此一來,也方便了某些來來去去的小家伙……
53
53、053睡死的兩只 ...
警長喝完了水,邁著它奶奶的貓步過來了。沈毅飛一開始沒注意,直到警長一腦袋扎到他后腰上,小身子蠕動來蠕動去,接著又他大腿上,四個小爪踩啊踩的,接著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露出了白森森的米粒大小的奶牙……
看著警長,沈毅飛完全停下了吃飯的動作,秦繼旬“?”的看他。沈毅飛對他做了個“稍等”的口型。
當警長終于躺下的時候,它的四肢不是縮在身前,而是伸懶腰一樣朝后伸,充分顯示出了它身為一個貓崽兒的柔韌性,因為警長的小身子竟然伸成了一個極端標準的c字。白白的小肚皮繃得緊緊的,最多半個巴掌大的小臉五官都幸福的伸展著。
對秦繼旬擺手,示意他暫停吃飯,沈毅飛小心的把他們塑料墩推到一邊,露出了警長這個c字的美妙睡姿。
秦繼旬頓時“噗”了一聲,差點把嘴里的米飯笑得噴出來。沈毅飛這才小心的把桌子挪回原處,兩個人繼續吃飯。
又過了一會兒,干脆面也吃完了它碗里的東西,先是跑到了沈毅飛這邊,結果在沈毅飛的大腿上發現了一只小不點。干脆面倒是一點也沒表現出嫉妒、狂躁之類的,而是很干脆的轉身就向著秦繼旬的方向走過去了。
所以片刻之后,挪開塑料墩的人變成了秦繼旬,不過,干脆面的形象可真是……沈毅飛瞬間瞪大了眼睛!
它畢竟比貓崽兒大多了,所以,想要在人的大腿上表演才藝是不可能了,就算是想要把自己完全蜷到秦繼旬的大腿上,以它越來越豐腴的腰線來說,也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于是,此時此刻,干脆面它就只是把肚皮擱在了秦繼旬的大腿上,前爪和腦袋搭在一邊,兩條短腿則搭在另外一邊。
“……”沈毅飛仔仔細細看了看干脆面的姿勢,“它這樣舒服嗎?”
雖然那是秦繼旬的大腿,但是沈毅飛覺得,如果現在用這種姿勢躺在那個位置的是自己,那么他可是絕對不舒服的——八成會硌得胃疼的。
“不知道。”秦繼旬搖頭,現在他動都不敢動一下,就怕讓干脆面更難受。
“或許它肚子的肉比較厚?”沈毅飛看了看干脆面肚皮上厚厚的肉肉,仿佛是感覺到了沈毅飛的視線,干脆面竟然來了個原地轉,變成了肚皮朝上的姿勢……
兩人都決定不管它了,反正這個毛球是挺會享受的,如果不舒服,它絕對不是藏著掖著的那一種。
哭笑不得的對視一眼,沈毅飛和秦繼旬各自腿上壓著個軟墊子,重新開始吃飯。
飯快吃完的時候,泰迪也回來了。果然進來的時候嘴巴里還嚼著什么,而沈毅飛盛給它的那大碗飯也還留在地上,干脆面那個饞嘴的家伙,卻一點也沒去碰。泰迪吼吼叫了兩聲,湊過去幾口把東西吃了,舔著它自己鼻子上占到的飯粒,泰迪扭扭的回到了窩里,繼續趴著睡覺去了。
被以為是睡死了的干脆面,這個時候立刻蹦跶了起來,翹著大尾巴緊跟在泰迪身后,一塊回窩睡覺去了——該說這是吃了睡睡了吃的幸福生活不?
泰迪趴下身子,干脆面在它的熊掌邊興高采烈的蹦跶,然后窩在了泰迪的嘴巴邊上,大尾巴還刷過泰迪的鼻子。泰迪哼哼兩聲,熊掌溫柔的撥弄了開了干脆面的尾巴,然后兩頭熊就一塊閉上了眼睛……
沈毅飛視線還沒挪開,忽然聽見秦繼旬低低的一聲呻#吟。他瞬間扭頭,看見的就是秦繼旬皺著眉,低著頭,只是因為塑料墩擋著,看不見他的手在做什么,但是他倒抽著涼氣是沒錯的。
“……嘶!”
“秦繼旬?”
“別擔心……沒事兒,就是腿麻了。”秦繼旬抬頭對沈毅飛一笑,不用說,他腿麻的罪魁禍首就是現在蹦跶著又去找另外一個地方睡覺去了的肥毛球。
“讓我幫你揉揉嗎?”
“……不用。”
“呃!那我收拾碗筷!”沈毅飛說得匆忙,但他首先做的卻是小心并且盡量安穩的,把躺在他腿上的警長,挪到之前警長睡覺給自己弄出來的小窩窩里。雖然對于睡眠地點的改變,警長不太舒服的扭了兩下,小爪子也一伸一縮的,但是并沒有醒來。
確定了警長睡得安穩,沈毅飛才開始收拾碗筷。就是看著捶打著自己大腿的秦繼旬,他心里發癢——什么時候,他的手也能在沒有什么意外發生的時候,撫摸到秦繼旬的大腿呢?他還記得今天上午他們躲在山洞里的時候,手放在秦繼旬大腿上的感覺。
當然,那時候他是完全下意識的,只是為了在那種危險的環境中確定彼此的存在,是出于保護和安慰的需要。不過,他還是記著那種緊繃、溫暖,以及充滿彈性的觸感的……覺得喉嚨有些干燥的沈毅飛,咽了一口唾沫,同時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不該人心不足,說好了要慢慢來的。
一邊告誡著自己,沈毅飛一邊加快了收拾碗筷的速度。
秦繼旬雙腿的酥麻感消失之后,根本沒注意沈毅飛“少男心思”的他,很干脆的去從小刺那里拿他喝空了的奶瓶。一開始他還以為小刺已經睡著了,結果湊過去才發現,小家伙黑眼睛還烏溜溜的大睜著。
小刺看見了湊過來的秦繼旬,立刻咯咯笑了起來,一滴口水從唇邊滴下來,淡粉的小嘴唇水嫩水嫩的。
看他笑了,秦繼旬下意識的也跟著笑了——小孩子就是有這種讓所有人都跟著他一起開心起來的魔力。秦繼旬把奶瓶從小刺的身邊拿了出來,小刺的笑聲忽然變得更大了,還抬起了小手抓向了秦繼旬。
他以自己的能力當然是抓不到沈毅飛的,但是,看著那只有著五個小窩窩的軟軟小小的手掌朝著自己伸過來,秦繼旬怎么能忍心不握住他?秦繼旬把奶瓶放在了地面上,對著小刺伸出了自己的手。
小刺立刻握住了秦繼旬的兩根手指,秦繼旬沒想到,小家伙抓握的力道還挺大。不過,也只是相對于嬰兒來說的大,對一個發生變異之后的成年人來說,這種力道依舊是不痛不癢的。
注意了他們倆的互動,沈毅飛也忍不住停下了手里的動作,湊過來看。小刺的動作已經從單純的抓住、握緊,變成了抓住之后不停的朝下拽,而且越拽越用力。他的兩條肥肥的小腿也不停的蹬著地面,慢慢的、慢慢的……
兩個大人都感覺到了有些不同的事情就要發生,但絕對不是糟糕的,而是某種奇妙的,美好的事情,然后……
“哇!啊~”小刺自己大概也嚇了一跳,黑葡萄的眼睛眨巴著,小臉上寫滿了懵懂,口水順著粉嫩嫩的小下巴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