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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五年她都做了些什么呢?
她的確有了兩個寶寶,是一對善良可愛的兄妹,她的確一部戲也沒有接,五年時間幾乎銷聲匿跡,但她也并非每天養養花草、養養貓狗,做個spa,喝個下午茶地當一個富貴太太。
她借著盛茗集團的力量成立了一個兒童基金會,也曾公開參加過一些基金會活動。
只不過她從未大力宣傳過這件事,媒體也不報道此事,而專挑一些不著邊際的花邊小料來爆。
基金會成立是在傅承恩出生的那一年。
大抵是自己做了母親,便越加看不得那些飽受疾病、貧困之苦的孩子們,看不得那些受苦受難的母親。基金會一開始時唐珞自己也貼了不少錢,不過如今運作良好,在先天疾病、貧困兒童、女童上學等專題上盡了自己的一份力。
演藝道路上,她雖再未接過戲或通告,不過這五年一直任著mama的代言人,也及其偶爾地參與一些mama的拍攝或線下活動……
*
燈光就位,攝影開拍,場記打板,聚焦30+女性生活狀態的訪談節目《三十而立》正式開拍。
主持人問:“我記得你上一次公開露面還是在金影獎的頒獎典禮,我印象特別深刻,你挺了一個大肚子,但特別美,好像渾身都在散發特別溫柔的光芒,我覺得那是你最美的一個畫面。那年你也眾望所歸拿了影后,只是頒獎典禮過后我們就再也看不到唐珞的身影了,沒有拍戲,沒有通告,你就去生孩子、照顧家庭了。網友都說你是巔峰之時隱退,并且一退就是五年,大家都特別好奇對于這件事你后悔嗎?”
“嗯……”唐珞想了想這個問題,而回了一句,“我沒有后悔過,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要后悔,不知道網友也好,媒體也好,為什么會期待我去后悔這個決定。”
“對于空白的這五年,你會有一種失去感嗎?”
對于這一問題,唐珞也聽得一頭霧水。
“我沒有失去感,這五年也并不是空白。如果有好的劇本找上來,我一定會接,不論我當時是懷著孕,在哺乳還是如何,只要導演覺得ok,那我也完全ok,但事實是并沒有一個足夠吸引我的劇本,這幾年市場上也并沒有出一個讓我驚喜到后悔沒有去爭取的那種作品。”
“在我結婚生孩子之前,我的生活過得特別匆忙,從一個組到另一個組,一個城市到另一個城市,生活支離破碎,甚至根本沒有生活。恰好是在這個時候,愛情來了,我們自然而然地結了婚,自然而然地有了第一個寶寶。《白樺林深處》一拍完,我就特別想停下來安安靜靜歇幾年,因為我太累了,我想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的地方,于是我們去了美國。”
“我老公也很支持我,他工作都在國內,但他會兩頭飛,很辛苦。才有了我覺得特別真實,也特別幸福的這五年。這是我生命里的另一個維度。”
主持人又問:“我其實很好奇你老公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因為外界都在說你的老公非常富有,影后嫁富豪,大家腦海里想象的都是大明星嫁入豪門的那種爛劇。但我今天看到你,我覺得不是,你老公身上一定是有某些非常迷人的特質,才能讓你安安心心停下那五年,并且再次復出后狀態還這么好,可以感覺到這五年,你一直是在被愛所包裹的。”
唐珞問了一句:“是問我老公身上什么特質能讓我甘愿,或者說是放心放下來這五年對吧?”
“對的,可以跟我們講一講嗎?”
唐珞想了想,忍不住地笑了一下:“首先一點當然還是有錢。我自己有房、有存款,但如果不是他一直在支撐家庭,我可能生完孩子就出來工作了。不是錢夠不夠花的問題,而是家庭收入一直赤字,心里一定會有焦慮感。我忍耐不了這種焦慮,一點都忍耐不了,只要有一點點焦慮的感覺我都會繼續拼命往前跑,一刻也停不下來。”
從小到大的一些經歷,將這種焦慮深深刻印在了她骨子里。
而那個讓她停下五年的人,也是將這焦慮感徹底從她生命里一掃而光的人。
結婚后她再也沒有做過腳下踏著的地面忽然開始分崩離析,而自己只能拼命向前奔跑的夢。
這五年,她感到自己一直生活在一個奇妙安全的島嶼里。
島上酸甜可口的水果,有自由生長的動物;她可以一直生活在那里,也可以隨時離開再回來。
“還有的話呢?”主持人引導她繼續說下去。
唐珞想了想道:“其次的話,他還是一個比較顧家的人。這些年我想在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出門不需要把自己裹成粽子的地方生活,我說我想去美國,他很支持我。但他工作都在國內,所以這些年他一直在兩地跑,還有時差,非常辛苦。”頓了頓,“他脾氣這幾年改了特別多。我跟他其實十多年前就認識,就開始在一起。”
“你們十多年前就在一起?”主持人仿佛發現了一個不得了的猛料。
唐珞淺淺笑了一下:“是的,十多年前。”
主持人驚得半晌說不出話。
這些年唐珞也在網上看到過大家扒她這段戀情,各種版本、什么說法都有,但更多只是認為她在成名后傍上了一個富豪。
當然,也有一版無線接近于真實,她也在節目中大方承認了這一點:“我跟他十多年前就開始交往,當時我們都太年輕。他脾氣很差,公子哥做派,我也像只刺猬一樣一直豎著自己的刺。那時候我們經常吵架,吵架吵得最兇的時候我覺得自己恨死他了,但他一個和好的眼神,一個擁抱,我就覺得我又愛上他了。”
“我們一直分分合合了七八年,后來我實在受不了了,我們就分手,大概分了三四年。后來也是因為兩個人心里那份念想都沒斷,后來因為工作原因在酒局上再碰上,就又自然而然在一起了。”
主持人問:“那復合之后,你覺得可以了,我想跟眼前這個人結婚了,有這種想法是在哪一刻呢?”
“嗯……”唐珞慢條斯理地想了一下,“如果真要說有這么一刻,那應該就是答應他復合的那一刻吧。”
主持人“哇—”了一聲。
“對。”唐珞解釋了句,“因為我們太了解彼此了,彼此的優點、缺點,在一起會面臨哪些哪些問題。戀愛該做的事兒,該體驗的東西,我們之前七八年已經全做過,全體驗過了。所以如果不是奔著一生一世,那其實我們不必復合,做朋友也夠了,我也不想再體會一次和那么愛、那么恨的人熱戀再分手,因為我體驗過一次,太痛了。”
主持人又問:“那他有求過婚嗎?”
唐珞想了一下:“算有吧,但求婚現場特別潦草。因為他是一個挺會準備驚喜的人,之前我生日啊,紀念日啊,他都會準備得很精美,但求婚那一次是最潦草的一次。但我依然非常感動,因為我知道他是有那么一刻真的有了抑制不住想結婚的沖動,一時興起,就準備了這樣一次求婚,比以往精心準備的那些驚喜都更打動人。包括他求婚的時候,我們都沒有彼此見過父母,那天他求完婚,第二天我們就拿著戶口本去領證了。”
說起這些經歷,唐珞眼中泛著無限的光芒。
……
結束了訪談,唐珞到休息室拿了東西離開。
出了攝影棚,見十一月份的北京街頭忽然飄起了雪,是今年的初雪。
薄薄的雪花伴著冬季的暖陽輕輕地飄落下來,很靜謐,很安好,正如她息影的這五年時光一般。
她過往二十多年的歲月都過得太不平靜,這五年當真是如上帝的饋贈一般。
傅裴南在車內等待,見她上車,問了一句:“怎么樣,還順利嗎?”
唐珞淡淡地回了一句:“小場面。”
傅裴南遞給她一杯三分糖的熱拿鐵,對司機說了聲:“走吧。”
這幾年唐珞人多在國外,但每年總要回那么一兩回,傅裴南來回得比較頻繁,兩個孩子多半跟著唐珞。
這兩年孩子們長大了些,哥哥五歲,妹妹三歲,哥哥也到了要上幼兒園的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