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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哦個什么?對了,之前他跟劇組請了好幾天假,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他助理口風倒是緊得很,怎么都打聽不出來。”
“去東京了。”
“啊?”
“他去東京了……”
“你知道?”夏梓琳說著眼睛突然一亮,一臉八卦的意味看著他:“對了,那幾天你正好也在東京吧,他不會是專程去看你的吧?嘖嘖……”
“怎么可能,他去那邊拜訪老師,我們順便見了一面而已。”
“我說啊,他對你真沒意思?沒意思跟你搞這么黏糊曖昧?”
衛(wèi)寧微微皺眉,想到那晚在晴空塔上沈曜翔一系列的舉動和他的眼神,確實有些懷疑,但是除那之外,他又沒有過其他的表示,當年的事情也裝著不知道提都不提,怎么會是有意思?
“不太可能吧,他只是把我當好哥們而已。”
“我看你這樣都累得慌,按我說干脆直接灌醉他給他下藥然后撲上去主動獻身,之后賴著他負責不就行了。”
夏梓琳又開始口無遮攔,衛(wèi)寧不滿道:“為什么是我主動獻身而不是霸王硬上弓?”
“噗,”聽他這么一說夏梓琳差點把嘴里的茶給噴出來,瞬間笑得毫無形象:“哎喲我的好哥哥,原來你一直想著上沈影帝啊?”
衛(wèi)寧被她笑得臉都有些紅了,含糊道:“為什么不可以……”
“絕對不行,攻受堅決不能逆。”
……什么玩意兒?
……
和夏梓琳一邊吃東西一邊閑聊,出門時竟然已經(jīng)過了十一點,外頭下起了雨,衛(wèi)寧看了一眼手表,問她:“你要不干脆今晚就跟我住一塊吧,我叫人再給你開一間房間,現(xiàn)在回你住的酒店去還挺遠的,這么晚了又在下雨你一個女孩子回去我不放心。”
夏梓琳也沒有拒絕,大大方方地挽著他的手就跟他一起回了酒店去。
安頓好了夏梓琳,衛(wèi)寧回到自己房間,拿起床頭柜上沒有帶出去一直在充電的手機看了一眼,有幾個小時之前沈曜翔給他發(fā)來的消息,問他晚上吃什么,衛(wèi)寧猶豫了一下,想到他這個時候大概已經(jīng)睡了,就沒有給他回,放下手機拿了衣服直接進了浴室去。
沈曜翔等了一晚上也沒等到衛(wèi)寧的回復,在夏梓琳離開沒多久他就給衛(wèi)寧發(fā)了那條消息,也說不出是什么心態(tài),明知道他要跟女朋友約會,卻故意去打擾,然后很自然的,衛(wèi)寧沒有回他,一直到他等到凌晨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也始終沒有收到他回回來的。
第二天一大早沈曜翔就起了來,一個晚上都沒怎么睡好精神很萎靡整個人都是蔫的,助理來講今天的安排時也沒怎么聽完全的心不在焉。
下樓的時候在酒店大堂碰到夏梓琳,她還是昨天那身衣服從外頭走進來,見到沈曜翔還笑瞇瞇地主動打了招呼。
沈曜翔愣了一愣,突然就意識到她是徹夜未歸,她和衛(wèi)寧在一起一整夜都沒有回來,一直到看著她走進電梯間,才從怔愣里回過神收回視線,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明知道一定是這樣,真正看到始終還是不好受的。
*******
接下來幾天衛(wèi)寧忙著彩排開演唱會跟沈曜翔聯(lián)系的時間少了很多,偶爾發(fā)消息過去也是聊個兩句就斷了,沈曜翔似乎那邊也總說在忙沒時間,衛(wèi)寧有察覺到他態(tài)度變得有些冷淡,雖然搞不明白他這又是什么意思,也只能暫時算了,等演唱會結束再說。
這次在札幌的演唱會沈曜翔沒有去也沒時間去,拍攝已經(jīng)接近尾聲,連著幾天都在趕戲也根本沒時間,故意放冷態(tài)度對待衛(wèi)寧,也是因為那天在晴空塔上發(fā)現(xiàn)自己很可能控制不住對衛(wèi)寧的感情,不想讓他覺得難堪,就只有強迫自己去慢慢拉開距離。
最后幾場戲要進山去拍攝,劇組的人都跟著一起搬進了山里的溫泉旅館,幾乎算是與世隔絕。在搬去的第二天,開完演唱會閑下來的衛(wèi)寧說要來探班,夏梓琳跟導演一說,導演當然是熱烈歡迎,天王歌星來劇組探班無異于給他們增加話題度,何況當天正巧還有國內(nèi)的媒體記者來采訪。
知道衛(wèi)寧要來探班,沈曜翔從早上起心里就七上八下的不得安寧,中午之前夏梓琳突然找上他,滿臉為難地請求他幫忙:“衛(wèi)寧哥他已經(jīng)到了,但是找不到這個地方,車子停在山下公車站牌那里,翔哥你能不能幫忙去接下一下他?”
沈曜翔有些意外她這么多工作人員不找偏讓自己去接衛(wèi)寧,又不好拒絕只能是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
從山里臨時搭建的片場走到下頭的公車站有十幾分鐘的路,沈曜翔干脆就自己一個人去了,天上還飄著細雨,他撐著傘走下去,剛到寬闊的大路上就看到停在公交車牌附近的銀灰色車子。
副駕駛座的車門拉了開,衛(wèi)寧鉆出來朝他揮手,沈曜翔趕緊大步走上前去。
“怎么是你來接我?”
“你一個人來的?”
兩個人幾乎異口同聲,衛(wèi)寧噗嗤一聲笑了,與他解釋:“我這邊的助理送我來的,就我們兩個。”
“車子開不進山里,往前開一點有停車場。”
衛(wèi)寧點了點頭,彎腰下去用日語和開車的助理說了幾句,然后帶上了車門,車子往前開了走。
“我讓他開去停車,走吧,我們先上去。”
雨勢漸漸有些大了,沈曜翔很無奈,他的傘不算大,只能是伸手攬過衛(wèi)寧的肩膀才勉強能擋住兩個人的身形。
衛(wèi)寧似乎半點不覺得這樣親密的姿態(tài)有什么不適,心情倒還挺好,飄進傘里來的雨絲落在他的鼻尖,他皺了皺鼻子,笑了起來,問沈曜翔:“你這幾天很忙嗎?”
“嗯……快要殺青了,一直在趕戲。”
“本來還想邀請你去看我的演唱會的,可惜了。”
“……下次還有機會的。”
真冷淡,衛(wèi)寧心下嘀咕,之前在東京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又這樣了……
“喂,”衛(wèi)寧停住腳步,伸手指戳了戳沈曜翔的胳膊:“我欠你錢了嗎?”
“什么?”沈曜翔莫名其妙,完全不明白他說這話的意思。
“冰山面癱臉,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欠了你很多錢呢。”
沈曜翔一下被他給逗笑了,心下輕嘆了一聲,臉上的表情終于是輕松了起來:“沒有的事,不過你怎么今天來了,今天天氣不太好,應該等明天天晴了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