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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二放下小冊子看他:“你知道的好多!你怎么知道這些的!”
蕭弦心里得意的都飛起來了,心想:“哥就是這么有能力!”臉上水平如鏡波瀾不興那叫一個謙虛:“不算什么。”
這時候兩人走到客棧門口了。
蕭弦問曾二:“回去準備寫信?”
曾二說:“是啊,催催我的便當盒。多做幾個,家里也省得做飯了!”
蕭弦為辛苦工作在攻關第一線的本位面專家們嘆口氣。決定做點好事。蕭弦說:“你下次不用送做好的熟菜了,你多弄幾種原料和調味品,然后把具體做菜的烹調配方告訴他們,他們估計很快就能弄懂,或者還能開發出新的菜來。”
曾二說:“好主意,那具體弄什么原料你幫我想想!”
蕭弦說:“好。”
這時候兩人走進客棧,準備回屋。客棧的招待湊過來說:“蕭先生,卡爾溫先生來拜訪你們……”
隨著他這話,一旁站起了一個人,然后,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
蕭弦神色一凜。身子微偏把曾二擋在了后面。曾二當時還沒注意到,從后面伸頭看。
來者穿著黑色長袍,臉上顴骨很大,眼窩深陷,鼻子分外突出……概括一下,這相貌有點像金剛鸚鵡。
這一位陰鶩的橫掃了一眼,然后徑直走到他兩人面前。蕭弦和對方對視了幾秒。兩人同時伸出手來。蕭弦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弧度:“卡爾溫先生,幸會。”
對方伸手匆匆和蕭弦握了一下,口中道:“你就是蕭弦?”
曾二感覺這氣氛略有些緊張了。不由得插言道:“有什么事?不介意的話,到那邊坐下談?”
那位“卡爾溫”就橫著眼睛掃到了曾二。這人看人的眼光很怪:先看喉嚨,再看手掌關節,然后看整體姿態。若說冒犯,這個看法其實算不得x騷+擾。若說不冒犯,也確實令人上下都不舒服。
蕭弦咳嗽了半聲,率先舉步走了過去,后面那只手牽著曾二。那位卡爾溫先生順勢收回了目光,不以為意的跟在后面,也坐了下來。
蕭弦略想想,就想到了這幾天聽到的關于對方的一則傳言,估計對方來找自己就是這件事兒了。他卻不開口,只是又把曾二擋了一擋,然后好整以暇的等著對方開口說話。
那位卡爾溫先生的眼神好像探照燈一樣集中在蕭弦臉上。然后他張口,聲音略低:“真是年輕有為!”
曾二不知道這兩人已經用氣勢過了兩招。曾二心中還對這句話有疑問。趁著她琢磨的這點功夫,這二人唇槍舌戰已經又過了好幾句。
蕭弦道:“不敢當。卡爾溫傭兵團大名鼎鼎,卡爾溫先生氣勢非凡……”
卡爾溫說:“我想邀請你參加我們傭兵團。”
蕭弦說:“承蒙厚愛,不甚感激。才疏學淺,恐難勝任……”
……蕭弦怎么說話這個味兒?
曾二請教了她大哥之后,從本土位面搞來許多本“改造不善良少年”的教程。包含了十來部經,十來部歷代編年,諸子百家,前朝文集……曾大是按照培養鴻儒的規格準備的書單。他本人后來就是本朝最著名的鴻儒之一了。曾二原本準備“言傳身教”的。后來看了兩眼自己縮了。把書直接推給蕭弦。蕭弦適應了兩天文言文,看出了味道,然后就連連稱好。此人起立坐臥,除了出門,那簡直是手不釋卷。曾二很欣慰,經過曾二的樂觀反饋,整個曾家都很欣慰。大家都覺得勝造三級半浮屠,功莫大焉。
蕭弦變成鴻儒了么?
蕭弦變成有文化的流氓了。
俗話說的好,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有文化的蕭弦平時說話還好,警備狀態下,笑里藏刀的水準連翻了好幾番。可憐那卡爾溫先生,也是一方豪雄啊,這時候三兩句交鋒,眼看著就支撐不住了。
卡爾溫說:“……有什么條件你直接講!”
蕭弦說:“恍惚聽說,您傭兵團最近接了個特殊的護衛任務……”
卡爾溫咳嗽。
蕭弦說:“恍惚聽說,您傭兵團副團長最近身體不適,火氣略大了點?”
卡爾溫又咳嗽。
蕭弦說:“恍惚聽說……”
卡爾溫心說恍惚個腦袋,你知道的快比我多了。你個外來的從哪兒聽了這么多!他直接打斷蕭弦:“我聽說你們想到沙金王國去,這條線兒沿途經過矮人國和龍域。我的‘卡爾溫’傭兵團就是這條線路上最好的傭兵團!”
蕭弦果然不恍惚了。蕭弦說的大有深意:“這條路雖然您跑慣了,別人也不是不能跑。前日白云公主不也從這條路上來么?我們就是隨便轉轉的,游山玩水慢慢走就很好的……”
卡爾溫說:“高階精神力手冊,你卡在七級很久了吧?”然后他看了一眼曾二:“再加一只嘰爾咕。”
蕭弦站起身:“那就多謝團長關照了!”
卡爾溫伸手,同蕭弦握手,臉上肉疼之色一閃而過。然后他轉身出去了。
曾二略有些懵懂的跟著蕭弦站起來。看見人走了,很詫異的問:“談好了?倒底談了什么?”
蕭弦和曾二并肩向里走,他四下看了一眼,輕聲說:“他讓我們幫他做掉他的副團長。”
曾二“啊”了一聲。問:“怎么會這樣!”
蕭弦心想,這事兒也不難理解。聽說是那位副團長在團里的威信比他還大了,或者醞釀著奪權呢。這位團長就想著干脆先下手。也真夠狠的,居然把這樣的事情交給外人!
他口中道:“管他們呢。我們搭著他們的順風車,一同去沙金王國。路上方便就下手。不方便就算了。”
這話也不是故意安慰曾二。因為那位團長就算心狠手辣,事后準備滅口賴賬,只怕也想不到,他們兩人竟然是會瞬移的……有這樣的底牌在手,真是天下之大,可以隨便闖禍鬧事。只不過曾二過慣了安生日子,也不向往雞飛狗跳。蕭弦目前也還沒有什么四處搗亂的想法而已。
曾二突然又想到一點:“他怎么會找上我們的?”
這個問題還真把蕭弦問到了。他自認很不凡,不過說起來,確實這個位面也沒什么人認識他啊!蕭弦想了一想,最后說:“或者是前些天在樹林里被他看到了。或者是今兒下午打架遇到了……”心中比較一番,感覺還是后者的可能更大些。
曾二點頭,推開屋門:“那就準備走了么?我們什么時候走,可以收拾行李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