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游布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修剪整齊的藤蘿和花叢,月色下看起來差不多,直到面前出現(xiàn)一條木廊,才發(fā)現(xiàn)自己走錯了。
重新返回那條小路,經(jīng)過一片爬滿藤蘿的怪石,忽然聽到后面有人在說話。
她本想靜悄悄離開,卻看見露出的半片衣角,和蕭緒桓今日所穿的一模一樣。
一陣風吹來,崔茵大腦一下子清醒過來,鬼使神差般站在原地,聽他們交談。
……
楊盛一臉慚色,知道蕭緒桓他們今日下午趕回來,就是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四叔所做之事與他無關,與楊家無關。
原來那楊友其人,心里怨懟這位侄兒多年,身在荊州,不甘心在楊盛身邊謀一個小官做,早就與西蜀劉泰父子有了勾連。
當日蕭緒桓剛來荊州時,楊友諂媚非常,他便覺得此人圓滑殷勤過頭,著人留意,也讓崔茵多注意些楊友妻子張氏的態(tài)度,果不其然,他們一行人來荊州的消息,事無巨細被傳到了劉泰父子耳中。
暗處盯著楊友的手下截下了他們的密信,楊友遲遲不曾收到劉泰父子的回信,起了疑心,昨夜趁太守府忙于婚宴籌備,帶著妻兒想要逃到西蜀,被蕭緒桓帶人抓了起來。
楊盛今早聽到消息,又是擔心,又是松了一口氣,這個四叔,他實在是忍夠了,卻又怕蕭緒桓也懷疑他。
今日婚宴,蕭緒桓帶著沈汲他們一道來赴宴,就是表明態(tài)度,楊友之事不會影響他們的關系。
“襄臣,愚兄實在是慚愧,不知要如何面對你才好。”
蕭緒桓輕輕收回視線,對楊盛笑了笑,“維安兄不必自責,你幫我良多,這次也算替你除去了隱患。”
楊盛感動不已,卻又嘆了一口氣,“可,劉泰那小人實在囂張,邀你去蜀郡,不安好心,都怪我那四叔,竟還牽連上了夫人……”
……
崔茵聽著,心臟砰砰跳了起來,竟不知這些日子原來發(fā)生了那么多事。
怪不得昨天他一夜未歸,本以為蕭緒桓也是與她賭氣才故意不回來,原來是有正事要做。
想起他今日那副憔悴的樣子,連胡茬都沒時間刮去,忙了一整夜,還要回來赴宴,宴前與自己說話時低聲軟語,很是可憐的樣子,又是心疼,又是生氣。
楊盛話里提到的,分明就是與自己有關,與自己說清楚就那么難嗎?
把她究竟當做什么經(jīng)不起風雨的嬌花。
今晚定要同他說個清楚!正想著,抬腳便要回去,卻被人攬住腰肢向后倒去。
崔茵差點驚呼出聲,撞到一個熟悉的懷抱里。
抬眸,見他靜靜看著自己,眼底猶如暮春的山澗潭水。
“夫人怎么在這兒?”
作者有話說:
非常抱歉遲到了!今天三次元事情比較多,附近有確診的病例,排隊核酸給病貓差點排暈過去了,最近疫情比較嚴重,大家要做好防護!抱抱四川的友友們,看今天地震的消息嚇了一跳,要平安哦
本章發(fā)紅包~
第59章
崔茵被他這樣看著, 瞬間有種做了壞事被抓包的感覺。
她因飲了幾杯女眷的敬酒,人還暈乎乎的, 若不是方才那一陣冷風, 整個人腦子里都亂亂的,如今忽然被嚇了一跳,腳下如同踏著一片云, 整個人都軟軟的偎在了他懷里。
睜著一雙眼睛楞楞地看著蕭緒桓,三分醉意涌了上來,方才的所聽所想都瞬間被拋之腦后, 借著月色, 看清那一潭如同濃墨的眼波中,泛著血絲。
“郎君,”她抬手碰了碰他的眼角, 又立刻縮了回去,皺了皺眉, “我本來不想理你的。”
蕭緒桓將人一把抱起, 踏著清輝,慢慢往住處走。
崔茵靠在他懷里,合上了眼睛。
“茵茵為何不想理我?”他輕聲問。
懷里的人收緊了攬住他脖頸的手臂,睜開了眼睛,霧蒙蒙的杏眸里寫著不滿, “你說呢?我方才都聽見了, 你什么事情都瞞著我, 我怎樣追問你都不肯說。”
聲音漸漸低落下去,“我才不要理你, 直到你知錯才好。”
蕭緒桓笑了笑, 他早就聽到她從小路上經(jīng)過了, 霽色的衣裙停在了怪石前邊,還以為自己藏得很好。
如楊盛所言,楊友和劉泰父子勾結已久,這次將自己的消息遞到了西蜀,還特意對劉泰父子言,說大司馬之妻崔氏,容顏殊色,絕代佳人。
那劉泰好色的名聲不是什么秘密,楊友特地對他說崔茵有多美,存心想邀功討好。
原本蕭緒桓來荊州,就不打算輕易動用兵力攻打西蜀,而是另有法子,劉泰一開始差人送來密信,邀他去蜀郡,他本打算將計就計前去一趟。
卻沒有想到晚了一步才捉住楊友的把柄,叫他已經(jīng)將消息送了出去。
劉泰惦記上了他信里所描述的絕色佳人,重新派人來,說聞言蕭緒桓帶著妻兒一道來了荊州,就請他必須帶上崔茵一起去蜀郡。
如此小人行徑,簡直是在挑釁。
蕭緒桓自然不會讓崔茵一同與他去,即便有能力保證她的安危,也不會讓她被劉泰這種人覬覦。
他斷然回絕,手下之人卻都有些猶豫,原本此次去蜀郡,事情早都安排好了,若此時回絕,怕劉泰變了臉色,事情生變。
他不想讓崔茵知道這種糟心的事,也不想讓她在此時知道他為何早就準備離開建康來解決西蜀。
胡人放話南下,派去攻打壽春的兵力只不過是個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