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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笑了,別笑啦!萬諗,你拿出鏡子對著照照,你就像個癡女,你的嘴角都要咧到太陽穴了。”蘇子指著桑萬諗的太陽穴憤憤道。
自從那天雨夜兩人一起吃完飯后,小查和蘇子親眼目睹桑萬諗是如何一步一步淪陷成現如今“癡女”般的模樣的。
吃飯不和她們一起了,逛小吃街也不和她們一起了,出去要么上課要么就是和孟自流在一起逛操場、坐自習室和圖書館。回到宿舍就拿著手機,要么猶猶豫豫地說:“我要不要給他發消息,誒呀,算了,也不是很重要”要么就是一臉傻樣盯著手機看。
倒也不是孟自流突然開竅,會給她發情話了。
而是她本人漸入佳境,來到了甜酸青梅味的曖昧期了。就算孟自流干巴巴發句“好的”她都能品出“他好寵溺我”的意味。
這搞得小查和蘇子恨不得抱著她仰天長嘯:“曖昧中的女人啊,找回點你以前的理智吧。”
不過,倒也不是桑萬諗單方面的夸張。因為,孟自流也確實在盡力去表達感情。但他還是經驗太少了,有時看不懂星星女士絞盡腦汁的“明示”。
晚上兩個人相約操場散步消食,桑萬諗掃了走在身側的孟自流一眼,又裝作無意地攏起手朝里呵了口氣,連著搓了搓:“有點冷。”
孟自流聞言打開了手機的天氣預報看了看,肯定地說:“對,確實降溫了,要不我們回去吧?”
桑萬諗正搓著手忽然尷尬起來,于是合起雙手放在下巴前做崇拜狀:“沒事,再走會兒。不過你手不冷嗎?”
他看著她的指尖,借著路燈昏黃的光,瞧出來有些紅彤彤的。“不冷。”
桑萬諗看著他的視線落在了自己運動服一側的口袋上,突然就預測了他要說什么了,于是她便想開口補救:“沒事,我把手……”揣我自己口袋里。
話還沒說完,孟自流就扯開自己身側的口袋,拿著她兩只手的手腕把手放了進去。
“我口袋里有絨。”他看著桑萬諗盯著他于是解釋道。
桑萬諗看著他有點不自然地從她臉上挪開視線就暗喜:他不好意思了!
她也不再搞什么“明示”了,直接從她兩只手都揣在他一側口袋的怪異姿勢里掙脫出來,無比自然地捉住他的一只手,一只捂在他手心里,一只捂在他手背上,手指從他指縫間錯開交叉在一起。
“這樣就不會冷啦。”她笑著用兩只手舉著他那只手。
詩詞賞析時常有這樣一個詞——意境。孟自流在高中刷語文試卷時曾熟練使用這個詞。風花雪月,都是意境;意境之下,覆蓋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