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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小時前攔住阮思行,又因杜忠的話放走阮思行的兩個保鏢,此刻渾身濕透如喪家犬般跪在林浩天身前。伸開的五指被固定在鐵架上,拇指與無名指已經被砍掉,沒有做任何包扎與止血處理,還不斷向外流著鮮血,但是從血跡干涸的程度可以看出無名指是后被砍斷的。
“回來了?”林浩天從上到下掃視了一遍阮思行,視線在他紅腫的手腕處略有停留,一張臉冷若冰霜開口問道。
阮思行站在門廳便停下了腳步,與林浩天保持了相當長的一段距離。他只聽林浩天這么一句話就知道林浩天遠不止表面看上去這么平靜。而且,阮思行可以肯定,林浩天在針對他。
阮思行不明白僅僅幾個小時,他是怎么又招惹到了林浩天。
阮思行不回答,林浩天也沒有繼續追問,只是開口說道:
“衣服脫掉。”
見阮思行難以置信的表情,又補充道:
“脫光。”
第11章
阮思行立在原地只覺得林浩天瘋了。
偌大的客廳內,除了身后站著的杜忠還有六七個保鏢,林浩天讓他脫掉衣服,簡直就是毫不留情的在踐踏他的尊嚴。
他不是夜店里的moneyboy,被人羞辱還要笑臉相迎。阮思行緊抿嘴唇,氣的手指發抖。他想要解釋些什么,可看到林浩天的眼神,驀然就覺得任何話語都是多余,他與林浩天根本無話可說。
于是阮思行做出了多年來的第一次反抗,他只字未說,轉身離開了客廳。
林浩天瘋了,他不能跟著瘋。
阮思行一心想要離開這里,所以他沒看到身后林浩天變得更加陰霾的臉色。
還未走兩步,站在門口的保鏢就在林浩天的示意下擋住了阮思行的去路。阮思行抬起腳就沖著對方的腳踝踹了過去,阮思行小的時候受過一段時間相當嚴厲的格斗訓練,他的動作又快又準,讓見慣了阮思行斯文儒雅的保鏢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勉強躲過阮思行的攻擊,那動作與阮思行比起來多少有些相形見絀。
然而交手幾下之后便看出了阮思行的弱點,阮思行的拳頭快準力道卻不足,雖然他一直嘗試在技巧上彌補這一不足,卻終究抵不過身強力壯的保鏢以及多人的夾擊。
當阮思行一手被反剪,按壓在客廳深色的羊毛地毯上,掙扎不得的時候。他面部朝下,握緊另一只拳頭狠狠的捶了下地毯,內心早已不知是懊惱自己的軟弱,還是痛恨身體的無能。
這期間,林浩天像個旁觀者,漠視著阮思行的一舉一動,直到阮思行被保鏢按在了地上,動彈不得,他才開口,語氣晦暗:“脫掉他的衣服。”
這聲音不大,聽在阮思行耳中卻像是被放大了無數倍,震得他頭痛欲裂。阮思行嘴唇發顫,看向林浩天的眼神里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他說道:
“林浩天,你不能這樣對我。”
林浩天的臉上仿佛染了層霜,他沒有看阮思行,聲音冰冷,對仍在遲疑的保鏢說道:“還不動手。”
那一瞬,阮思行如墜冰窖,只覺渾身透著徹骨的寒意。
三個小時前,凌晨一點二十分。
林浩天靠在床上,面無表情的看著坐在他胯間的“小玩意兒”。男孩兒眼神迷離,紅潤的嘴唇微張,胸前的兩顆果實雖然小巧卻飽滿挺立,一雙手柔弱無骨抵在林浩天結實的肩膀上,他撐起打顫的雙腿又緩慢坐下,后穴賣力的吸允著林浩天粗大的異物。
男孩兒敏感的身體早已被含在體內的異物頂的射了好幾次,卻始終不見林浩天有爆發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