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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賀宇像是與他人有了沖突,爭吵的聲音隱隱約約穿透過來。林浩天站直了身體,將辦公室內(nèi)的大燈打開。頓時,室內(nèi)燈火通明,原本隱藏在黑暗中的一切坑臟,照的透亮鮮明。阮思行被燈光刺的眼睛生疼,赤裸的身子在燈光下無處可躲,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只覺身體火辣辣的疼。然后他聽到耳邊林浩天不知在對誰說:“賀宇留在門外,不準他走?!?
像是特意讓阮思行聽到似的,說道賀宇那兩個字的時候,林浩天的咬字特別的重。
視線逐漸恢復,阮思行看到林浩天的手從耳邊放下,阮思行動了動嘴唇,垂下眼簾,聲音出乎意料的沙?。骸芭c賀宇無關,讓他走?!?
林浩天看著放低姿態(tài)的阮思行,神色晦暗。
雖然一直以來阮思行都對他聽之任之,但多少真心實意林浩天心里清楚。大多不過是習慣使然,阮思行即便內(nèi)心不愿,身體上也會服從他的命令。然而這種類似于求情的姿態(tài)是林浩天近幾年都未見到過的。
阮思行的經(jīng)歷讓他自身將尊嚴擺在比生命還重要的地位,雖然阮思行沒有明顯的表現(xiàn)出來,但是他確實對很多事情都敏感到幾乎神經(jīng)質般的地位。就好比阮思行拼命努力工作,只是不想讓公司里的人對他這個空降的總裁說三道四,即便如今公司內(nèi)部已經(jīng)沒有人會質疑他的能力,即便很多工作都不需要他親自上手,阮思行依舊會為了一個case不眠不休的工作。
即使已經(jīng)遍體鱗傷,阮思行也不愿在任何人面前露出他脆弱的一面。
像現(xiàn)在這樣為某個人而放低姿態(tài),這七年來林浩天只見過兩次,而今天是第二次。意識到了只要與賀宇有關,阮思行就會做出反抗,這種莫名的認知讓林浩天厭惡至極。于是林浩天開口道:
“徐宏之后是賀宇嗎?!绷趾铺熘徽f了這一句話,便不再開口。高高在上的看著阮思行,這句話沒有前言沒有后語,單獨拿出來讓人一頭水霧,但是林浩天卻沒有繼續(xù)說下去的意思。
然而,阮思行聽到林浩天的話卻抬頭猛然看過來,漆黑的眸子中少有的帶上了一層憤恨。
兩人的對視留下了大片死寂的空白時間。
林浩天的目光從始至終都很冰冷。
最先敗下陣來的,是阮思行。
從最初的憤恨到無能為力到最后類似于絕望灰敗的表情。
仿佛放棄般,阮思行甚至都沒有開口解釋些什么。
林浩天蹲下身,捏住阮思行的下顎強迫他抬起頭,看著那雙黯淡的眼睛,拇指揉著阮思行柔軟的唇,若有若無的觸碰到阮思行的貝齒。沒等林浩天開口,阮思行便自覺的打開了咬合的牙齒。林浩天頓了頓,食指與中指伸進阮思行溫熱的口腔中。
林浩天傾身上前,舔了舔阮思行的眼瞼,說道:“能不能保住賀宇,看你的表現(xiàn)?!?
“讓賀宇離開?!笨谥猩钊雰筛种福钏夹衅D難的動著舌頭,才吐出幾個模糊的字眼。
林浩天抽出手指,從阮思行的口中牽扯出一條細長的銀絲。手上的動作不停,林浩天抬起阮思行的一條修長的大腿,沾了阮思行唾液的中指抵在了阮思行緊致的后穴。早已濕潤的后穴仿佛一張小嘴,不斷吸允著林浩天的指尖,林浩天的指尖摸著穴口外周來回摩擦,故意忽視那一張一合其不可待的蜜穴。
被林浩天挑撥的渾身熾熱,阮思行忍不住合上雙腿夾緊后穴,卻依舊沒忘了提醒林浩天,重復道:“讓賀宇離開,唔……”
后穴猛然插入異物,空洞被填滿的同時卻酸脹不堪,阮思行悶哼出聲。
林浩天拍了一下阮思行圓潤翹挺的臀部,開口道:“把腿張開?!鄙爝M去的手指在炙熱緊實的蜜穴中來回抽插幾次,那腸道便分泌出許多水來,甚至隨著林浩天一進一出的手指滴到了身下的地毯上。
見阮思行契而不舍又要張口,頗有一種不讓賀宇離開就不罷休的架勢,林浩天不耐煩的抬起手摸著耳蝸內(nèi)的裝置,開口道:“都給我滾,能有多遠滾多遠?!?
話音剛落,林浩天深入阮思行身體內(nèi)部的手指又加了一根,不等阮思行有所適應便抽插起來,三根手指全部抽離,又猛然插入。來回兩三次后,林浩天輕車熟路的曲起中指摸到了阮思行的興奮點。
阮思行原本忍著后穴被異物撐開的酸澀,卻被身體突如其來的快感引入興奮,冷淡的前端沒有被人撫摸竟振作起來,有了抬頭的趨勢。
來回捻摩了幾次阮思行的敏感點,林浩天抽出手指,不再繼續(xù)擴張。掏出自己脹的發(fā)疼的肉棒,扶住前端抵在阮思行還未收合、不斷向外流著水的后穴入口。濕潤的后穴好似在盛情邀請,不斷吸允著林浩天的前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