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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前站在權振身后,清楚的看到那兩個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是見到權振后動作與表情卻出乎意料的默契一致的兄弟。眨了眨眼卻沒忍住嘴邊上揚的笑意,權振好似身后長眼睛了似的,回頭瞪了季前一眼,季前也沒有懼意,努力用眼神向權振傳達著先生,你被嫌棄了的信號。
權振揚了揚下巴,季前馬上說道:“我去招待客人,先生您慢聊。”
說罷對林浩天和阮思行微微傾了下身子便離開了。
權振坐了下來,三個人各自占了餐桌的一邊。
故意忽略了林浩天,權振的手背優雅的抵住下顎,笑瞇瞇的看阮向思行,語調夸張的說道:“honey,身體已經不要緊了?做了那么大的手術,怎么這么快就出院了?”
權振的這幾句話看似平常卻是有意說出來的,只是林浩天再過敏銳,也都被權振那不正經的調戲語調遮住了原本的異常。權振的視線掃過林浩天,這句話明明是對阮思行說的,卻像是在試探林浩天什么似的。
阮思行的眉眼中帶著疏離,不知道權振在林浩天面前又要演哪出。他看了眼坐在對面的林浩天,說道:“我吃飽了。”
林浩天自然明白阮思行的意思,權振卻在林浩天離開之前說道:“看來,杜忠不在身邊,林大少爺獲取信息的速度都慢了許多啊。”
“傅晟最近在暗中收集當年的證據,如果他鋌而走險把十幾年前的案子翻出來對誰都不利。”
這句話穩住了林浩天的腳步,阮思行也沒有了起身的意思。
誰都明白,對于他們來說,十幾年前的案子指的是什么。
林浩天目光不善的盯著權振,隨后掏出錢夾遞給阮思行,說道:“去結賬。”
阮思行冷著臉沒有接。
權振在旁邊像是看戲般,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誰都不肯退讓的兩人。
真是越來越好奇,阮思行被林贏放出來之后,這兩個人到底是怎么在一起生活這么多年的。
權振食指點了點餐桌上的桌布,充當‘事兒不怕鬧大’的和事佬,開口說道:“這么劍拔弩張做什么,大家都知道真相,也沒必要故意支使人離開吧。”
“是吧,林浩辰。”最后這三個字權振的咬字格外重。
“不過林老爺子這輩子也夠慘的了,被心愛的女人戴了綠帽不說,把別人的孩子當成親兒子養了十年,慶幸的是不被待見的私生子最終繼承了家業——”權振驀然停止了說話,看了看抵在脖頸動脈上的餐刀,抬起手背輕輕向一邊撥去。
阮思行臉色蒼白,放在腿間的手指死死的攥著拳頭。
即便已經知道了一些所謂的真相,即便權振的話與證據滴水不漏,但阮思行仍然不相信阮雨會在婚內出軌,會和其他男人私通,這實在違背了他對阮雨多年來的認知。所謂的真相,其中有多少是真有多少是假,他發誓絕對要親自去證實。
林浩天收回餐刀,冷言道:“權振,別讓我提醒你權家二十多條喪命在你手中的亡魂,你是如何上位的別以為沒人知道。”
權振笑了兩聲才說道:“我當然記得清楚,這還要多虧了我那個好姑母的支持。拜她對某些人的偏執與聽話所賜,我著實省去了不少事。”
到了晚上,餐廳里的人越來越多,顯然已經不是談話的好地方了。
把氣氛攪渾后,權振已是心滿意足,站起身說道:“我就是來提醒一下林少,小心傅晟狗急跳墻,能抹掉的證據我自然都處理了,不過有些人握在他手里,我也有鞭長莫及的時候。”
隨后權振附在阮思行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語速極快的說了一句話。
阮思行面無表情的看了權振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