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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家姐妹中洪素靜的爹,是現今洪家的族長,年輕的時候和族里一些伙伴出去闖蕩了十幾年,攢了些錢才回來,家底在鄉村里算是比較厚的,家里的田地也不少。所以雖然洪素靜和大部分女子不同,卻還是挺多人求娶的。
年初剛和一戶人家定下,對方娶洪家女,洪家資助那家秀才兒子科考。
看來那秀才就是李俊才了。
小二的家就在洪家村隔壁,所以知道的別人都多些,江凡問他是問對了。
小二說完,猶猶豫豫問出一句:“郎君打聽這些,不會是要……”眉毛動了下,給了個眼神讓江凡自己體會。
江凡不理小二的疑問,揮手讓他下去,轉頭對上顧長青和張書墨同樣抱著疑問的眼神,哭笑不得:“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是想著,到時候鋪子交給表姐,她到底是女人,店鋪里有男的總會不自在,但沒個男的盯著若有人鬧事恐我們趕不及,不如尋幾個潑辣點的婦人女子。”
顧長青感激江凡的好意,只是還是有猶豫:“只是什么事都替她打算好,這不太好吧。”
江凡擺手道:“這些只是開一個店最基本的配置,日后的一切運營,都要表姐親自把關。”讓江凡整天守著一個店他可干不來,看著是提攜顧芳秋,卻是互惠互利的。他讓顧芳秋幫他做事,總不能連她的生命安全都沒保障吧,這個世界可不是以前那個講究法律的地方。
這事依然是交給張書墨和顧長青的,對于洪家,若無意外以后江凡要用的人又何止這倆姐妹。
吃過飯,幾人歇了一會兒,便去與那房主見面。
房主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去年他兒子決定將生意搬到上京去,他當時是不同意的,覺得太貿然了,但是最終也沒拗過兒子,眼見一年過去了,生意沒啥起色不說,前段時間還出了問題,手里的現錢周轉不開,不得已才想著把這棟房子賣掉拿錢周轉。
這些是張書墨和顧長青打聽到的,牙行也說過,不過沒那么細致。
不是江凡趁火打劫,而是在這個地界,六百兩的房價喊得是真高,這老房主完全是閉著眼睛瞎喊,江凡再心善,也不可能當冤大頭,做這種慈善的。
老房主確實也急了,房子掛出去一段時間了,一直沒人買,他兒子最近越催得急。
最后磨啊磨啊,雙方差點都磨破了嘴皮子,定下三百八十兩的交易價格,畢竟帶著鋪面,和普通的住房比還是要貴不少的。
說好價錢,交易起來就快了,這個下午,江凡就拿到了房契,上面寫著他的名字。
嗯,穿來這么久,他終于又是在城鎮里有房產的有房一族了。
事情辦妥,三人趕著驢車伴著夕陽踏上了歸家的路。
晚上吃過飯,顧芳秋拿了兩個巴掌大小的白色小瓷盒出來,遞給江凡:“小凡,這是我根據你買回來的幾張方子里其中的兩張提供的方法做出來的,我自己用了三天了,沒問題,你試試。”
這個時代,很多東西都是自給自足,包括面脂。不少鄉村婦人舍不得錢,便會自己試著搗騰,市面上有幾種大眾皆知的面脂方子,顧長青最近不是往縣城跑,就是往鎮上跑,打聽幾張方子并不難,需要的材料也一并買回來。為了節省成本,選的都是用料比較簡單的方子,到時候只要加入雪陽花,效果一樣杠杠的。
“已經做好了?”江凡接過這兩個小瓷盒,擰開蓋子,一個里面裝的是平平整整的白色粉末,一個裝的是白色脂膏,散發著清冽的花香味,“怎么用?”
顧芳秋指著其中一個:“這個,每次洗了臉,挑一些粉末融在水里,再將水拍在臉上便可。”又指著另一個,“這個脂膏,方法一樣,不過粉末的適合夏天用,脂膏的適合冬天用。”
江凡道:“有效果嗎?”
顧芳秋抿嘴一笑,“有用的。”如今他們一家人臉上的皮膚狀態都好得不得了,用這些試也試不出來,她便將這些拿腳后跟試的。
人每天走路,腳后跟通常會磨得非常粗糙,特別是冬天,好多人的腳后跟都會裂口子。顧芳秋的腳后跟雖沒那么嚴重,但原先摸起來手感也是不好的,她這個夏天每天用花瓣泡澡,腳后跟的皮膚好了很多。這兩款面脂做好了后,她每天都讓顧李氏用這兩款擦腳,一只用一種,用了幾天,看著比之前要好了許多。
江凡一聽她居然是用這個方法,頓時也跟著笑了幾聲,“還是表姐聰明,這兩盒我也拿去試試,確定效果了,等花開了,便可以開始投入生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