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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課后的冰帝校園隨著各社團活動的結束漸漸陷入寧靜,金紅色的夕陽將最后一抹馀輝照進位于大學部最高建筑頂層的學生會辦公室,照在兩條交纏的身影上。
被緊摟著跨坐在跡部腿上,少年潔白的制服襯衫已滑落到臂彎,白晰細膩的皮膚在落日的照耀下閃爍著迷人的光芒。眉心微蹙,貓眸半闔,沒有焦距的眸子落在天花板的某處,唇間溢出細細的呻吟。而跡部則埋首于他單薄的胸膛,近乎迷戀般的流連在兩粒早已被吻得紅腫的櫻果上。
“貓兒,你不專心啊,本大爺的技術不夠好嗎?”用力啜吸著甜美的肌膚,在其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深深的吻痕,聽著耳畔傳來不可遏制的驚喘聲,跡部低笑著拍了拍渾圓挺翹的臀,啞聲輕哄道:“貓兒乖,坐到桌子上去。”說著,他抱起纖瘦的身體往面前的辦公桌上一放,慢條斯理的將少年的制服褲緩緩褪下。
正對著窗戶,就算是知道他們所在的地方無人可以看見,可窗外景色一覽無馀的景色還是讓少年生出了一種被人窺人的錯覺,羞恥的閉緊了雙眼。當衣物被剝落,肌膚貼上堅硬桌面的那一刻,他忍不住輕輕顫抖著,難堪的別開頭去,輕哽道:“不要這樣……”他身上只剩下一件穿了跟沒穿毫無區別的制服襯衫,而面對著他的跡部除了領帶被拉松,紐扣解開了兩粒之外其他一切完好,肆意打量的目光讓他無法承受。
“還那么害羞,我們又不是第一次了。”修長的手指撥弄著少年精緻的球囊,跡部低低的笑著,湊過去吻了吻抿得泛白的嘴唇,然后慢慢向下吻去。在大腿內側瓷白的肌膚上留下細密的牙印,把顫巍巍挺立的小巧含入口中,熟練撩撥著最敏感的頂端,含糊不清的輕笑:“看,很舒服吧,這么快就起來了。”
“不要再說了……”細緻的眉眼緊蹙,少年極力克制著從下身泛起的快感,喘息得難以成言。雙手撐在身后,身體不自覺的拱起,他茫然望著在雙腿間起伏的俊美面孔,告訴自己這就是代價——離開龍雅,換取一個落腳之處的代價。
激烈吞吐著越來越硬的莖身,等到少年綳直了身體在口中釋放出來之后,跡部毫不在意的將咸腥粘稠的液體咽下,然后俯身吻住被情欲染成粉色的嘴唇。手指探入緊閉的臀縫之間,輕輕摩挲著微微翕動的褶皺,他望著緊張瞪大的貓眼笑道:“貓兒,什么時候我們把最后一步也做了吧。”
“你……不是說過等我成年的么……”僵直著身體,少年連呼吸都不敢太過用力,深怕刺激了對方,小心翼翼的道:“你說過不勉強我的。”
“是啊,本大爺說過的。可是……”拉著少年的手往腿間一放,火熱的堅挺隔著布料在生滿薄繭的掌心緩慢摩擦著,跡部輕撫泛起紅暈的小臉,喘息道:“這里怎么辦?貓兒舒服過了就不管我了嗎?”
想要把手縮回來,可無奈被對方一直緊緊按著,碩大堅硬的柱體猶如一根燒紅的烙鐵灼燙著掌心,讓少年眼底的怯意越發明顯。昂首主動吻了吻含笑的薄唇,他用近乎討好的語氣嚅囁道:“我……我幫你。”
滿意一笑,和少年對調了方向,跡部放松的靠坐在寬大辦公桌邊,以目光示意他替自己解開束縛。等到少年張嘴含住殺氣騰騰的頂端之后,強烈的快感讓他一邊抽氣,一邊語調不穩的輕嘆:“貓兒,只有你,只有你才能讓本大爺迷戀到死。”手指把玩著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的小巧耳垂,他別有深意的道:“答應我,永遠不要離開我,否則……”
否則什么,跡部沒有繼續說,但少年心里清楚得很——他是在提醒自己,不可以再和龍雅那邊發生聯系了,不然后果會很嚴重。不過正好,他自己也不想再去攪擾龍雅平靜的生活,一切都是可以承受的。竭力張大嘴將滾燙的柱體往喉嚨深處送去,因為他知道跡部喜歡這種方式,想要轉移對方在龍雅身上的注意力,哪怕喉間的不適已逼得他幾欲作嘔。
舒爽得渾身發抖,跡部一把按住少年的后腦,在溫熱的口腔里大力抽插著,持續了好久才射了出來,還意猶未盡的頂弄了兩下才肯勉強作罷。知道一切還沒有完,少年慢慢站起身,在深藍眼眸的注視下吐出口中的白濁,然后用指尖沾著一點點涂抹的紅腫的乳尖,半軟的性器以及緊綳的球囊上。見掌心還有剩馀,他轉過身掰開緊閉的雙臀盡數抹在緊張收縮的穴口,努力抬高身體靠過去給對方檢查,被長長睫毛掩蓋著的眼中透著屈辱。
雖說沒有做到最后一步,也不過是那恐怖的東西沒有真正進入身體而已,被手指里里外外玩弄殆盡已是常事。咬牙忍耐著身體被異物入侵的難受感,少年發出低低的抽泣。跡部是打網球的,手指上有一層薄薄的繭,進進出出時摩擦著敏感的內壁難免會帶來疼痛,可少年知道自己不能只是悶聲不吭一味忍受,還要發出一聲比一聲軟糯的呻吟,因為跡部喜歡聽。
好不容易在手指的玩弄下再射了一次,也讓跡部在雙腿間發泄完畢,少年乖巧的坐在他腿上,像貓一樣探出舌尖把沾染著彼此情液的手指舔舐乾凈,再主動送上被吻得微腫的唇瓣。這種情況每周總會有那么一兩次,具體要看跡部的時間安排,他早已習慣。唯一無法習慣的只有每次結束之后心中對龍雅的歉疚——能讓他毫無抗拒接受擁抱與親吻的,只有龍雅。
情事結束了,自然也到了談正事的時間,跡部怕少年著涼,一邊拿過自己的外套披在纖細赤裸的身體上,一邊把玩著紅腫不堪的櫻果,沉聲問:“那傢伙到底是怎么找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