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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瑾深欲言又止,“你去z省,會跟……”
“請求當?shù)卣畢f(xié)助是走的公函,我私下并沒有聯(lián)系誰。”
既然決定要培養(yǎng)感情,之前的事,自然要做個了斷。
“你能忘記他嗎?他也能忘記你嗎?”
“我十四歲認識他,二十二歲分開,我叁分之一的生命里都有他,我怎么可能忘記他?”
一沁有些意外。周瑾深體貼入微,從不曾說過讓人感到為難的話。今晚是怎么了?
她心念一轉(zhuǎn),“是我媽媽跟你說了什么?”不等周瑾深回答,她便搶先道:“不管她說什么,都不是我的意思。但我也能跟你保證,以后,我和他的關(guān)系不會越過朋友的界限。”
有些話,不必說明了,彼此都懂得。
一沁離開b市時已經(jīng)記事了,自然也聽過一些不好的話。雖然她不曾對媽媽的感情經(jīng)歷置喙,但也有意不向她靠攏,與異性一直保持距離。
周瑾深自是知道這點。
但是,他也知道,蕭書易沒那么容易放手。都賭上了仕途,怎么可能甘愿退出?
哪怕是他,起點已經(jīng)比大部分人高,走到如今,也不敢拿工作開玩笑。蕭書易敢去賭,勇氣和決心就遠甚他多也。
現(xiàn)在仗著蕭書易遠在天邊,他倒是能討巧,但將來,只怕又是理不清的爛攤子。
“一沁,我們首先是朋友。我不想你有遺憾,也不想你有負罪感。讓我說完……”他手掌壓了壓,再開口有些艱難,“我相信你的態(tài)度,但我不相信他會那么輕易放手。你這次去z省,他肯定會見你,我等你的答案。”
一沁沉默了片刻,“對不起。這件事還是讓你為難了。”
要不是她順嘴說了他的名字,也不至于到今天這一步。雖然她想,以蕭書易的人品性格,做不出那位的行徑,但說出來就像欺負人了。
“如果我沒和他見到呢?”
周瑾深笑道:“那等你回來,我們就準備訂婚。”
“好。”
周瑾深目送她進樓,剛回到車里,段勐的電話就在屏幕上跳了出來,接通,“怎么樣怎么樣?”
“正常。”
“她沒看上姓胡的?”
“胡笠本人也沒這個意思。”
“切!”段勐冷嗤一聲,“那你倆怎么說?”
周瑾深望著樓層,嘆了口氣,“我要先等蕭書易怎么說……”
段勐夸張地大叫,“他都出局了哇哥!你一定行的!”
“不對我橫眉冷對了,嗯?”那晚攤牌后,段勐就嘰嘰歪歪煩人得很。
“我更煩蕭書易。哥,你得幫我。”
周瑾深無奈地搖頭,“就算真有那一天,我也不會幫你的。你自己憑本事吧。”
“咦?你這是答應(yīng)我媽的條件了?”
周瑾深閉上眼睛,“姚夫人算錯了一件事。一沁的從屬,從來不是男人來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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