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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泠玉生日,子女們合該去給母親過生,尤其是今年而握也在,難得叁個都齊全。
前一晚,段勐住進客房,為的就是第二天能一同出發去西山別墅。
自從那次把話說開,他在一沁面前就不再遮掩,自然也沒那么老實。等而握在自己房間睡下,他就去敲一沁的房門了。
段勐他耍無賴,一沁能怎么辦?以前她板著臉說兩句還有點用,自從有了肌膚之親,不管用不說,她反而要防著他亂來。
“你要死啊!被而握看到怎么辦?!”一沁壓著嗓子罵他,“你再這樣我就申請外派,幾年都不回來!”
“我聽她屋里沒動靜了才過來的,腳步聲很輕,你放心吧。”段勐熟練地跳上床,“今晚只是靠著你睡,我發誓。”
他的身體還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間,瘦而柔韌,躺在床上并不占多少地方,可他雙手雙腳環過來,又能明顯感覺到這是一具成年男性的身體,灼熱堅硬。
一沁無聲地嘆氣。
這樣瞞著人的夜晚,無法不讓她想起在t市的時候。也是要避著人,偷偷在深夜,與戀人難得的相守……
那會兒而握經常跑過來和她睡,她只能等妹妹睡著了,再去蕭書易的房間找他。
但有幾次,而握沒睡熟,發現她半夜離開,就起了疑。再后來就悄悄跟著,這才偷看到她和蕭書易親密。從而對蕭書易產生興趣。
一沁對此事非常自責,她覺得自己起了一個壞頭。而那時而握的性格已經初見端倪,蕭書易的拒絕直接導致她賭氣離家,差點葬身崖底。
戀人和妹妹,她理所當然地選擇了妹妹。蕭書易一開始不理解,怎么會有女人愿意分享自己的男友?
“而握之前特別喜歡一個聯名系列,你記不記得?我們找了好久,那一套限量版里還缺一個兔子玩偶,她天天跟我抹眼淚,覺都睡不好。后來你托人高價買到了,她喜歡得連睡覺都要摟著。現在呢?你問問,她還記得那個玩偶被她放在哪里了?”一沁說,“你現在就是她的那個兔子玩偶。”
“如果我不答應呢?”
“那我就和你分手。你也不用再照顧我們了,反正離而握成年,也沒多久了。”一沁狠心道。
她當時不敢看他的眼神,只是良久沉默后,聽到他說,“希望我不是你的兔子玩偶。”
蕭書易當時應該是覺得屈辱的,但面對她罕見的強硬,他沒有第二個選擇。當著她的面,蕭書易問而握需要他做什么?
當時,而握剛回到家中,面色紅潤地躺在床上裝病號。她來回地打量他倆,并沒有一沁想象中的高興,反而平靜地想了想,說,“我要那次看到的那樣……”
和一沁想的一樣,而握并沒有在蕭書易身上停留太多時間,很快就有了新的男朋友。而她和蕭書易卻迎來了分別……
一沁被一股異樣擾醒。臥室昏暗,只有窗簾底下透出一絲光線。床上的被子拱起,有悶悶的水漬聲。
她不滿地踢了他一腳,段勐停下,從被子里爬出來,一身的熱潮,撐在她身上,咧著嘴巴問,“姐姐醒了?”
她定定地看著他濕潤水亮的嘴唇,不由想起夢里的回憶,一時有些回不過神。
段勐醒得比她早,看著她的睡顏,比春睡海棠還要嬌媚,香得他身酥骨軟,恨不能化她身上。身下又是一柱擎天,哪里把持得住?
正如眼下,他趁著她愣神,撈起她滑膩的雙腿,扶著陰莖進入她,“一次嘛姐姐,就一次……”
體內被填充的滿足感,讓剛被掀起的情潮愈加猛烈,她說不出話,只能溢出一聲聲呻吟。
段勐更加激動,他著急地親她的嘴巴,尋找她的舌頭,含吮糾纏。一沁并未拒絕。
在天光漸亮的臥室里,在起伏不斷的被子下,充斥著曖昧的水聲。
“好舒服,想一直操你……”
胸部被捏得發脹,快感堆積,小腹開始發酸,耳邊是男人熱燙的喘息。她咬唇,等待著即將到來的高潮,這時,她突然聽見輕微的關門聲!
下身猛地縮緊,段勐悶哼出聲,一泄如注。她條件反射般撲上去捂著他的口鼻。然后是大門被開關的聲音,而握出去了……
一沁狠狠松了口氣,放開憋得面紅耳赤的段勐。
“怎么了?”段勐先是喘了好幾口,然后警惕又疑惑地朝門口看了一眼。
“而握已經醒了,你快回你房間去。”她后怕得很,催他趕緊走。
段勐冷著臉慢慢擦拭著,故意問,“我一直好奇一件事,而握和蕭書易,當年有沒有一腿啊?你倆分手不會是因為她吧?”
“你怎么不去問而握?看她不給你一耳刮子。”
段勐悻悻離開,嘀咕,“就知道你最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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