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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的沒有，有的沒用。

方棋頷首道：“那算了吧。”

兩人沉默對了片刻，方棋心里好幾團(tuán)疙瘩，相對無言也顧不上尷尬。雁武則是一副早就習(xí)慣了的表情，站在一邊。

方棋放任大腦空白了一會，然后迅速打起精神來。既然夢境已破，鴻元……不知道他有什么動靜。但他現(xiàn)在肯定妥妥的被強(qiáng)留在蒲江山了，鴻元尚未表態(tài)，也不知道會不會找他，基本是生死吉兇都未卜，他斷然沒有束手待斃，放棄自救的道理。

方棋走到墻壁前面，摸了摸觸手溫潤的白石一樣的石壁，轉(zhuǎn)頭道：“我能不能出去？”

雁武走過來，道：“你等一會，雁文心細(xì)，一定會順口幫你問的。”

方棋只好收回手來，轉(zhuǎn)而越來越奇怪，這半大少年與他對話，語氣頗為熟稔，方棋納悶問道：“你們認(rèn)識我？”

雁武翻著眼睛看天花頂，用鼻子哼出來一聲。

方棋：“……”

沒過一會，前面石壁水一般流動，雁文擠了進(jìn)來，上下打量方棋一眼，眼里充滿了崇拜。

方棋打了個(gè)寒顫，他這是什么鬼眼神，這也是修真界的弟子？

這倆半大少年跟之前遇到的那些死板固執(zhí)的掌門長老完全不一樣，說起來難道不是什么師父教出來什么徒弟么，他還以為照著修真界那些大能的嘴臉來看，蒲江山的諸多弟子里面也定然沒一個(gè)好相與的。這兩個(gè)小弟子跟他想象的……反差忒大了。

雁武看到雁文回來，氣鼓鼓道：“他根本就不記得咱倆是誰！”

雁文眨了眨眼睛，看向方棋道：“你真的一點(diǎn)也不記得？”

方棋無比尷尬，有一種在街頭碰見了半生不熟的人，熱切地拉著他攀談，但他連對方姓什么都想不起來的感覺。

雁文道：“上回你醒過來的時(shí)候是雁若師兄發(fā)現(xiàn)的，然后你就去了乾陽殿，師兄不讓我們過去。”

“哦，”方棋道：“然后呢？”

雁文道：“你忘啦，你雖然神識在夢里，但人在這里躺了四個(gè)多月，你不會以為你躺在這里就萬事大吉了吧。這四個(gè)月來都是我和雁武照顧你的呀，梳發(fā)洗臉，你每天的衣裳都是我倆換的。”

方棋：“……”

方棋表情裂了，不、是、吧？

堂堂修真界，難道不會彈指一下就換衣裳嗎，居然還要人為的？！

怪不得這么熟，原來真是熟人啊，熟過頭了吧！

“你餓不餓？吃不吃東西？”雁武道：“你說話呀，怎么老是不說話，急死人。”

方棋頭大想道，我跟你們說什么啊。

他摸了摸肚子，感覺并不太餓，明明已經(jīng)餓了很長時(shí)間……方棋思緒紛亂，道：“謝謝，我不餓，這里怎么出去？”

雁武看向雁文，雁文嚴(yán)肅道：“師尊說了，不能怠慢貴客，只要不出蒲江山就行。”

不能出蒲江山，果然如此。

一旁的雁文說完，隨即興奮地?fù)Q了個(gè)語氣，道：“你可真厲害呀，師尊見都不想見你。”

方棋：“……”不用見正好，見了他也不知道如何應(yīng)對，以前是小人得志，現(xiàn)在實(shí)在得意不起來。

不過這小弟子怎么說話的？

方棋無語道：“你這是夸人嗎？你師尊不想見我在你眼里就是厲害？你也想讓你師尊不想見你？”

雁文大驚失色，忙擺手道：“我可沒有這么想！”然后四下偷偷一看，道：“好歹相識一場，你別害我！”

方棋自己腦子里一團(tuán)亂糟糟，聽他們兩個(gè)嘰嘰喳喳更覺得煩亂，再次伸手觸上石壁，手臂像是穿過溫水一樣，方棋手在墻壁劃了劃，滑動自如，真神奇，這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