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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晚凝臉頰熱起,“你都那樣了,圖不圖的,有個什么講頭。”
魏濂假裝呆傻道,“哪樣了?我看重你賢惠不成?”
“沒哪樣,”傅晚凝挪眼否認。
魏濂便不依不饒了起來,“我是那么膚淺的人?你當男人時我都瞧不見你的臉,現兒成女人了,我瞧得見?”
“你逮著我多少回了,摸手摸腰摸臉的,”傅晚凝越說臉越紅,聲音也漸漸變小,“……還有臉說自己不好色。”
魏濂立即變了臉色,傷心欲絕道,“我那會兒又不曉得你是女人,男人和男人之間哪有那么多講究,觸摸兩下也是無心之過,你倒記的清,你和徐閻秋待一間屋我說什么了?”
“我和他又沒摸摸抱抱,”傅晚凝反駁他,想著又氣,“我怎么不見你那般對連公公和汪公公,就是瞧我怕你,故意抓著我折騰。”
魏濂想著連德喜和汪袁那兩張臉就一身惡寒,不過還作鎮定道,“你是我近身的人,我親一些有什么關系,他們又不侍奉我洗澡。”
傅晚凝一臉燒,“你,你就是耍我玩兒!”
“怎么叫我耍你玩兒?我是欺你了,還是壓你了?說話得憑良心,我那會兒可就將你當自個兒孩子待了,一點苦都舍不得讓你受,聽聽你這話,多叫人寒心,”魏濂埋怨她道。
傅晚凝忽地靈光一閃,蹙眼望他,“你早曉得我是女人對不對?”
魏濂歪一下肩,也蹙眼,“你當我跟前藏身份,我都不怪你,你還想倒打一耙,我再有本事。”
他的眼自她面上往下滑,正落到她胸前,他舔著唇接后邊兒話,“也不能穿過你的衣裳就辨清人。”
傅晚凝脊骨一顫,抬手遮擋住上身,“……你轉過眼。”
魏濂微微唉一聲,眸子卻沒動,“往先可乖了,要怎么就怎么,現在我看一眼都要被說一頓,是我沒福。”
傅晚凝粉面含怨,“你就是不安好心,你看不見我難受,你滿腦子齷齪。”
魏濂勾住她的腰栓過來,眸中幽深的看她,“哪兒難受?”
傅晚凝用雙手擋他的臉,“我看你就難受。”
魏濂大掌一張將她的兩只手扣住,他哀聲道,“原是厭棄我,這才月余就如此,往后可怎么過?我不得獨守空房。”
傅晚凝偏一邊臉,挑一只眼望他又落下,“你瘋起來我受不住,叫你讓我歇歇,你還來勁了。”
魏濂也隨她低,“可我饞。”
傅晚凝臉已低到不能再低,嘴里的話繞了半天還是咽回肚里。
魏濂將她的手團好放腰上,他撫著她的腰找尋盤扭,摸到后便捏指打開,他挨著她的臉道,“我給你順順就不難受了。”
他的手帶著灼人的粗糲,進前進后磨的傅晚凝依靠著他動彈不得,她開一點唇,熱氣從她口中流出,“……拿出來。”
那手直游而上,直登峰頂便停,摸爬拿捏將她嚴實的困在其中,魏濂望著她的腮紅,為難道,“它說不想走。”
傅晚凝舉著雙手回抱自己,想將它推出去,可她這動作卻更像慫恿著它更放肆。
她到底經不住這磨難,啞著音輕喊,“你有完沒完……”
“沒完,”魏濂身軀發硬,騰起人匆匆回了床。
沈立行和芙漪兩人干柴烈火,一晚上過去,兩人精神抖擻的候在玄正門前。
魏濂過來瞧過他們,邪笑道,“我當你們還得墨跡會兒,來的倒早。”
兩人便黏糊糊的互相看著,一點不避人。
魏濂嗤笑一聲,跨過他們進宮門。
沈立行從后面跟上來,將他往旁邊一拉,悄聲道,“廠督……”
魏濂瞥過不遠處的芙漪,道,“幾個意思?”
“……卑職有點吃虧,”沈立行苦著臉道。
魏濂甩掉他的手,譏笑道,“睡過不認?”
沈立行連忙擺手,“哪能啊,只她不是處子,當妻這不埋待卑職嗎?”
魏濂聞言一笑,“她就沒跟你解釋?”
沈立行臉黑到底,“昨夜卑職提槍就上,原也沒注意到,可她上了床就跟吃人精血的妖精似的,卑職還當她無師自通,自是以為撿到寶了,夜里要睡時,卑職出去解手,她鬼鬼祟祟起來,咬破手指將血滴在床上,將好被卑職看到,卑職就只得裝瞎。”
他說多了氣也多,“卑職想著這氣不能就悶下去,這女人卑職玩個兩天還成,給卑職當老婆,卑職可不想要。”
魏濂擰眉,“那你先把她打發回府,我在這里等你。”
沈立行哈著腰說聲受累,轉頭走到芙漪身邊,貼心道,“你身子不爽,待會兒你跪不住,我先送你回去,這事兒你別管了。”
芙漪含羞的點著頭。
沈立行便一口氣放下,送人走了。
快半個時辰,他再回到玄正門,魏濂還是一臉笑,“想好了怎么跟皇上說?”
沈立行摸一把后腦勺,“跟皇上直說成么?橫豎我睡過了,再不能給您吧。”
魏濂一副老好人模樣,“你怕是會被皇上揍。”
“反正也躲不過,”沈立行道。
魏濂思索著道,“就說昨兒你來我府上做客,喝多酒在我府上住了一晚,夜里出去解手后不認得路,黑燈瞎火的,不小心闖到桑甘苑里,正見她屋里燈亮著,你就進去了,她瞧見你歡喜,便和你做了一夜鴛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