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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因為你長得好看嘛!可以幫我拉攏些生意!放心,我向你媽媽保證過絕對不會出問題的,悉尼還從來沒有人敢在你姨媽的地盤上欺負人!”
聽得少年以為自家姨媽是個地頭蛇。——一個前刑警說這種話真的不違和嗎?
據某位不愿告知姓名的甩手老板娘透露,來她酒吧里的都算得上是教養得體的人,不會做出那種奇奇怪怪的舉動。于是遠山凜便在他姨媽信誓旦旦地保證之后,正式上崗了。
但是……但是不會出問題并不代表不會被撩啊!!!
第一天上任就被逼著說了四五次:“抱歉,我不約”這種話之后,少年看到有人坐在吧臺上點喝的就會條件反射地加這么一句。
然而今天,召喚他的居然是個女的。還是那種金發高個兒大胸細腰的美女,雖然在酒吧里還帶著墨鏡有些奇怪,但是誰知道呢,說不定人家就喜歡暗一點兒的視野。
不過在遠山凜看來,給美女調酒確實比給五大三粗的爺們兒調酒更舒服,哪怕對方自始至終都在盯著自己看也覺得心情舒暢。
少年調酒的天分很高——這是他姨媽評價的,就算是新人很難掌握的b52雞尾酒也能在看一遍之后一學就會。
遠山凜把這杯燃燒著火苗的雞尾酒放在女人面前,剛想離開就被叫住了。
“你是新來的吧?”
“是的。”
“日本人?”
“嗯。”
“小弟弟成年了嗎,就來這種地方打工?還有,你知道這是gay吧嗎?”
“……還差幾個月,不過因為這是家里人開的酒吧所以沒什么問題。——我不約,我只想好好工作。”
“是這樣啊。”女人勾了勾唇,摘下了她的墨鏡。遠山凜一看,臥槽,這不就是前幾天那個抓包我在公園里崩潰的那個人?!
事情要從一周前說起。
當時遠山凜剛來澳洲,還處于一種失戀人事特有的無端頹廢的狀態,整天除了吃喝睡和發呆之外什么都不干。然后香紀看不下去了,想著這里空氣好就打發兒子早上出去晨跑。而第一天鍛煉的時候少年就收到了毛利蘭傳過來的照片,是他們在京都照的。
畫面里有她,柯南,毛利小五郎,服部平次以及……一個抓著服部平次手腕的女人。
沒錯,就是那天他在玉龍寺里見到的那位。
因為平次總是和他們一起破案,再加上那次送了兩個御守并順帶著教了對方如何自己做,這么一來二去的,毛利蘭就和遠山凜成了朋友,而小蘭發這張照片的本意是和好友分享喜悅,順便讓他看一下服部平次玩游戲玩輸了臉上畫著圈圈被罰抽皮條的時候有多好笑。此時的蘭并不知道那個關于“初戀”的事情,于是這張照片也就自然而然地到了遠山凜的手上。
原本打算把那件事忘了,一直在不斷掙扎著想要壓抑自己心痛感的少年一個人走在公園里,想了想之前的事,鼻子又酸了。
大概是這么一副快哭了的樣子觸動了某位碰巧路過的大姐姐的心吧,一位同樣出來晨跑的美女走過來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然后遞給對方一個手帕。
“跳下去可就再也回不來了。”她說道,然后揮揮手離開了。
遠山凜有些懵。——他剛才真的不是想跳湖。
雖然被誤會了,但是他還是被感動了一把,心想這個世界上還是好人多,結果反應過來之后差點兒沒包著腦袋撞墻。——好歹也是個男人,被美女看到自己一副快哭的樣子還被安慰了算是怎么回事啊!!!不就是失戀嗎?!你振作起來啊遠山凜!!!
少年打算把這件事也一起忘掉,就當自己完全沒那么慫過,結果今天認出了這個女人,當時的情景又開始在他的腦海中盤旋。
你不記得我,你不記得我。——遠山凜在不斷許愿,不過老天根本不聽。
眼前的美女一口飲盡面前的雞尾酒,開口調侃了一番:“你看起來不錯,振作起來了?”
“……算,算是吧。”
“那就好。能不能拜托你幫忙轉交一個東西?”美女把一封信拿出來放在吧臺上,托著自己的下巴,笑得很好看。“別擔心,真的只是普通的信而已。”
“當然。”
隨后美女在信的封口處吻了一下,留了一個口紅印,把它同酒錢一起放在桌子上,瀟灑離去了。
遠山凜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把它們收進自己的兜里,片刻之后才想起來一個重要的事情……等一下!!!把它轉交給誰?!
然而女人已經不見了。
這應該不能算是我的錯吧。是大姐姐你沒有說清楚要把它轉交給誰。——少年如此想著,喘著氣在街道上來來回回地打量了好久也沒看到人,只能繼續回來工作。
接著,半個小時之后,酒吧的門被推開了,一個大夏天還穿著黑色長風衣的男人走了進來,環顧一圈之后坐在了剛才那個美女的位置上。
“蘇格蘭威士忌。”男人說道。
遠山凜看了他一眼,心想這人穿成這樣不熱嗎,隨后倒了一杯酒放在男人面前。后者道了謝,拿起杯子略微頓了頓,然后喝了一口。
“我沒在里面放東西。”少年條件反射地說道。——剛才對方停頓的那一秒顯然是在辨別氣味,這讓他突然意識到面前的大概是個有故事的人。
男人將酒杯放在吧臺上,抬眼看著他,表情有些意外。
“咳,我是說,我們店保證一切食品飲品安全。”
“……嗯。”男人應了一聲,不去看他了。
呼……剛才那種仿佛被人捏住命運的后頸皮的感覺是怎么回事……不過這人也是gay嗎?
遠山凜偷偷觀察了一下,想知道會不會有人冒著不怕死的風險上來約人。結果還真的被他等來了一個。
男人抬了抬眼,話語簡短而有力:“我對你沒興趣,別讓我說第二次。”
然后上前搭話的人瞬間就溜了。
少年想笑,但是他不敢明笑,只能背對著吧臺一副正在整理酒瓶的樣子,實際上臉部的肌肉都要僵掉了。
“你過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