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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手里的擦頭毛巾，顧子夜進衛生間將吹風機拿了出來，順便將干毛巾疊好枕在腿上拍了拍，示意路微涼躺下來。

好心虛，路微涼強忍著不看他，“沒什么，就是隨便想想。”

“隨便想想也能臉紅？”

有嗎？路微涼摸了摸臉，還好吧，后面她基本就沒想了，思緒跑偏別的地方去了。

“明天想去哪里？”

路微涼扒拉了幾下手指，想了想，看他，“我們去坐船和潛浮好不好？”

“你知不知道，每一次當你說出感興趣的事物時，眼睛就會特別的亮。”

“有嗎？”

“有。”很讓人心動，抵御感為零。

享受著男神的服務，舒服得路微涼都快睡著了。

“好了，你先進被窩里躺著，我收拾一下，馬上就好。”

有些事，一旦真的面臨了，其實除了一開始的緊張，慢慢地也就好了。就好比顧子夜留宿她房間這件事，相反被他摟在懷里，她莫名地心安。她想，對于他，那些因別人產生的排斥不能在繼續了。

明明房間里是黑的，只有微弱的月光，路微涼卻還是能找到他手的位置，而后緊緊地握住，“學長，下次，你可以不用顧及我的感受，我們可以試試的。”

試試她與他的關系能不能更進一步，更親密一點。

黑暗中，顧子夜的眸光有些沉，怎能不顧及，正因為多次嘗試后，知曉了她并不是害羞亦或是抱著想把最好的自己留在結婚當晚的想法，他更確信造成這一切的原因并不是那么簡單，更不能在她強行忍著那些害怕和恐懼時而強行要了她。所以，他寧愿用最慢的方式，最柔和的方式，來了解她，讓她主動打開心扉。

回以握住她的手，顧子夜拿下把摩挲著她的頂，“睡不著的話，我幫你數水餃。”

“學長，我說的是真的。”

“我說的也是真的。”揉了揉她的，“不要多想，睡覺。”

這一夜注定好眠。

當路微涼醒來時睜開眼時，便瞧見撐著頭看她的顧子夜時，微愣片刻，隨即笑了，“學長，早安。”

“早。”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顧子夜坐了起來，“起來洗漱一下，然后我們坐船出去潛浮。”

“等我一下，馬上就好。”

“不急，慢點。”

瞧著她急急忙忙地跑去衛生間的樣子，顧子夜靠在墻上笑了笑。

出來一趟，體驗了很多未能體驗的東西，以至于快回去的最后一晚，路微涼都做好了徹夜狂歡的打算。原本是想艾米他們一起的，可是這些天他們都好像有意避著和他們碰面，所以只能放棄了。

“學長，我現你真的是萬能的。”會潛水，會彈琴，還有很多很多。

叛逆期的那會，玩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但凡新奇有難度的東西，他都想嘗試，以至于后來形成了一種樂趣，比如蹦極，比如登山，比如穿越沙漠，每當有空的時候，他都會去嘗試。

出門的時候，路微涼很不好意思地跟在顧子夜身邊，叫了聲爸媽然后被他牽出了門。因為顧子夜，她睡懶覺的次數越來越多了，也不知道說好是壞，轉念又一想反正不管好壞都有他頂著，也挺好的。

嗯，手有些冷，路微涼將手塞進顧子夜的口袋，另一只手抱著他的手臂。

“很冷？”顧子夜偏頭看她，手也塞進口袋試了試她手指的溫度，現確實有點涼，然后拿著她的手放進毛衣里。

指尖傳來的溫熱，還有他明顯的一哆嗦，想起冰涼的手指觸及皮膚的感覺，路微涼也不由地一哆嗦，想把手指拿出來，“我不冷了，你把襖子拉鏈拉好，小心感冒了。”

“別動，有人看著，我不冷。”

無奈，路微涼只能隨她去，然后接受行人的各色目光。

說是逛超市，也只是溜達了一圈啥都沒買，中途他停了趟車，買了什么東西塞進了后備箱，然后回了家。

年夜飯有多久沒有這么暖入心窩了，一家人圍著一張桌子，有爸爸有媽媽雖然那是顧子夜的父母，但他們讓她有種又有了父母的感覺，以至于吃飯的過程中氣氛太暖，怕掉眼淚，她只能一個勁的埋頭吃飯。

年夜飯是顧子夜和爸爸一起做的，飯后她和媽媽負責洗碗，洗碗的過程中媽媽說了一些顧先生小時候的事，這讓她又重新認識了一回顧先生，可愛又萌的顧先生。

從廚房里出來的時候，客廳里只有爸爸一個人在看春晚，媽媽隨后也坐在沙上邊織毛衣邊看電視。

路微涼找了一圈也沒看到顧子夜的身影，關房間的窗戶時看到了靠在樹上望著她的顧先生。

一想到余生的每一個新年都有他，真好。

顧子夜見路微涼又在呆，朝她揮了揮手，示意她下樓。

外面的炮竹聲陣陣，下到最后一個樓梯時，路微涼看到了隔著煙花看她的顧先生。

煙花雖美不過瞬間，而她的顧先生是她的余生，比煙花還奪人心魄。原來，中途下車的那趟他是去買煙花了。

去買煙花的時候，顧子夜選了很久，最后為了安全起見，決定買老板推薦的并深受小朋友喜愛的仙女棒給顧太太玩。

顧子夜雙臂環住路微涼的腰，下巴擱在她的頸窩，點燃仙女棒放到她手中，“老婆，新年快樂，還有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