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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憨夫(上)最新章節!
你想比什么?”眨眼間,宇文逸新已經閃到宇文逸臣與那大漢之間,拍掉他的手,并把自己的兄長拉到身后護了起來。
“小兄弟,我是指宇文一族的少宗主,不是你!”
“想跟我大堂哥交手,就得先過我這一關,就像你所說的,我大堂哥是宇文一族的少宗主,未來的宇文宗主,豈能隨便按受一個無名小卒的挑戰!”本來就抱怨璉王說話不算話,心中有氣的宇文逸新一聽他這話,更氣了,這不是明擺著找他大堂哥的茬嗎?有他在,想欺負他大堂哥,沒門!
“小兄弟,想護著你大堂哥,那就多帶點人在身邊!”那位大漢撇撇嘴,在宇史逸新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沖著他出手了。
“啊,別打啊!有話好好說!”宇文逸臣想勸架,但打了起來的兩人哪會理他,就連旁邊身為隊長的衛奇都走到一邊,完全沒有勸阻的意思。
不一會兒,宇文兄弟倆就明白那位大漢最后一句話的意思了,因為期間又多了好幾人一起攻向了宇文逸新,他抽不出身來保護他大堂哥,那大漢反而因為同伴的幫忙退了出去,直接攻向了宇文逸臣。
見有人想要跟他比武,宇文逸臣哪肯,竟然邊叫救命,邊抱頭鼠竄,更讓這一隊的人心中有氣,他們可是久經沙場,幾經生死才得以進入璉王的親護隊,而這家伙,笨得要死,要啥本事沒啥本事,就憑著出身和那張爹娘給的臉,討了璉王的歡心,很容易地進來了。真是人比人,氣死人!所以,原本只是想給他來個下馬威,結果演變成了眾人都追著他跑,想揍他一頓好解氣的混亂局面。
啊啊啊,他們怎么追著他打個不停!?宇文逸臣抱頭逃、逃、逃!
豈有此理,這個小子武功不行,怎么逃跑還逃礙挺溜的!?眾人握拳追、追追!
宇文逸新著急,對敵經驗也不是很豐富,因此還被圍攻他的人打中了很多拳,倒是他大堂哥,傳說中的阿斗大人,沒讓人撈到一點好處。無論他們怎樣揮拳,他總能“笨拙”地恰好躲開,氣得眾人跳腳,邪門了!
選樣下去可不行,還是讓他們解解氣好了,宇文逸臣躲煩了。
后面的人也追煩了,原本只是赤手空拳,就見那大漢拔出劍來,刷刷幾劍刺向宇文逸臣。大漢的目的原本只是想威脅他,讓他停下來,但此刻宇文逸臣卻抱著另一個念頭,不躲反而自己迎了上去,恰恰好地讓劍鋒從他臉邊掠過,劍氣瞬間劃傷了他的臉,出了一道小傷口,還流了一滴血。
第十一章 虛驚一場
糟糕,傷著他了!大漢手立刻住手,持劍愣在了那里,其他人也全都停下了動作,站在那里呆呆地看著某憨男捂著臉,委屈地叫:“流血了,流血了!”
“你們敢傷我大堂哥,我跟你們拼了!”沒人再擋著宇文逸新,他又聽見自家憨憨的大堂哥的哀叫聲,立刻憤怒地攻向大漢。
大漢沒再敢回手,倒是一直沒動靜的衛奇出手擋住了宇文逸新,勸道:“他沒有惡意,只是想試試宇文少宗主的身手而已,大家只是鬧著玩而已!”
“鬧著玩還會拔劍傷著我大堂哥?你死定了!”別看他大堂哥憨憨傻傻的,那可是他們宇文家的一個寶!他大伯二伯和他爹,那都是把他大堂哥捧在手里護著的。小時候,他跟大堂哥比武對打,不小心把大堂哥頭上打了個包,結果被他爹抓住揍了一頓不說,還罰閉門思過。今天這人竟然還敢在他大堂哥的臉上劃了一道,就算他和大堂哥放過這人,他爹他們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他的確死定了!大漢的臉慘白,就連旁邊衛奇他們也都臉色很難看。
如果說親護隊是璉王黑騎軍的精英,那么衛奇所帶領的這一隊就是精英中的精英,出自武林的他們在延烜有難的時候,義不容辭地從戎,在璉王座下待了許久,戰爭結束后,也未再離開。在璉王黑騎軍內這么多年的他們知道,璉王之令,那必須是絕對的服從,誰若違抗,只有死路一條!而今早璉王特別宣了他們這一隊的人,給了密令。即日起,他們這隊人的任務以負責進入他們隊的宇文逸臣的安全為優先,刺殺他自認,殺無赦!敢傷他者,也格殺勿論!總之,他連根頭發都不能被人傷著,得好好地保護他。
如今,因為不服氣,也想測測他的武功到底差到何等地步,一個不小心,竟是自己人先傷到他了,若是讓璉王知道了,他們這一隊的人都得死!
看到自家小堂弟恨恨的樣子,再看看其他人好像害怕些什么,宇文逸臣有點心虛,覺著不好意思,那傷是他自己故意蹭上去弄的,這些人心里不平衡其實也是他造成的,他趕忙走到小堂弟身邊,息事寧人道:“逸新,沒什么,小傷,你看,不仔細瞧都看不出來!這位大哥也不是故意的!”既然是自己故意弄的,他當然不會讓自己傷得厲害。
“對對!我真不是故意的!鬧著玩,不小心而已!”大漢連忙賠笑,收起手中的劍,走到宇文逸臣身邊,對他說:“其實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試試你的身手,讓我們大家心里好有個底,到底……”差到,“什么程度。”說著,他看向眾人,大家都在點頭。
宇文逸新氣不過地哼了一聲。宇文逸臣輕拍他的肩,安撫他,嘴里說:“沒事,沒事,男人,臉上留疤也無妨。”
“就是嘛!男子漢大丈夫,臉上有疤才有氣概!”大漢樂了,覺著宇文逸臣雖然憨傻,但人卻不像那些富家子弟般難以相處,看他順眼,莽漢性格上來了,親熱地朝著他的背上就拍了一把。
宇文逸臣立即向前跌了過去,大漢和旁邊站著的幾人慌忙出手扶他,心里叫道:這個祖宗啊,別摔著了!他還真如傳聞般的弱,果然是個讓人保護的命,也不知道璉王怎么會喜歡上他的!
被拉住的宇文逸臣望向眾人,摸了摸頭,尷尬地笑了笑。
人家說,不打不相識,雖說之前鬧得不愉快,但宇文逸新的性格很外向,沒多久,反而跟眾人熟絡了起來,知道了大漢的名字。很簡單,他就叫胡大漢。
這兄弟倆人很好相處,沒架子,再加上宇文逸臣那張天生犯憨氣的臉,很容易地就收復了眾人的心,覺得保護這個憨男也挺應該的,因為他太弱了,看上去很能引出人的保護欲來!
中午時分,這隊新同伴說是要賠罪,兩兄弟便跟著他們出去吃了一頓,再回來,休息了一陣后,就正式成為了璉王親護隊的一員,開始了宇文逸臣第一次的巡邏生活。
列好隊,走去巡邏前,胡大漢沖著宇文逸臣兄弟倆一笑,神秘兮兮地說:“一會兒到了清雅苑附近,我指給你們看,我家王爺可有福了,那全是天仙般的美人兒!”
“大漢,你別逗他們了,那又看不到!”
“對啊,別聽他瞎說,王爺的家眷,豈是我們能見到的!”
“兩位小兄弟,記著了,我們只能巡邏到清雅苑附近的池塘那里,再不能近一步!避嫌,知道嗎!”
眾人七嘴八舌地說個不停,胡大漢卻不高興地大聲打斷了他們的話,反駁道:“話是這么說,可是今天我胡大漢保證你們能看到!你們都忘了今天早上王爺親手殺了一名侍妾,還命人把尸體擺進了清雅苑,讓那苑的人都必須看。我剛才如廁時,碰見了李三那家伙,聽說柳夫人見到那尸體,立刻托豐總管向王爺求情,不要把尸體擺在清雅苑內,一來晦氣,而來避免有人膽小,晚上睡不著或是嚇出病來。豐總管趕在王爺去上朝前向王爺請示了,當時王爺沒改令,倒是中午才派福公公回來,把尸體挪到了清雅苑外的池塘旁,那掛在院門上的頭顱據說也取下來了,跟尸體擺在了一起。”
“那跟能不能見到王爺的侍妾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