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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咳咳……咳咳……”在一旁樂的看戲的徐滬被嗆到了,她還真的是沒想到她家畫兒純潔到這種地步。看著莫畫急切的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徐滬也不敢再看戲了,真要是哭了,她可是會心疼的。
“他沒事,只是懷孕了。”徐滬說。“懷孕?什么病?很難治嗎?”莫畫心直口快的說,然后半晌才反應過來有什么不對。“什么?懷孕!”莫畫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你是說……這里面,有小孩子了?”莫畫一副驚呆了的表情指著尚唯的小腹,他還以為……以為……莫畫說不出是什么感受。
斂水無奈的看著徐滬,看來這莫畫,還需要你給他上一堂生理知識課啊!她可不想替別人的夫君上課,要上課,給她家笨男人上倒是不錯的,比如什么生理結構課啊,我從哪里來啊,還有檢查身體什么的,簡直不能再香艷了。
作者有話要說:
☆、藥
徐滬無奈的接過斂水的眼神,表示她自己已經明白了,徐滬磨牙,她一定會好好教的!實在是太丟臉了!莫畫打了個哆嗦,左右看看,咦,沒有風啊,怎么會冷。
“是啊。”有孩子了。尚唯溫和的說,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血脈相連的感覺讓尚唯很開心。
斂水把手搭上了尚唯那正在放在小腹上的手,臉上神色不明,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棒!”莫畫一臉崇拜的看著尚唯,又看看斂水,然后低頭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低聲說,“只是睡在一起就可以有小孩子了,為什么我沒有呢。”莫畫不自覺的嘟著嘴,然后有些委屈的看著徐滬。
賣萌技能滿分,秒殺一只徐滬。斂水惡趣味的笑了笑,湊近莫畫的耳邊以確保徐滬可以的語調說,“說不定……你家妻主不行呢。”
“唉,不行?什么不行?”單純的莫畫重復著斂水的話,絲毫沒有注意到他家妻主已經黑了一張臉看著他。偏偏徐滬還真就不能對斂水或者莫畫做什么,只能說……自己熬成內傷了。
斂水只想說一句,真的是非常樂意見到啊,別人內傷的表情。
好在飯菜也已經吃的差不多了,所以莫畫在徐滬狠狠地警告的目光下委委屈屈的去收拾碗筷了,期間還免不得多看了幾眼尚唯隆起的小腹,眼里是滿滿的羨慕。
斂水把莫畫的反應收在眼底,末了,等到莫畫走了遠了,才開口淡淡說到,“有時候,你替他選擇的,并不一定是他想要的,何必不給他知道呢。”有些話,點到為止。斂水看見了莫畫眼底的羨慕,也看見了莫畫走到拐角處一臉落寞的摸著自己小腹的表情,所以斂水忍不住提醒徐滬,雖然莫畫的確是脫線了一些,好歹也是熟人,斂水也不想他太難過,只是單純的愛屋及烏罷了。
徐滬看著,不說話,但是那微微彎起的緊緊抿著的唇線顯示著主人正在思考的事實,徐滬也不是什么不通情理的人,說開了,就會去想其中的利害關系。
斂水起身,順手扶著尚唯,然后向徐滬告別,她想,她還是盡快的把那藥給尚唯喝下去吧。斂水牽著尚唯離開了徐家,路過仍舊是跟尸體似的趴在臺上的徐大娘的身邊的時候,仍舊能夠聽見徐大娘如同魔障似的吆喝:“喝!接著喝!誰怕誰啊!”這個老酒鬼。
斂水搖了搖頭,不發表任何評論,走了。尚唯和斂水回了家,斂水讓尚唯先做著,她去燉藥,尚唯乖乖的坐在椅子上,等了一會兒,覺得有些累了,便趴在臺上瞇起眼睛,意識開始有些模模糊糊的。話說斂水這邊,進了廚房,小房間里彌漫著濃濃的藥味和煙味,斂水熟視無睹的走了過去,然后看著那鍋咕咚咕咚的在冒著氣泡的棕黃色的藥汁,斂水眼里閃過一點點的遲疑,但是她眨了眨眼睛,閉上眼,又睜開眼,從袖子里滑出一把銀亮銀亮的,看上去做工很精致的小匕首,默默地用右手接住那把匕首,然后把左邊的衣袖慢慢的推了上去。
斂水看著那燒的正歡的藥液,側了側頭,手上一個用力,右手劃過弦月般的弧度。斂水生生的在手腕上割了一個不小的口子,鮮血汩汩的流出,差不多過了兩三秒,藥液變得有些棕紅色了,斂水才住了手,收起匕首,干脆利落的一個揮手,匕首就順從的重新到了袖子里面。斂水低下頭,細致的舔舐著自己的傷口,嘴角帶著妖冶的紅色。
很快,傷口就結了一層薄薄的痂,斂水垂下手,任由那袖子把傷口遮掩的嚴嚴實實的。斂水的眼里閃過一絲絲的戲謔,如果這個男人知道他喝了她的血,骨肉啊,還真是喝著她的血長大的,那個男人會是什么反應呢?她很好奇呢,但是卻不急于一時得到答案。
果然,她家的笨男人還是慢慢的逗弄才能夠讓人心情愉快啊。濃重的藥味完美的遮蓋了那一絲絲的血腥味,至少以普通人類的嗅覺來說是完全分辨不出什么不同來的,只能感覺到這兒是一碗藥,只是藥而已。
喝了她的血,和她合二為一,斂水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這么一個句子,自嘲的笑笑,斂水也沒有繼續想下去,只是開始操作。斂水把那些藥汁小心翼翼的倒進一個碗里,盡力瀝干,好不容易才弄好的一碗藥汁便出了爐。是加了神奇的料哦,斂水詭異的笑了笑。
藥液剛剛好七分滿的安靜的躺在了碗里,微微隨著斂水的行走而晃動,水面上倒影出斂水的模樣,清秀的,帶著些微笑,雖然說不上有多絕色,但是整個人看上去都是格外的令人舒服。迷迷糊糊的,尚唯看見了斂水的靠近,那本來就很微薄的睡意一下子就全部跑不見了,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
斂水只是笑,看見自家男人突然驚醒的有點呆呆的樣子,感覺很像是剛剛被吵醒很不爽的毛絨動物,很快就要炸毛了。斂水放下手中的藥,極其順手的替快要炸毛的毛絨動物尚唯順了順毛——好吧其實也就是摸了摸頭。
尚唯意識還不太清醒,眼里還帶著迷茫的神色,下意識的,尚唯就去蹭了蹭斂水的手,就好像是小貓咪一樣。
“還沒醒?”斂水低聲說。中午偏下午的時間,陽光正好,雖然是夏天,但是屋子里還是陰陰涼涼的,倒也還算是舒服,也難怪尚唯會有困意。“醒了。”尚唯說,聲音帶著剛剛睡醒的氣泡音,咔咔響,顯得聲音很是有磁性。
“喝藥吧。”斂水淡淡的把藥液放到尚唯的面前,滿意的看著尚唯皺在一起的小臉,然后斂水倒是饒有興致的看著尚唯如同喝什么一樣的把那藥液一干二凈,喝的那叫個豪邁啊!當然了,如果能夠忽視掉一下子變得鐵青鐵青的尚唯的臉色的話,那就更完美啦。斂水好笑的從袋子里拿出個糖,剝了外邊的紙,然后直直的塞進了尚唯的嘴里。
作者有話要說: 收藏每破百加更~兩百收藏加更~
雖然作者君壓根不知道到底會不會有這么多收藏23333333
如果有幸有的話小妖精們記得提醒我加更喲~
這里仍舊是死蠢死蠢的存稿君~
☆、小情趣
甜蜜蜜的感覺瞬間充斥了整個味蕾尚唯的眼睛像是新月一樣瞇起,很享受的樣子。
斂水無語,這個男人的確挺好滿足的,一顆糖而已,就是這幅很幸福的模樣。
日子就這么平平淡淡的過了一個月,尚唯已經是四個月的身孕了,但是奇怪的是,似乎肚子里的孩子聽話的過分了,基本上沒有打擾尚唯什么,就連是孕吐,除了一開始的那一次以外,也就再也沒有過了。
如果不是肚子里的孩子偶爾還動動,尚唯真的差點以為自己根本沒懷孕,只是在做夢而已。
斂水一個星期給斂水做兩到三次的藥,雖然很苦,但是尚唯仍舊是開開心心高高興興的把藥汁喝了下去,一想到這是妻主為他熬的,親手熬的,尚唯就是一陣激動,就連苦都不記得了,更何況喝完藥以后斂水還會給他好吃的糖果。
而隔壁家的莫畫則是很好奇,不管刮風下雨打雷還是下冰雹什么的,當然冰雹是不可能的,但是無論是怎么樣的惡劣天氣,莫畫都堅持每天風雨無阻的跑過來,美其名曰是見證一個孩子的出生。
雖然斂水有些煩莫畫老是跑過來,但是看在跟隔壁徐家這么多年認識也不好意思落了人家的面子所以一直也沒怎么說莫畫,不過好在莫畫還識趣,懂得乖乖的過來了以后還幫忙燒飯做菜,這才讓斂水對莫畫好了一些。
斂水是會煮吃的沒錯,但是這并不代表斂水就喜歡進廚房,沒有什么必要的話,斂水幾乎是不靠近那里的。
好在還有莫畫煮飯。而且,因為金大叔最近也回來了,所以莫畫倒是不用開始兩頭跑準備吃的了,所以倒是專心致志的圍著尚唯打轉轉。
斂水無法理解莫畫的期待,但是也沒有拒絕,似乎看起來比起和她兩個人一起,那個笨男人似乎更喜歡和莫畫一起。
嘛,無所謂。斂水聳了聳肩,按照日常的路線出了門,去了碼頭,然后開著小船就這么悠悠閑的劃了出去,反正捉不捉到魚對于斂水來說也不算什么事兒,更別說斂水根本不曾擔心過捉不到魚這件事。
一葉輕舟,清波萬里。斂水去了海邊,濕潤的空氣讓她覺得很是愜意。
“咕嘰咕嘰~”一只藍色的小鳥悠哉悠哉的撲閃著翅膀,落到斂水的肩上,蹭了蹭斂水的臉。斂水伸出手指,那只藍色的小鳥乖巧的落在上面,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似乎是在訴說著這些天來發生的事。
今天的斂水沒有撒網,只是單純的想來海上散散心,夕陽的余暉灑滿海面,也是該回去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