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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青拿了一本小冊子走進房間,黑色調(diào)的房間顯得有些過于肅靜。
尚唯一向淺眠,特別是不安著在不熟悉的地方的時候,所以天青一進來尚唯就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因為是剛睡醒,所以還帶著幾分茫然。
但是尚唯很快就把這一絲茫然收了起來,他一向是堅強的,特別是在沒有依靠只能靠自己的。
“師傅。”尚唯撐起身子喚到,顯得有些臃腫的身子顯得顫顫巍巍的,尚唯是個死倔死倔的性子,所以有時候他也會要強。
“嗯。”天青淡淡的應了一聲,他不怎么跟人打交道,所以也不知道怎么溫和著跟人講話,也有人說他冷面不好相處,但是其實他真的不壞。
“要開始練習了嗎?”尚唯坐起身來,長長的青絲帶著幾分凌亂的感覺披散在身前,他看著天青。
即使天青仍舊是帶著面具一副冷冰冰的模樣,但是尚唯并不覺得害怕,這樣的人通常比那些笑面虎一類的人好相處的多。
“嗯。”天青走過去,把手里的冊子遞給尚唯,“記住第一張圖。”
尚唯接了過去,匆匆的翻了一遍知道了個大概才又翻回來看看第一張,那是一張經(jīng)脈圖。
大概看了一刻鐘的時間,尚唯自己能夠記住了,這才抬頭看向天青。
天青挑了挑眉,看了尚唯幾眼,有些驚訝于尚唯的記憶能力,忍不住問了句:“記住了?”他并不希望自己新收的徒弟是個急于求成的,沒有記住也說記住的人。
“記住了。”相對于長長的曲譜,尚唯覺得這一張小小的經(jīng)脈圖是很好記憶的。
“那我先幫你過一遍經(jīng)脈,你按著圖記住內(nèi)力走向。隨便找個舒服的位置呆著。”天青不再追究,記沒記住待會兒便能有結論了。
至于讓尚唯隨意則是因為天青所修煉的功法本就是不拘泥于這些繁雜的事情的,只要你能夠放松入定,睡著也是可以的。
尚唯遲疑了一下,還是躺下了,畢竟按照他現(xiàn)在的身材無疑躺下是最為舒適的姿勢。
天青等到尚唯躺下了的時候才靠近,點住尚唯的眉間。
尚唯只覺得眉間一陣清清涼涼的氣息涌入,身心舒泰,有點像是午夜夢醒的時候他抱著斂水的那種感覺。
冰涼的感覺一路涌進體內(nèi),雖然冰涼但是卻讓人覺得很是舒服,讓尚唯覺得仿佛身上有使不完的勁兒。
天青顯得更是吃驚,通常來說,懷孕對于人體的血氣是有一定的虧損的,哪怕是補充的再好也是避免不了的,畢竟肚子里的孩子可以說是在掠奪孕夫的血氣的。
只是,尚唯體內(nèi)的血氣卻充盈得不像話,反倒是像是他在剝奪孩子的血氣一般。
天青本以為這樣已經(jīng)夠讓他驚訝的了,但是事實上接下的發(fā)現(xiàn)來更是讓他吃了一驚。
修煉這種事情最為注重的便是經(jīng)脈,除了剛出生的嬰兒經(jīng)脈是通通透透的沒有一絲雜質(zhì)以外,在不斷長大的過程中就會不停的堆積雜質(zhì)直至堵塞經(jīng)脈,這是必然的。
而且一般來說,尚未出生的孩子是沒有足夠理智的,只會本能的對一切的能量進行掠奪,所以天青也做好了輸入的能量被尚唯肚子里的孩子掠奪一大半的準備,然后想著不管怎么樣也要幫尚唯打通經(jīng)脈。
只是這兩個考慮都不成立,尚唯的經(jīng)脈根本不用打通,能量能夠順順利利的沒有任何阻攔的運轉(zhuǎn)。
而尚唯肚子里的孩子,怎么說呢,天青隱隱約約的有個猜測,興許……那個孩子根本不屑于這一點點的能量。
只是天青很快就否定了這個猜測,怎么可能!
作者有話要說: ⊙v⊙其實小斂水是心理扭曲的主兒嚕嚕嚕,已經(jīng)不是心理變態(tài)啦~
評論已經(jīng)成功pk掉收藏了√
對了還要謝謝【曉筱】小天使的地雷喲嚕嚕嚕抱歉才說呢√
☆、名字
尚唯的肚子越發(fā)大了,一轉(zhuǎn)眼三個月過去,尚唯連起身都很困難,只能夠躺在床上,由師傅天青照料。
三個月過去,尚唯說不出是什么心情,只是隱隱約約的覺得失落,失落甚么?或許是因為……斂水沒來找她吧。
不過很快尚唯就把這個念頭拋開了,怎么又想到她了呢,真是的。尚唯埋怨了一下自己。
三個月的時間可以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也可以發(fā)生了驚天動地的事兒。
比如……妖物的入侵,捉妖師的重現(xiàn),以及兩國之間正式開戰(zhàn),還有就是……尚家問斬的時間改為年后,尚唯有些沮喪,他什么都做不了,但是他并沒有怨恨肚子里的那個孩子,因為他始終覺得這個孩子是上天給的恩賜。
是秋,紅黑館來來去去過了好幾批妖物,都是天青給打出去的,天青的功力很是高深。
尚唯羨慕天青的能力強,天青也說孩子生下來以后很快他很快就能真的去跟妖物搏斗了,只是現(xiàn)在……還是安安分分的養(yǎng)胎吧。
似乎紅黑館所在的地段是本不應該有這么多妖物的,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總是有好多的妖物上趕著哪怕是有危險也要靠近。
到底是……什么東西在吸引著他們?尚唯無意識的摸了摸肚子,天青跟他都不明白這件事,哪怕是紅黑館整個館里的人也想不明白。
也是因為妖物近來總是愛往紅黑館這邊跑,所以天青不得不把館里所有沒任務的休假的殺手們都召喚回來,這才堪堪的擋住一波又一波跟瘋了似的妖物。
沒關系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尚唯摸著肚子,輕聲對肚子里的孩子說,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尚唯覺得,那個孩子聽見了。
尚唯最近的進境很快,已經(jīng)是修煉到第五階了,一氣呵成的一點堵塞都沒有,如果不是尚唯的心境不太跟得上,怕是已經(jīng)不止這么點修為了吧。
就連天青也忍不住感嘆尚唯的進境,天青的心里隱隱約約有個猜測,只是那也只是猜測,他也不會跟尚唯亂講。
天青覺得……尚唯的經(jīng)脈跟血氣,都是特地的被人滋養(yǎng)過的。
尚唯無意隱瞞他的身世,再無法面對的事情也是逃避不了的,所以他還是說了身世。而作為殺手界的一霸,紅黑館的消息還是有一定的渠道的,所以天青便輕輕松松的驗證了尚唯的身世,連尚家改為收監(jiān)年后再問斬的事情也是天青告訴尚唯的。
只是,越是調(diào)查,天青也越是迷糊,未出嫁之前在尚家,出嫁之后在臨江縣的捕魚女那兒,無論是哪邊,天青都想不出來會是誰在幫著尚唯。
尚唯跟天青修煉的都是一部名為水月謠的功法,水系功法是繼木系以后對人體最為溫養(yǎng)的功法。
只是……水……尚唯搖了搖頭,他怎么又想起那場夢境了呢,真是……沒出息!再次經(jīng)歷過一次戰(zhàn)斗的天青出現(xiàn)在房間里,仍舊是冰冷的面具,稍顯狼狽的發(fā)絲,淡淡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