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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機樓?”南震天敲擊桌子的手頓了頓,她突然覺得方才有些看低這尚家大少了,底牌還真是不少呀,南震天笑了笑,笑意未至眼底。
“不錯……但我還是覺得缺了些什么,尚公子。”南震天站起身來,突然覺得曾經像是嬌花一樣經不起推敲的少年如今已經成了風華絕代的模樣了,她刻意咬清了后邊的三個字。
“將軍還想要什么?”輸人不輸陣,尚唯也隨之站起身來,垂下眼瞼,他離南震天并不遠,不過去兩三步的距離。說實話,尚唯有些惱南震天的貪得無厭,這些條件還不夠……尚唯咬了咬唇,他開始考慮劫獄的可能性。
“我想,要你。”南震天看著尚唯,目光灼灼,尚唯被這句話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兩步,卻正好被人攬入一溫暖的懷抱。
他聽見耳邊有人低聲笑語,那是他再熟悉不過的語調,那個聲音說:“這可不行啊南將軍,這個男人……可是我的人呢。”
作者有話要說: 就改個錯字~嚕嚕嚕,今晚更不更新更不更新這是個問題!
☆、針鋒相對
尚唯僵在原地,心亂如麻,甚至無法追究太多,他不知道斂水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更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
說不恨,斂水害得他娘親入獄,還想害他肚子里的孩子,這怎么也說不過去。但要說恨,他又……尚唯咬了咬唇。
南震天看著突然出現的斂水,臉上的表情晦暗不明,她有些懊惱于自己的放松,居然讓人無聲無息的靠的這么近。
斂水一邊落落大方的與南震天對峙著,一邊又緊緊的摟住尚唯。
尚唯一下子反應不過來,居然也沒有掙扎,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兒來,有些羞惱的想把斂水推開。
可惜斂水就是死死的禁錮住尚唯,任憑尚唯如何用力的掙扎,也無法讓斂水松開半分。
“染指有主的男人,這可不是南將軍的作風,難不成是斂某看錯人了?”斂水又恢復了淡漠的語調,云淡風輕的掃了南震天一眼,淺藍色的衣服更是讓斂水多了幾分出塵的意味。
南震天陰郁的看著斂水,臉色也陰沉的可怕,半晌,突然又笑了起來,“斂夫人說笑了,南某不過是開個無傷大雅的玩笑而已,莫要放在心上。”南震天倒是假模假樣的表達了她的歉意,但是有幾分真實,那還真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玩笑啊……這似乎不好笑呢。”斂水臉上沒有半分笑意,仍舊是面無表情的模樣,顯得有些咄咄逼人,她沒有輕描淡寫的揭過這件事,更沒有順著南震天給的臺階下。
南震天臉上有些掛不住,但是卻很有耐心的沒有翻臉。
此時顧湘晚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也就上來了,看見斂水的時候也是愣了楞,看著被摟在斂水懷里的尚唯,眼里禁不住閃過一絲艷羨,但是很快顧湘晚就把這絲外露的情緒遮掩的干干凈凈。
顧湘晚垂下眼瞼,不去看因聽到聲音而把視線投過來的三人,低聲的喊了句表嫂。
對于顧湘晚,斂水倒是沒有什么惡感,當然這也是看在他是尚唯的表弟的份兒上,斂水點了點頭算是給了回應。
顧湘晚的到來打破了南震天與斂水之間尷尬的氣氛,南震天有些不明不白的松了口氣。
“尚公子,斂夫人,南某先行一步,告辭。”南震天識趣的準備離開,路過摟在一起的兩人的時候,輕聲的說:“找到徐家當家的,這個朝廷,就能有救。”
尚唯聞言猛的抬頭朝南震天看過去,只可惜南震天已經帶著顧湘晚出了門了。
“你這么看著她,我會覺得不高興的喲。”斂水湊在尚唯耳邊低聲說,那呼出的熱氣撓的尚唯的耳朵有些癢意,尚唯不自覺的紅了耳朵。
說到底,斂水還是不夠坦誠,說不出吃醋二字,方才南震天說要尚唯的時候,斂水很是生氣,恨不得直接殺了南震天。
斂水抬起頭瞇著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樓下南震天與顧湘晚離去的身影,他們,還有的玩,斂水惡意的笑了笑,更是摟緊了懷里的人。
“放開我!”尚唯有些色厲內荏的說,猛的掙扎了一下。
斂水也不知道是故意放開手還是真的沒有摟住,竟然真的放開了尚唯,尚唯得了自由以后轉過身狠狠地看著斂水,像極了一只小刺猬,把渾身的刺都豎起來了。
“你來干什么!”尚唯看著斂水,下意識的看了看那天他刺的地方,心有點虛。
斂水注意到了尚唯的眼神,卻也沒有戳破,站在那里,“來找你。”斂水干脆利落的說,她的聲音并不像是尚唯遇到的那個程思火那般魅惑,卻是清清冽冽的,偶爾刻意低下來卻又像是清酒一般,格外的有味道。
“你害得我還不夠?”尚唯努力的想勾起笑容,卻怎么也做不到,猝不及防的再次見到斂水,尚唯努力的撐起防御,怎么……怎么可以這么簡單就服軟。
“……”斂水不知道該怎么去接,即使有理由,但她卻也實實在在的傷害到了尚唯,她懂,但無濟于事。
只可惜斂水并不覺得后悔,因為那時候的她,還真的不知道自己會愛上這么個男人,沒錯,是愛,不是簡單的喜歡。
斂水靠近幾步,尚唯卻緊張的連腰間的軟劍都拔了出來,劍尖有些顫抖,一種劍拔弩張的氣氛。
斂水側了側頭,“你還想再刺我一下?”那話語里是滿滿的惡意,話一出口,斂水就有些懊悔,但卻不知道該怎么補救,只能繼續看著尚唯。
“你……讓開!”尚唯的臉色白了白,咬著牙提醒自己不能夠屈服于斂水,但這么久以來被斂水吃的死死的他,又豈是這一時半會兒就能夠把對斂水的敬畏拋開的。
好在斂水也沒有逼尚唯,側開身讓他走,斂水可不想把尚唯逼得急了,怎么說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別說她家這位現在可是只小刺猬呢,逮誰就想狠狠刺上去。
“你這樣……有意思嗎?”尚唯走過斂水的身邊的時候停住了,頓了頓腳步,輕聲問道。
有意思嗎?在他認真的時候毫不猶豫的,狠狠地踐踏他的真心,卻在如今他累了,絕望了,想要放手的時候過來挽留他。
有意思嗎?她害得他還不夠嗎?難道說真的是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尚唯驕傲而決絕的走出門口,背著斂水,突然間就淚流滿面,卻什么聲音也沒有發出。
有意思嗎?斂水意味不明的挑挑眉,或許有或許沒有,但是對于她來說,都沒什么區別。
懶懶的靠在椅子上,斂水把玩著手里藍色的長命鎖,算了,還是遲一點再跟上去吧,讓那個男人緩一緩,反正他已經是她的人了,身上有了她的烙印,無論走到天涯海角,只要還在這個世界,斂水就能夠輕易的找到他。
作者有話要說: 不要打我23333,好想對斂水喊一句放開那尚唯讓我來!【→_→作者君已精分,鑒定完畢!】
☆、對峙
尚唯他……真的有在成長呢,即使現在還不成熟,斂水想起今天尚唯的模樣,眼里的笑意怎么也抹不去。
只是她又怎會允許尚唯繼續逃避下去呢?斂水笑笑,是,她是自私,自私到把尚唯看為她的所有物,但,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