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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一片混亂,這十幾二十人估計是一個團體,行事囂張,被保安揮警棍,冷不著吃了幾棍,瞬間紅了眼,抽出折疊刀,朝保安們刺去。
見局勢越來越混亂,兩名西裝男人迅速的抽出自己的手槍,大喊道:“都別給我動!”
幾名隔得比較近的男人見槍,有人竟然想過來奪槍,西裝男子擊退一人,看著這群男人,毫不思索的對天開了三槍。
呼喊聲,吵鬧聲,驚恐聲,一旁熱鬧的人被槍聲嚇跑,隔得比較靜的幾名男子被嚇得愣住,見者兩名黑衣男子持著槍對準自己這些同伙,也嚇得魂都沒了。
在大街上幾名巡查的警察聽到槍聲,迅速趕過來,看著一群人手持折疊刀和警棍,以為發生暴、動,紛紛拿出配槍指著眾人喊道:“都給我們放下兇器,誰都不準動?!?
氣焰囂張的二十幾人看著幾桿槍,連最后反抗的勇氣都沒有,紛紛丟下刀子,商場的保安也被警察示意將警棍放下,其余兩名西裝男卻淡然的將手槍收起來,從腰間拿出一個紅色證件,警察立馬一臉沉重。
西裝男轉過頭,陳潔扶著蘇振南擠在車內,李書豪正站在車門口,神色冷然。
“李先生,你沒事吧。”西裝男問道。
“沒事。”李書豪擺了擺手,眼前二十幾個混混被警察一一制住,心里在想著這些人從哪里冒出來的,為了錢也沒必要這么拼命。
國安的人一直跟蹤者自己,李書豪十分清楚,他倒是不介意自己身邊每天有幾個人保駕護航,而且如果躲躲藏藏,反而會被誤會,索性不管這些事情,卻沒想這個關頭,他們會跑出來抵擋這群人。
陳潔扶著蘇振南從車內走出來,蘇振南捂著肚子,看著蹲在自己不遠處的男人,直接過去一腳踹翻。
警察只是看了一眼,沒多說什么,一邊聯系警局的同事過來,一邊持槍穩住局勢。
為首男子神色異常,他仔細的看著警察還有兩名持槍的特殊人員站在李書豪身旁,心若死灰,這次本來只是被人囑托教訓一下這三人,沒想到這三人后臺這么贏,這一絲算是栽了。
警察收繳這些人隨身帶著的折疊刀,甚至從帶頭男子身上搜出一把黑市槍支,李書豪仔細盯著那名為首男人,見他神色陰沉,轉頭跟兩名西裝男子說道:“今天的事情你們應該很清楚,我希望你們國安能夠好好查清楚。”
從原本一次碰瓷,結果引出二十幾個人的群毆,兩名國安成員心里也察覺其中有貓膩。
他們冷冷的說道:“這件事情我會認真回報上去,如果李先生要等結果,我們會另行通知。”
他們的責任是負責監視李書豪,不是為李書豪辦事,至于查下去的問題,總歸是由秦政民決定。
李書豪點了點頭,大街傳來一陣急促的警鈴聲,一群警察立馬將現場控制住,拉著李書豪幾人做了口供,這才放三人離開。
第九百零七章 淮海李家
淮海銀行在燕京開設淮海分行,局勢不太樂觀,不過這是淮海銀行立足京城的第一步,走的慢不要緊,關鍵是走得穩。
淮海銀行在淮海省是著名的龍頭企業,即使淮海省政府在融資引資方面也不得不看淮海銀行的臉色,可是到了京城,淮海銀行的人也不得不步步留心。
說起淮海銀行,自然要說淮海李家。
淮海李家本來不是從事金融活動,之前李家在京城還有一些政治圈子,可是在文、革中,因為撥亂反正,結果被達成右派,之后一直失勢,最后被基礎京城政治圈,最后只能留在在淮海這一畝三分地。
之后李家一個本家從海外歸來,帶回來足夠多的資本,加上當時提倡改革開放,李家就開始從事金融活動,跟當時政府合作淮海城市銀行,李家才得以喘息。
這些年淮海銀行越做越大,李家一輩也有不少人在淮海政界混跡。
李家本來是京城政治圈的人,老一輩人自然希望李家能夠重新回到京城這個舞臺,這也催生淮海銀行進入京城的想法。
京城這塊地方聚集著無數權貴,李家人前些年在京城聚集了一些人脈,等淮海分行在京城站穩腳,李家終于打開自己的一片天地。
現在的淮海銀行主要由李家控制董事會,李家三兄弟,李慶正、李慶國、李慶思,但是掌握淮海銀行大權的是李家遠親表叔李正興。
李正興是歸國華僑,之后一直在國內定局,李家在文.革后情勢不容樂觀,李家在落寞的時候李正興的出現讓李家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合并淮海銀行也是李正興的意思,李家人一部分繼續在政界打拼,對商界有興趣的,大都進入淮海銀行實習。
不過李正興現在年過花甲,李慶政和李慶國現在在淮海省政界工作,而老三李慶思主要管理者淮海銀行,年輕一輩的李家人也紛紛出現在淮海銀行的管理層。
李瑞和李艷是李家老三李慶思一對兒女,李偉成在李家這一輩排行老二,也跟著三叔在淮海銀行工作。
李家年輕一輩逐漸出現在大眾的視線中,這一次淮海銀行進入燕京,大都是李家年輕一輩在操控。
李偉成負責淮海銀行在京城的業務,李艷則跟著父親身邊混吃混合,現在又被派到京城,美其名曰是過來幫忙打理淮海銀行在國內的業務,其實就是吃喝玩樂。
至于在李家子弟中排行最小的李睿,從加拿大回過沒幾年,對淮海銀行也不太熟悉,前段時間跟著去香港處理了一些業務也不盡人意。
昨天在意林會所惹出事情,被李家人知曉,又不免一番責罵。
特別是快到年關,李家人準備在京城過年,淮海銀行在國內將當初李家大院那快地買先來,前年才修繕好,李家老一輩就迫不及待的準備會燕京。
當著李家人的面,看著自己兒子被長輩們數落,李家老三李慶思也沒多少好臉色。
剛剛被李慶思講了半個小時的政治課,李睿腫著腮幫,低著頭從李慶思的房間走出來。
今天李家年輕小輩第一次來京城過年,齊聚一堂,李睿被一干長輩數落,也成了大家口中的笑話。
李睿本沒多少心思留在這里被人看笑話,不過還是被二哥李偉成拉住,說道:“叔叔今天在氣頭上,可能有些嚴厲,你也別往心里去。”
“是呀,不過搞砸了一個項目,沒多大事。”一個年輕人笑道,“今天大家都在這里,李睿你可跑不了,好不容易聚在一起,要不今天我們去找點樂子。”
開口的年輕人是李睿的表哥李鑫,比他大一歲,不過也是出了名的好吃懶做,在淮海銀行混日子。
“如果要玩,那還要請教而表哥,他在京城呆得最久,自然清楚那里好玩,我就算了,今天有些累了,想回家先休息休息?!崩铑D樐[的跟饅頭似的,走出去肯定被人笑話,今天又被父親李慶思訓了一頓,根本就沒多少心思去玩。
李偉成看了看時間,現在才七八點鐘,李家一群人剛剛吃了晚餐,長輩晚上肯定要聚在一起聊聊,他們這些年輕人又不好留在現場。
李偉成想了想,說道:“等李艷回來,我們到時候去外面逛逛?!?
李鑫點頭道:“嗯,只可惜大家都在,唯獨大表哥現在還在淮海?!?
“大表哥現在在淮海基層工作,肯定脫不開身。”李偉成擺手道,“待會給他打個電話問聲好,他在哪里熬了兩三年,估計不要多久,大伯就會把他掉到淮海市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