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韶樸少見在這個圈混的人這個樣子,他又愣了一下,接著就笑了,說:“我入行這么多年你這樣的我也不是沒見過,妹妹聽我句勸,掙夠了就退圈吧,別看是網劇小角色也能掙不少,別貪。”
魚湖不知道說什么,她又說了聲謝謝,跑掉了。
魚湖匆匆忙忙間只拿走了房卡,手拿包里別的東西還落在桌上,王韶樸點了根煙,叼在嘴里從桌上扒拉出她的身份證來:“……魚湖……我還當是個藝名,還真叫這名啊?”他又扒拉了一下桌上魚湖包里倒出來的零零散散,捏在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魚湖回自己房間洗了澡,換了身干凈衣服,才想起來自己除了一個房卡什么都沒從王韶樸房里拿出來,她給自己沖了杯速溶咖啡提提神,深吸了口氣,出門去敲同一層王韶樸的房間門。
王韶樸的那個電話還沒打完,電話內容有關下一部網劇的選角,這次的網劇不是一般的混個摻了水的播放量的低質網劇,編劇也好導演也好都不差,所以選角的事就變得沒那么兒戲,王韶樸和電話那頭的工作人員說著說著覺得煩,掏出一根煙叼在嘴里剛點著,房門就被敲響了。
魚湖看著眼前的門被叼著煙的王韶樸打開了,打開門的男人沒有和她說話的意思,指了指已經停止運作的烘干機和桌上自己身份證口紅等等的零零碎碎,吐了個煙圈走到窗邊繼續打自己電話去了。
魚湖實在是沒什么上進心,她覺得自己日子過得還算不錯,所以根本沒留心眼選角導演王韶樸王哥在和電話那邊的人說什么,靜靜地從烘干機里拿了自己的衣服和手拿包,裝好了桌上自己的零碎物品,關上門出去了。
魚湖的手拿包是真皮的,被王韶樸這么一洗一烘,外面的皮子早就糟踐壞了。比起剛剛房里選角導演的電話,她更心疼自己被洗壞的包。
王韶樸掛了電話才發現房里早就沒人了,他覺得這姑娘挺有意思的,可也就只覺得了一瞬,就把全部注意力都移到下一部網劇的選角上去了。除了主演配角還有幾百個群演,這些個瑣事都要過他的手,他煩得很。
這部網劇既然已經殺青,他把剩下的什么諸如群演的工資日結之類的事交給了自己助理,草草收拾了行禮提著箱子準備下樓出影視城回公司。
王韶樸的電梯剛到一樓,開門他就看到坐在大廳等經紀人來接的魚湖和她面前站著的那位昨夜欲行不軌的副導演。
這酒店的破電梯會自動報樓層,在電子音刻板的“一層到了”中,王韶樸看到魚湖向他這個方向看了一眼。無論副導在說什么王韶樸都十分確定那不會是什么能入耳的好聽話,魚湖的眉頭蹙著,嘴抿成一條線,“厭惡”兩個字就差沒拿一根加粗馬克筆寫在她臉上,可她只是向王韶樸的方向瞟了一眼,沒有向王韶樸求救的意思,甚至連一個求救的眼神都沒給自己,這讓王韶樸莫名覺得挫敗。
男人的好勝心居然在此時莫名其妙的占了上風,他托著行李箱拉桿走到兩人面前,伸手拍了拍副導的肩:“還聊吶張導?這戲拍了三個月,都不夠你和她聊的?”
副導被嚇了一跳,接著咸濕的笑了,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魚湖,說道:“清湯寡水的臉和身材,沒看出來啊,就一夜就能讓王哥幫你說話,嘖嘖。”
魚湖在內心翻了個極大的白眼,可她沒有回嘴,像剛才一樣將嘴抿成線,沉默著,權把自己當成個啞巴。
反倒是王韶樸有些看不下去了,他掏出一根煙遞給副導:“昨天夜里我和小魚還有幾句話沒聊完,張導,給個面子。”
副導也覺出自己沒有和魚湖有什么發展的可能,接了煙架在耳朵后面,和王韶樸寒暄了幾句,走了。
魚湖坐在酒店大廳的沙發上,抬頭看了一眼王韶樸,這才肯說話,她輕聲對他說:“謝謝。”
這還是魚湖第一次認真打量這個男人,平時她只顧著拍戲背臺詞,昨天夜里她被下了藥神志不清,今天早上又因為羞窘沒來得及看,對王韶樸的印象一直只有一個模糊的影子。
王韶樸的長相還算不錯,他186cm的個頭,常年健身的身材,臉有些長,五官中頗為優秀的高挺的鼻子和形狀好看的嘴唇被單眼皮有些向下耷拉的眼睛拉低了分值,上唇和下巴上都蓄了胡子,對于年輕的小姑娘來說可能有幾分滄桑的美感。
王韶樸看魚湖沒了早上的窘迫,頗為坦誠的看著自己道謝,對她有了幾分好感:“沒什么可謝的,常在河邊走,這種事你估計還會碰上不止這一次,我還是那句話,要是對演員這個職業沒什么追求,就盡早退圈吧。”
魚湖點了點頭,這時她的電話震了下,是經紀人打過來了。
魚湖站起來和王韶樸道了聲別,提著行李箱匆匆忙忙的走了。